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坐在新盖的二层小楼里,手里攥着那封信,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外面月亮特别亮,照得院子里跟白天似的。
这会儿都半夜了,我还睡不着,就坐在漆黑的屋里发呆。
要说这事儿吧,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开始盖这座二层小楼,在我们这个小村子里,能盖得起二层楼的没几个。
我呢,也是靠着这几年养猪赚了点钱,再加上省吃俭用的,这才咬咬牙决定盖这么个小楼。
那天早上,太阳特别晒,我正在工地上帮着刘木匠干活。
这刘木匠是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请来的,手艺在咱们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正扛着木料往上搬呢,就听见后面有人喊我:「根生,这大热天的,歇会儿喝口水吧!」
我一回头,就看见王寡妇端着个搪瓷碗站在那儿。
说起这王寡妇吧,她丈夫五年前出车祸没的,就剩下她和个十二岁的儿子。
这些年她把儿子拉扯得特别好,在村里人缘也不错。
「哎呀,月红姐,你这是?」我赶紧放下木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寡妇把碗递给我,笑着说:「我看你们干活辛苦,就熬了点绿豆汤。这大热天的,喝点解暑。」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还真是解渴。
这王寡妇啊,为人确实挺热心的,可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根生啊,你这楼盖得真不错。」王寡妇站在旁边,四处打量着,「听说你这是打算。」
她话还没说完,我们村的徐寡妇就从街上过来了。这徐寡妇比王寡妇大几岁,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消息特别灵通。
「哟,月红,这是给根生送水来了?」徐寡妇话里有话地说着,「最近你可经常往这边跑啊。」
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徐寡妇说话怎么怪怪的?
王寡妇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春花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他们干活辛苦嘛。再说了,我家就在隔壁,这点小事有啥的。」
徐寡妇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可我总觉得她临走时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
等她走后,王寡妇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根生啊,你这楼盖起来后,总得有人帮你收拾收拾吧?要不。我帮你参考参考?」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赶紧说:「这个。这个不用麻烦月红姐了,我自己来就行。」
「哎呀,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王寡妇笑着说,「我就是想帮你出出主意,你这么大个楼,装修可不是小事。」
就在这时候,张二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站在院墙外喊:「月红啊,你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王寡妇这才走了,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几天吧,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每次王寡妇来的时候,那些眼神就更奇怪了。
我爹见了我就说:「儿啊,你这楼快盖好了,是不是得想想找个媳妇了?」
我心想,都三十四了,要是能找到合适的,我早就找了。
可不知道为啥,每次我爹说这话的时候,就总能碰见王寡妇从我们家门口过。
这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王寡妇,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根生啊,我刚蒸了点夜宵,想着你一个人住这儿挺冷清的,就给你送来点。」
我愣在那儿,就听见王寡妇接着说:「对了,我听说你这楼装修的时候缺人手?要不。我来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我这才发现,这王寡妇长得确实挺好看的,而且才三十出头,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好像有人在偷偷往这边走。
王寡妇突然就紧张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直到现在我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我手里这封信,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这信啊,可真是把我给难住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说来也怪。王寡妇刚拉着我往屋里走,外面那脚步声就突然没了。
我心里正纳闷呢,就听见王寡妇小声说:「根生,你听,是不是有人跟着我来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轻手轻脚地往门口看。
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躲在我家院墙外的老槐树后面。
那人影好像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然后就慢慢走开了。
王寡妇这会儿才松开我的胳膊,说:「最近村里人总爱嚼舌根,我这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来找你说话了。」
我心里就更加不踏实了,问道:「月红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叹了口气,从食盒里拿出两个肉包子:「你先吃点东西,我跟你好好说说。」
这肉包子还热乎着呢,咬一口满嘴都是香。
王寡妇就坐在我对面,借着月光,我能看见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根生,其实我这些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她说着,声音有点发抖,「我儿子小强,他。」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我吓了一跳,王寡妇更是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陈根生!你给我出来!」是赵富贵的声音。
这赵富贵是隔壁村的,平时就爱显摆自己有钱。
最近这段时间老往我们村跑,据说是看上了王寡妇,没想到这会儿找上门来了。
我刚想出去,王寡妇一把拉住我:「别出去,他喝醉了!」
赵富贵在外面又拍了几下门,骂骂咧咧地说:「陈根生,躲什么躲!我知道王月红在你屋里!你们俩搞什么鬼!」
这话一出,我就知道坏了。在我们农村,这种事传出去可不得了。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办,就听见徐寡妇的声音:「富贵,你这是干啥呢?大半夜的吵吵啥?」
赵富贵好像更来劲了:「徐春花,你少管闲事!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把我给整糊涂了,什么叫「你们这些人?」
我看了看王寡妇,发现她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难看。
徐寡妇这时候已经把赵富贵拉走了,可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王寡妇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我就问她:「月红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根生,其实我。我是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我更糊涂了,「你直说不就完了,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站起来,往门口走,「改天我再来找你细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地上,就发现村里人看我的眼神更古怪了。
张二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根生啊,你可要当心点。那王寡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心想这话啥意思,就听她接着说:「你知道她死去的男人是咋回事不?那可是个大秘密啊。」
我刚想问清楚,徐寡妇就过来了。她把张二婶拉走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天我都心神不宁的。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我轻轻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见王寡妇和徐寡妇在我家院墙外说着什么。
「你真要这么干?」徐寡妇的声音。
「没办法,就只有这一条路了。」王寡妇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那赵富贵那边。」
「他要是敢坏我的事,我就把他那些破事都抖出来!」
我站在窗边,听得直冒冷汗。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这王寡妇说要借钱,可她刚才的话听着,好像跟钱根本不是一回事。
正想着,就听见徐寡妇说:「你就那么看得上这个陈根生?」
王寡妇笑了:「他这人实在,最好骗。不是,最好说话了。
再说了,就他这个新房子,不就是现成的。」
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清了,可这已经够让我心惊肉跳的了。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心想:这王寡妇,到底是真心找我帮忙,还是另有所图?
她说的借钱,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赵富贵,又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我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突然想起王寡妇说她儿子小强的事还没说完。
这孩子我是知道的,平时特别懂事,在学校成绩也好。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特别轻,要不是我正竖着耳朵,都听不见。我悄悄爬起来,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院子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