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除夕，爹去赶集，看到我姑在卖瓜子，我爹“冻”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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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面包夹知识

编辑|面包夹知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言

我姑的婚姻不顺利，嫁给的这个男人抽烟喝酒还脾气不好，后来犯事进了局子，姑姑自己拉扯两个孩子。

有一年除夕，我爹去赶集，看到我姑在卖瓜子，眼前的这一幕让我爹眼泪都“冻”出来了。

01

1989年除夕，那天大雪纷飞，街上的人忙着赶集，整个集市充满了热闹的喧嚣。年味儿愈加浓烈，可我家的厨房里却有些冷清。

我妈忙着做着年夜饭，我和弟弟早早就跑去门口玩雪。那时，我的心情也和窗外的雪一样，懒懒的，空洞洞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穿新衣服。

我家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虽然大家都说过年要尽量欢欢喜喜，但每年的春节，我们家好像都过得平平淡淡。

外面的世界热闹着，我们家的气氛却冷冷清清，更让人担忧的是，我的姑姑，几年前的一个夏天，嫁给了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

这个男人，喝酒抽烟不说，还脾气特别差，经常和姑姑吵架，姑姑从来没说过自己委屈的话，但我们家人都清楚地知道，生活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我记得有一年，姑父因为酒后骑摩托车摔了个大跟头，脑袋直接撞破了，住院好几个月。

出院后没多久，他又因为酒后骑车把别人家的商铺撞了个稀巴烂，需要赔偿好多钱，结果赔不起还被关了进去。

那次，姑姑就彻底放下了这段婚姻，开始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每次她回娘家，总是笑着说自己过得挺好，孩子也听话，生活也越来越好，可我能从她话语中听出她的无奈，她的笑，掩饰不住她的疲惫和心酸。

除夕那天，天气特别冷，这是我们当地一年当中的最后一个集，只有半天，下午大家都要回家过年了。我爸早早地起床赶集买点肉和蔬菜。

这是我们家的传统，赶集买些年货，每年过年几天吃得总是最丰盛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喧嚣得很，年味也很浓。

我爸走到集市的一角，看到一些卖肉的摊子，正准备去挑一块好的猪肉，突然，我看到他脚步停顿了一下，眼睛瞪大了。

02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瓜子摊位，站在摊位后面的人，正是我的姑姑。

我姑穿着厚厚的外套，蹲在摊位后面，手上忙着称瓜子，忙得不可开交。

她旁边的车上，两个孩子正坐在上面，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又开始跑来跑去。姑姑不断地回头去看着车上的孩子，生怕他们乱跑摔着。

我看见她的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是那么勉强，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她的眼睛因为寒风而微微眯起来，脸颊冻得通红，显得十分憔悴。

我的心猛地一沉，觉得有点难受，姑姑不容易，明明是个温柔的女人，却不得不一遍遍地忍受生活的折磨。

此时，寒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气和寒冷，集市的热闹显得有些远离我，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让我进入了一个黑白的世界。

我爸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姑姑的背影，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睛渐渐湿润，仿佛寒风刺骨的那一刹那，他的眼泪也被冻住了。

我知道，他内心的那股不忍，早已从身体的每一处细胞流淌出来，作为当哥的人，他看不下去妹妹这么辛苦，过得如此艰难。

过了几秒，我爸轻轻地擦了擦眼角，像是强忍着什么情感，他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篮子，迈开步伐走向了姑姑。

我的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听见爸走近后低声对姑姑说：“卖瓜子累不累？我来帮忙招呼一下顾客，你去后面看孩子把。”

姑姑转过头，看到是我爸，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疲倦的笑容：“哥，你来买点东西吗？你忙你的，我能忙过来”

“是啊，过年了，赶集买点肉，你这些瓜子卖得怎么样？冷不冷啊？”我爸问道。

“还好，我穿得够多，孩子们在车上待着，我怕他们冻着。”姑姑说着，眼神有些闪烁。

她虽然嘴上说不冷，但那微微发抖的声音、微红的脸颊，已经暴露了她的不容易。

我爸看着她，心里那个疼痛无法言说，他说：“你这样辛苦做买卖，我真的看着不忍心。过年了，应该好好待着，不用这么累。”

“我没事。”姑姑勉强笑了笑，似乎不想让人看出她的苦。

我爸没有再说什么，他站在摊位前，帮忙招呼顾客，耐心地给顾客递瓜子、找零钱。

虽然这些事不算什么，但在姑姑看来，这一瞬间，她似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也慢慢放松下来，偶尔转过头来和爸说几句话。

03

整个下午，爸一直陪着姑姑，直到那些卖东西的摊贩陆陆续续准备收摊回家过年了。

临走时，姑姑看着我爸，眼里有些湿润，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哥，谢谢你。”

“别谢，你是我亲妹妹，有什么好谢的。”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一刻，我看到爸爸的眼中，有一些未曾流出的泪水，仿佛那些沉默的悲伤，早已积压在岁月的长河里，不得已才会在这寒冷的冬天悄然落下。

那年除夕，雪下得很大，家里热气腾腾，年夜饭香气四溢，但那一幕却永远刻在了我心里。

那个卖瓜子的姑姑，那个默默奉献的父亲，成了我心中最温暖的记忆。

后来，姑姑真的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孩子们也长大了，成了有责任感的人。

我姑不再没有那么辛苦，终于苦尽甘来，我爸爸对她也总算是能放心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配图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