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2005年的春天,骆勇和阿珍的发廊开在佛山顺德区最热闹的街道上。
这对夫妻相识于美发学校,那时的骆勇还是个腼腆的学徒,而阿珍已经是班上的尖子生。
她总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骆勇就是被这笑容打动的。
婚后第三年,他们有了小杰。小家伙生得白净,一双大眼睛像极了阿珍。发廊里常能听到他咯咯的笑声,街坊邻居都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骆勇的母亲每天都会来帮忙照看孙子。老太太退休前是纺织厂的工人,做事一丝不苟。她总说:"小杰啊,奶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长大成人。"
阿珍的妹妹阿芳在附近的幼儿园当老师,周末常来串门。她比阿珍小五岁,性格开朗,总能把小杰逗得哈哈大笑。"姐,你看小杰多像我,"她常开玩笑说,"要不让他认我当干妈吧。"
谁也没想到,这个幸福的家会在阿珍生日那天支离破碎。
那天早上,小杰采了一朵野花送给妈妈。阿珍蹲下身,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发廊里,骆勇正在给客人洗头,盘算着早点关门带妻儿去吃顿好的。
"阿珍,"他朝外面喊道,"你带小杰去玩会儿,我这还有两个客人。"
"好。"阿珍应了一声,牵起小杰的手,"走,妈妈带你去买糖吃。"
小杰却挣脱了妈妈的手:"我要在这里玩!"
"那你自己玩,别跑远啊。"阿珍叮嘱道,转身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活泼可爱的小杰。
"妈妈,生日快乐!"小杰踮着脚尖,把一朵路边采来的野花递给阿珍。
"谢谢宝贝。"阿珍蹲下身,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三岁的小杰咯咯笑着,扑进妈妈怀里。
发廊里,骆勇正在给客人洗头。今天是妻子的生日,他特意多进了些货,想早点关门带妻儿去吃顿好的。
"阿珍,"他朝外面喊道,"你带小杰去玩会儿,我这还有两个客人。"
"好。"阿珍应了一声,牵起小杰的手,"走,妈妈带你去买糖吃。"
小杰却挣脱了妈妈的手:"我要在这里玩!"
"那你自己玩,别跑远啊。"阿珍叮嘱道,转身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活泼可爱的小杰。
"小杰?小杰!"
当天色渐暗,骆勇终于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环顾四周,却不见儿子的身影。
"阿珍,小杰呢?"
"不是在门口玩吗?"阿珍也慌了。
夫妻俩冲出店门,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小杰的影子。
"小杰!小杰!"阿珍撕心裂肺的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报警、张贴寻人启事、加入寻亲组织......骆勇和阿珍用尽了一切办法。他们跑遍了附近的城市,花光了所有积蓄,却始终没有小杰的消息。
"都怪我,"阿珍整日以泪洗面,"要是当时看着他......"
"别这么说,"骆勇抱住妻子,"我们一定会找到小杰的。"
然而,日复一日的失望让这个家支离破碎。骆勇的母亲因自责一病不起,阿珍的妹妹不得不搬来照顾他们。
"姐,你们得振作起来,"妹妹劝道,"发廊还得开下去,不然连找小杰的路费都没有。"
就这样,骆勇和阿珍强打精神,继续经营发廊。每当有客人带着孩子来,阿珍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再生一个吧,"亲戚们劝道,"你们还年轻......"
"不,"骆勇坚定地说,"小杰一定会回来的。"
2017年春节前夕,骆勇和阿珍去市场买年货。
"阿珍,你看这件衣服......"骆勇话未说完,突然被一个乞丐撞了个趔趄。
"对不起,对不起......"乞丐低着头,声音沙哑。
骆勇下意识扶住对方,却在看清对方容貌的瞬间愣住了——那张脏兮兮的脸,竟与自己年轻时如此相似。
"你......"骆勇刚要开口,乞丐却挣脱他的手,匆匆离去。
"怎么了?"阿珍问。
骆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乞丐的背影。突然,他注意到乞丐挽起的袖口下,有一道陈旧的烫伤疤痕。
那是......小杰小时候被开水烫伤留下的疤!
"阿珍,"骆勇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先回去,我......我有点事。"
他悄悄跟上乞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趁其不备,拔下了几根头发。
第二天,骆勇又找到那个乞丐,借口给他钱,用棉签采集了他的唾液样本。
等待DNA鉴定结果的日子里,骆勇寝食难安。他不敢告诉阿珍,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终于,鉴定中心打来电话。
"骆先生,结果出来了......"
骆勇颤抖着手接过报告。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砰!"
报告掉在地上。骆勇跪倒在地,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