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初春的夜晚,窗外飘着细雨。周军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五年的军旅生涯结束了,他终于回家了。
门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沾满泥水的军鞋。
转业前最后一次野营拉练的痕迹还未褪去,鞋面沾满了黄土。
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擦拭,仿佛在抚摸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军军回来了!"母亲孙月华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冲出来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五年没见,儿子黑了壮了,棱角分明的脸庞让她有些陌生。"瘦了,瘦了..."
"妈,你这说的是哪啊?"周军笑着摸摸鼻子,拍拍结实的胳膊。
母亲身上还带着饭菜的香气,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家的味道。
厨房里,一锅肉丸汤正冒着热气。
这是周军最爱吃的,每次放假回来,母亲都会准备。
可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贪嘴的毛头小子了。
这些年在部队,周军从一个懵懂的新兵,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战士。
回想起第一次走进军营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那是个闷热的夏天,新兵连的操场上站满了稚气未脱的面孔。
教官的吼声在耳边炸响:"立正!稍息!"周军的双腿不停打颤,汗水湿透了后背。
就在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穿过训练场。"长官好!"教官立正敬礼。
那人在新兵队伍前停下,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我是侦察营营长李强。"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军人了。"
那是周军第一次见到李强营长。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人将会在他的军旅生涯中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不到四十岁就当上营长,带的侦察营更是连创佳绩。
每次重大任务,李营长总是亲临一线,战士们都说,跟着李营长打仗特别有底气。
但最初的日子并不好过。新兵集训第一个月,周军差点就被淘汰了。
体能测试时,三千米跑他总是垫底,引体向上勉强及格,连最基本的战术动作都笨手笨脚。
"不行就趁早回家。"班长毫不客气地说,"部队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
那天晚上,周军躲在器材室偷偷哭泣。
他不想就这样离开,更不想让母亲失望。正当他擦眼泪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哭完了吗?"
他慌忙转身,发现李营长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抱着arms看着他。
"报告营长,我..."周军手足无措。
"知道为什么选你进侦察营吗?"李营长打断他。
"因为看你的眼神,倔得很。"他顿了顿,"可光有倔劲不够,得学会用脑子。"
那天晚上,李营长足足给他讲了两个小时。
从基础体能训练到战术动作要领,事无巨细。
"记住,当兵不是为了证明你有多强,而是为了保家卫国。"临走前,李营长拍拍他的肩膀,"别让我失望。"
从那以后,周军像变了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午休时间也不休息,跑步、俯卧撑、战术动作,一遍又一遍地练。
渐渐地,他不再是那个垫底的新兵蛋子了。
记得第一次野外拉练,他因为体力不支掉了队。
走在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山路上,孤独和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李营长正好路过检查,二话不说让通信班的车把他捎了一段。
"好好练,部队不养闲人。"李营长说得简单,但周军记了很久。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军人的担当。
后来他确实争气,很快就在连里崭露头角。
枪械拆装、战术配合、野外生存,样样都名列前茅。
李营长在营部开会时,偶尔会提到他:"三连那个周军不错,打靶总是拿高分。"
就这么一句话,却让周军更加努力。
他开始参加各种比武竞赛,多次为连队争光。
战友们笑说:"你小子是不是李营长的亲戚?他可从没这么夸过别人。"
那年夏天的演习,至今让周军记忆犹新。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大规模实兵对抗,代表侦察营出战。天公不作美,暴雨突袭,山洪爆发,整个演习场陷入险境。
李营长二话不说,带头趟过齐腰深的洪水,架起救生绳,组织全营安全撤离。
湍急的河水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面旗帜,给所有人以力量和希望。
"营长,太危险了!"通信员想拦住他。
"我是带兵的,得给战士们做表率。"李营长头也不回地说。
他的声音淹没在轰隆的雷声中,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周军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想起了那个在器材室里给他讲课的夜晚,想起了李营长说过的话:"当兵就要有当兵的样子。"
事后他才知道,李营长在水里被冲来的树枝划伤了腿,缝了十几针。
但整个撤离过程中,他硬是一声不吭,直到最后一个战士安全转移,才允许卫生员给他包扎。
五年来,李营长就像一个严厉却又和蔼的长辈。
他时常关心周军的生活,问他家里的情况,训练间隙还会讲起自己的从军经历。
"我从小是单亲家庭,是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转业前的最后一周,李营长破例让他去营部帮忙整理档案。
档案室里堆满了各种文件,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侦察营的点点滴滴。
"你知道吗?"李营长一边翻看文件,一边说,"我刚来侦察营的时候,连个像样的训练场都没有。就是那片杂草地,硬是被我们一点点整平的。"
周军听得入神,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李营长的肩章上。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营长的鬓角已经斑白。
"转业也是一种新的开始,"李营长说。
"到了地方工作,别给咱们侦察营丢脸。记住,军人的责任,不是穿上军装才开始,脱下军装也不会结束。"
临别那天,李营长同意他来办公室拍了张合影。
营部办公室墙上挂满了锦旗和奖状,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各种军事著作。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墙上的军旗上。
"有困难可以打电话。"拍完照,李营长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转业礼物,回家再看。"
离开军营的那天早晨,是李营长亲自开车送他到火车站。
月台上,列车的汽笛声响起,李营长的身影渐渐模糊在蒸汽中。
"军军,给妈看看你这些年拍的照片呗。"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母亲难掩思子之情。
屋外的细雨还在下,客厅的壁灯投下温暖的光晕。
周军掏出手机,翻着这些年的照片:野外训练、演习汇演、立功表彰...直到翻到那张和李营长的合影。
"这是我们营长,李强营长。去年还立了个三等功呢!"
周军的声音里满是敬意,"他教会了我很多,不只是当兵的事,还有做人的道理。"
可就在这一刻,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孙月华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