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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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村头的老槐树下，王婶和林嫂正热火朝天地聊着。"你听说了吗？老李家那个不孝子回来了！"王婶神秘兮兮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林嫂一脸惊讶，脖子伸得老长，"真的假的？这么多年都没个音信，怎么突然回来了？"王婶压低了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听说啊，他不但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头大肥猪和一万块钱呢！"林嫂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是要干啥？难道是……"
在这个小山村里，一个看似平常的善举，却在十五年后开花结果，演绎出一段令人动容的故事。
01
1982年，我们村刚刚实行土地承包到户。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富裕，我们一家五口——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我，挤在三间破旧的泥瓦房里。房顶上的茅草都快遮不住风雨，墙角时不时还会冒出几株野草。虽然生活艰苦，但邻里之间的情谊却格外深厚。
我们家隔壁住着李家。李叔早年因病去世，只留下李顺子和他娘相依为命。李顺子今年15岁，瘦高瘦高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忧郁。他娘为了供儿子读书，整日操劳，身体日渐消瘦，脸上的皱纹一年比一年深。
那年冬天特别冷，北风呼啸，寒气逼人。一天早上，妈妈带着我去地里干活。路过李家门口时，妈妈停下脚步，朝院子里喊道："顺子他娘，这么冷的天，你可得多穿点啊！"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李婶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知道了，王家嫂子。你们也要多穿点，别冻着。"
妈妈叹了口气，低声对我说："顺子他娘这身子骨，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白糖，悄悄塞进李家门缝里。她的动作很轻，生怕被人发现。
我有些疑惑，拽了拽妈妈的袖子，"妈，奶奶不是说白糖要留着过年用吗？"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地说："傻孩子，咱家还有，顺子他娘身子弱，多补补也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关爱。
那天晚上，奶奶发现白糖少了一些，盘问起来。妈妈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耗子偷吃了吧。"她的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眼神闪烁。奶奶将信将疑，狐疑地看了妈妈一眼，但也没再追问。
转眼到了腊月初，寒风更加凛冽。这天，奶奶的大侄子从城里回来，给我们家带了一大块猪板油。奶奶一开始推辞不要，说家里穷，养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大表哥坚持要给，说是他在城里找了份好工作，这是孝敬老人的。奶奶这才勉强收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02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就开始炼猪油。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勾得人直流口水。我馋得直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鼻子一直朝里面嗅着。妈妈见状，笑着给了我一小碗油渣拌白糖。
"尝尝看，好吃吗？"妈妈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我一口塞进嘴里，甜香四溢，满足地点点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这时，奶奶走了进来，看到我吃得津津有味，也忍不住笑了。
"你这孩子，馋猫一样。"奶奶说着，也尝了一口，"哎呀，还真香！"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妈妈和奶奶相视一笑，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急促而又有些犹豫。妈妈擦了擦手去开门，原来是顺子。他站在门口，低着头，脚尖不停地蹭着地面。
"王婶，能借点油渣吗？"顺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声音越来越小，"我娘想包顿饺子，家里没油水。"
妈妈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去拿油渣。奶奶却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严厉，"这油渣可是好东西，留着自家过年用呢。"
妈妈犹豫了一下，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还是对顺子说："等会儿我给你送去。"
顺子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等他一走，奶奶就数落起妈妈来："你呀，总是心软。咱家也不富裕，哪有多余的东西给别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妈妈低着头没说话，但我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坚定。
晚上，趁奶奶睡了，妈妈悄悄拿了一碗油渣和一小袋面粉，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我跟在后面，看着妈妈把东西放在李家门口，又轻轻敲了敲门就快步离开。月光下，妈妈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
谁知道，这一切都被起夜的奶奶看到了。奶奶气得直跺脚，追着妈妈打。妈妈一边躲一边解释："娘，您别生气。顺子他娘身体不好，咱们帮帮他们，积积德不是坏事。"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奶奶气呼呼地说："你呀，就是太心软。别人家的事，干嘛要管？"她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拐杖不停地挥舞着。
妈妈被打得直躲，但还是坚持说："娘，咱们村里人不就该互相帮助吗？再说了，顺子他娘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
奶奶听了这话，气势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忿忿不平："那也不能把自家的东西都往外送啊。"
妈妈趁机说："娘，您放心，我以后会更加勤快，一定把家里的活儿都干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诚恳。
奶奶叹了口气，不再追打妈妈，只是警告道："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心疼。
妈妈连忙点头答应。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害怕又感动。
03
没想到，不久之后，村里就传来了噩耗。顺子他娘病重不治，去世了。妈妈听到消息，立刻赶去帮忙料理后事。奶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跟着去了。
在料理后事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顺子他娘一直没去医院看病。邻居们议论纷纷，说她是怕拖累儿子，才一直硬撑着。妈妈听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顺子他娘下葬的第三天，村里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顺子不见了。有人说看到他背着包往镇上走，也有人说他是去投奔远方的亲戚了。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声音。
奶奶听说后，又开始责怪妈妈："你看看，你平时那么照顾他们，到头来人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就是你的好心有好报？"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妈妈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惆怅。她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顺子的事情慢慢被村里人淡忘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家的生活也在慢慢变好。泥瓦房换成了砖墙，院子里种上了各种蔬菜和花草。妈妈的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但每次路过李家的老屋，她都会停下脚步，默默地看上一会儿。
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刺骨的北风呼啸而过，仿佛要把整个村子都冻住。奶奶想着腊肉快要坏了，就把它们挂在厨房里熏制。谁知道一不小心，火势太大，把腊肉都烧焦了。奶奶心疼得直跺脚，气得卧床不起。她的脸色苍白，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一年的心血啊……"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骚动。邻居家的狗开始狂吠，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只见一辆崭新的皮卡车停在了我们家门口，车上还绑着一头大肥猪。那猪膘肥体壮，哼哼唧唧的，引得路过的人都驻足观看。
从车上下来一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穿着整洁的衬衫和西裤，脸上带着些许风霜，却掩盖不住眼中的光彩。仔细一看，竟然是失踪多年的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