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举起枪！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尖锐的喝止声在霍尔果斯边境线上回荡。
1962年4月的凌晨，边防战士张明握紧枪托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喉咙发紧。这些人，一个个拖儿带女，背着大包小裹，正要偷越国境。可当他认出人群中那个将军制服时，心脏猛地揪紧了。
作为一名普通士兵，他该如何阻拦一位开国少将？...
01
一声枪响划破了边境线上的宁静。张明下意识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人群头顶飞过。这一枪打出去，他自己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作为守边多年的老兵，他深知这一枪意味着什么。可眼前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了。
人群在枪声中短暂地退却了几步，但很快又涌了上来。他们之中，不少人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怎么，还真敢开枪？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有苏联的侨民证？"一个中年男人挥舞着一张证件，"马尔果夫将军和祖农将军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你们怎么交代！"
这个名字让张明心里一沉。马尔果夫将军，他太熟悉了。去年春节，将军还来过他们连队慰问，和战士们一起包过饺子。那时的将军，和蔼可亲，谁能想到今天会变成这样？
"都别动！"张明又端起枪，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他扫视着面前越聚越多的人群，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隔壁村的李大爷，供销社的王师傅，还有不久前才给他看过病的吴医生。这些人，昨天还是他们守卫的对象，今天却成了他要用枪指着的人。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远处，两个穿着将军制服的人正在向这边走来。张明握枪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渗出冷汗。守了这么多年的边，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要是能接到上级的命令该多好，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音......
02
"让开！"马尔果夫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张明看着昔日的长官，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往日的温和。将军大步向前，后面紧跟着祖农，两人的将星在晨光中闪烁。不知为什么，张明觉得那星光刺眼得厉害。
"报告首长！"张明立正敬礼，军人的条件反射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可这个敬礼还没收回，马尔果夫已经冷冷地说："你们这些士兵，就别假惺惺了。我们要带这些人去苏联，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命令。"
身后的战友们面面相觑。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不仅仅是普通百姓要越境，就连两位开国将军也要叛逃。张明握紧了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机，喉咙发紧："对不起，将军，没有上级命令，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过境。"
"命令？我就是你们的上级！"马尔果夫突然暴怒，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人群顿时躁动起来，开始朝边境线方向推挤。有人开始叫嚣："你们这些小兵，也敢拦我们的路？苏联才是天堂，那里有面包有牛奶，比在这里饿肚子强多了！"
张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何尝不知道百姓们的苦？三年灾害，他们连队的战士都在吃树皮。可是，背叛祖国这条路，他无论如何也迈不出那一步。就在这时，人群突然暴动，开始疯狂地往前涌。张明被挤得连连后退，看着那些疯狂的面孔，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03
混乱中，第一声惨叫划破长空。一个年轻女子被人群踩倒，她怀里的婴儿滑落在地。张明条件反射般扑了过去，在无数双脚下护住了那个小生命。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后背一阵剧痛，有人重重地踢在他身上。
"都退后！"马尔果夫突然开了一枪。人群如潮水般后退，在地上留下一个空圈。张明艰难地爬起来，将婴儿递给那个惊魂未定的母亲。可当他转身时，发现马尔果夫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开！"将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明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突然笑了。他慢慢松开怀里的步枪，任它掉在地上。"将军，您还记得去年春节包饺子时说过的话吗？您说，我们是新中国的守护者。"他一步步朝马尔果夫走去，"您教过我们，宁死不屈。今天，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您，我记住了这句话。"
马尔果夫的手开始颤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快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边境线的另一侧。在那里，一支荷枪实弹的苏军正严阵以待。他们的枪口，竟然不是对着中国这边，而是对着这些想要过境的人。
张明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些人，恐怕不是去天堂，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