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在很多人眼里,润月的命运一开始就没什么“好盼头”。8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养不起她,只好把她送到王家做“等郎妹”。从那天起,她就成了王家的“媳妇”,却从未有过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在村里,等郎妹的日子有多苦,不用说都能猜到。她要干活、伺候婆婆,还要照顾那个还在吃奶的“小丈夫”思焕。而唯一给她带来些许温暖的,是青梅竹马的春生。可村里人哪会放过他们的闲话?婆婆更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逼着润月和思焕成亲。
可天有不测风云。新婚之夜,思焕拒绝了她,还为了躲避抓壮丁,跑去了南洋。从此,润月成了村里人人唏嘘的“独守媳妇”。几年后,南洋传来思焕的死讯,润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春生的提亲让她看到了生活的新可能。可就在婚礼当天,一封来自南洋的信件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润月第一次踏进王家的时候,才8岁。那天,她牵着父亲的手,站在王家大院门口,心里害怕得不行。王家大门高高的,两边还蹲着两只石狮子,怎么看都不像好玩的地方。
她爹弯下腰拍拍她的头:“以后你就在这了,得听话啊。”
润月点点头,没说话,可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想回家,想念她在家门口玩过家家的日子,还想念那个总喜欢逗她笑的春生。
王家的婆婆桃花站在门口,脸冷得像村口的石磨一样。她把润月从父亲手里接过去,打量了她一眼:“这丫头看着瘦弱,不过干干活还能用。”
从那天起,润月就开始了在王家的日子。每天起早贪黑,喂鸡喂猪,扫地洗碗,日子忙得像个小陀螺。一开始,她哭着想跑回家,趁着没人注意往村口跑了好几次,可每次都被桃花抓回来。桃花狠狠瞪着她:“跑?跑哪去?你爹都不要你了,你回去吃啥?我告诉你,你现在是王家的人,想跑门都没有!”
润月不信邪,跑了又被抓,抓了又跑,最后一次直接被桃花按在地上罚跪。桃花一边瞪着她,一边说:“你以为我没受过这罪?当年我也是‘等郎妹’,嫁进王家没多久,你公公就跑去南洋,再也没回来。你以为你苦?我比你还苦!”
那天晚上,润月跪得腿都麻了,可从那以后,她真的不跑了。
没过多久,桃花生下了个儿子,取名思焕。从那一天起,润月的活儿又多了一样:照顾这个“小丈夫”。村里人经常开玩笑喊她“润月嫂”,润月却听得脸红,手上的动作都僵了。
思焕还小的时候,润月的日子虽然累,但日子还算熬得过去。可随着她一天天长大,村里的闲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闲话的由头是春生。
春生是润月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家就在村子西头。后来,他参军去了前线,打仗受了伤,听力不好,成了个话少的人。可他对润月的好,整个村子都看在眼里。
每次润月去挑水,他总能及时赶到,接过她的水桶:“我挑吧,你歇歇。”润月嘴上说着“不用”,可还是松了手。
有一次润月正在劈柴,桃花在一旁骂:“动作快点!你磨蹭啥呢?”春生路过,二话不说就上手干了,弄得桃花在旁边直皱眉头。
这些事没瞒过村里人的嘴。有一天,润月在河边洗衣服,隔壁的张婶儿就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润月啊,你和春生是不是有点啥?我可看他对你不一般啊!”
润月红着脸赶紧说:“婶儿,别乱说,我哪敢啊!”
可这些流言还是传到了桃花耳朵里。桃花当即就炸了:“润月,你是王家的人!别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再让我听见闲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润月低着头不说话,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她想反驳,却知道桃花说的不是全错——她是王家的人,名义上还是思焕的“媳妇”。
为了堵住村里的闲话,桃花决定尽早安排润月和思焕成亲。族长老叔公主持了成人礼,摆了几桌酒席,润月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王家媳妇”。
婚礼那天,润月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她心里没什么波澜,因为这场婚礼不过是为了堵住外界的嘴,没什么新鲜的。
到了新婚夜,润月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思焕。思焕推开门,坐了下来,却迟迟没有开口。
半晌后,他低声说道:“润月,我不能和你圆房。”
润月一愣:“为什么?”
“我把你当姐姐。”思焕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挣扎,“从小你对我那么好,我敬你,可我们这样的婚姻……不对。”
润月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心里像被扎了一刀。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灯吹灭,缩到床的另一边。
没过几天,思焕为了躲避抓壮丁,毅然决定去南洋。桃花死活不同意,拍着桌子骂:“你爹就是死在南洋的!你也想去送命?”
可思焕态度坚决:“这村子留不住我,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
润月送他到村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半年后,村里传来消息——思焕在南洋得病去世了。桃花听了当场昏倒,润月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仿佛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春生看着这样的润月,心疼得不行。他主动提出入赘王家,为润月撑起一个家。桃花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婚礼的日子定了下来。
婚礼当天,村里人都在忙活着准备送亲。润月站在新娘的红盖头旁,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些陌生。
送亲队伍刚要出发,村口却突然来了个邮差,手里拿着一封信:“王家有人在吗?有封信从南洋寄过来了!”
村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南洋?不是说思焕死了吗?谁寄的信?”
润月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她的手抖得厉害,信封掉到了地上,露出寄信人的名字——王思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