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要先问一下:大家知道一月十九日是什么日子吗?知道火灾球员要拨打「119」应该是常识,不过知道「1/19」是消防节的人数大概就会少了很多。
《烈火救援》(소방관/Firefighter)是根据2001 年3 月4 日清晨3 点47 分发生、造成多名消防员殉职的「首尔弘济洞火灾事件」为原型,经过导演郭暻泽润饰改编后,完成了这部电影的剧本。由于当事家属遗族至今对事故仍有疑义,所以剧中部份人名和情节刻意做了改动。
在卡司名单当中,郭到元与周元,是继2011 年KBS 月火剧《Good Doctor》之后再度合作;李浚赫与刘宰明,则是继2017 年tvN 周末特别剧《秘密森林》之后再度同台;而李浚赫更是在自2017 年KBS 水木剧《赤身的消防员》以来,第二度饰演出生入死的消防英雄。
本片其实早在2020 年下半年就已经杀青,当时原定年末上映,却因为新冠疫情导致迟迟无法定档,直到去年才重新排定于12 月初在韩国全国公映。起初票房冷清;后来在进场观众口耳相传的病毒式散播下,一路逆袭突破三百八十万人次,成为年度票房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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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人事先不清楚、进场看戏才被突袭,这部电影的结局很惨烈,作为叙事主体的西部分队,登场角色或死或商几乎无一幸免。可也是因为他们所付出的沉重代价,致使当时才刚从国家破产危机之中慢慢复苏的韩国政府,进行了一连串从法规到预算的实质改革。举例来说,在这场事故之前,韩国消防队出勤时,救护/救火车辆为了赶赴或突入火场,若是与民车发生事故,消防员要自行负担赔偿责任。
不过改革之路实在是相当漫长,直到本片开拍的2020 年,全韩国的消防员才正式获得了「国家公务员」的任命身分。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这些以生命捍卫市民安全的打火弟兄们,不但是以「每班廿四小时/双班制」的非人待遇在值勤,甚至还不具备享有医疗保险、公伤抚恤、退休年金等制度性的福利;甚至连专属的国家级消防医院,也是直到去年才建设完成。
基于导演的坚持,片中的火灾现场都是废弃房舍或特别搭建的临时建筑,实际点燃火势来拍摄,大约仅有一到两成的火焰是以事后的电脑特效去补强。所以在片场的演员们是真真切切的顶着大火,感受着几乎与进入火场的消防员们几乎相同的体验。当然,为了不让拍戏变成卖命,现场的消防安全也必须做足预备,不但道具与戏服都涂上了双倍的防火膏,镜头以外还有特聘的消防班随时待命。
可能是受限于预算略有不足(七十亿韩圜),全片的大型救灾场面集中在进场的第一幕、以及事件结局的第三幕,此外的大部分时间都以文戏来补强叙事,这也导致了本片的感染力显得有些薄弱,不得不依赖演员们的台词和情绪来打动观众。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像郭到元、周元、李裕英这几位以往受到标榜的都是冷面演技,相对地如刘宰明、吴代焕就偏向夸示派,透过导演运镜及剪辑的融合,也是能好好的融合为一体。
整体来说,《烈火救援》作为韩国影坛首部以真实消防事件为题材的类型电影,能够看出导演想要冲撞体制的企图,在有限预算内交出的成品也有一定的品质。或许在娱乐性方面还有待加强,但是若以目前达到的票房来说,已经远远超过一百四十万人次的损益平衡线,也代表着社会上对这个议题的重视程度并不低,至于后续是不是能借此带动议会与政府的持续改革,或许还得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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