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看着母亲颤抖的双手，她捏着那张照片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它撕碎。我伸手想接过来，却被她躲开了。
"你说...这是你们旅长？"母亲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对啊，徐旅长，他对我特别好。妈，你认识他？"
母亲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的嘴唇颤抖着，说出了那个改变我们全家命运的真相。
1.
其实我从来就不是个读书的料。
高三那年，我看着考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心里清楚得很——这条路走不通。倒不是我笨，就是对着书本提不起劲。母亲从不指责我，她总说："阿然，人各有志，你只要走出自己的路就行。"
那会儿正赶上征兵宣传，我盯着墙上的海报看了好久。图上的军人挺拔帅气，跟我这样的街头混小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妈，我想去当兵。"我对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说。
锅铲顿了一下，母亲头也没回："想好了？"
"嗯。"
"那就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就这样，我成了一名军人。新兵连的日子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每天五点起床，训练，吃饭，训练，睡觉。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规律得让人安心。
直到徐旅长来了。
记得第一次见他，我正在操场上做引体向上。他站在旁边看了会，突然说："你的动作不标准，手臂要完全伸直。"
我一愣，差点从单杠上掉下来。回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是新来的旅长。
"报告旅长！"我立正敬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摆摆手："别紧张，我来教你。"说着，他居然跳上了单杠，三下五除二就做了十个标准的引体向上。
这一幕把周围的战友都看傻了。要知道，徐旅长都四十多了，能做出这么标准的动作，实在让人佩服。
从那天起，他好像特别关照我，经常在训练场上给我指导。战友们还开玩笑说："阿然，你是不是旅长失散多年的儿子啊？"
我只是笑笑。那会儿谁能想到，这句玩笑话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2.
在部队的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徐旅长不知道是不是真看出我什么天赋，总是格外照顾我。有次夜间拉练，我脚扭了，他二话不说背着我走完全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一个旅长会对我这么好？
"小徐，你小子挺面善的。"有次训练结束，他这么对我说。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那次演习。
我负责突击组，任务是攻占山顶的据点。可谁知道半路遇到了"敌军"的伏击，我为了掩护战友，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徐旅长坐在病床边。
"医生说你骨头裂了，得休养三个月。"他的声音有点哑，"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想说没事，可张嘴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可能要提前退伍了。
3.
退伍那天，我特意去找徐旅长合影。他答应得很痛快，还送了我一串狗牌。
"好好照顾你妈。"他最后对我说。我点点头，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怎么那么复杂？
回家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母亲在门口等我，还是那么瘦，头发又白了不少。
"妈，你儿子回来了！"我使劲抱住她。她拍拍我的背，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到她在发抖。
吃完饭，我迫不及待地要给她看照片。"妈，这是我们旅长，他可照顾我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了开头那一幕。母亲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她死死盯着照片双手发抖，
“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