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饭菜都馊了,您还非要留着?"
"你这个不孝顺的媳妇,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小镇派出所的值班室里,一对婆媳因为一盆剩饭剩菜吵得不可开交。
谁也没想到,当值班民警翻开25年前那本泛黄的笔录本时,
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正悄悄揭开它的面纱。
01
漆黑的夜色中,小镇派出所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坐在值班室里,我望着对面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一声叹息不由得涌上心头。作为一名在小镇医院工作了二十五年的护士,我见惯了人情冷暖,可今晚这一幕还是让我感到深深的无奈。
"你这个媳妇太不像话了!那么好的饭菜,你说倒就倒,一点都不懂得节约!"赵淑芬脸涨得通红,指着对面的儿媳妇愤怒地说。
"妈,那菜都放了三天了,都馊了!我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怎么就不明白呢?"苏婉清也提高了嗓门,"您要是想吃,我明天再给您做新的!"
"你这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事多,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我当年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儿媳妇!"
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时的我,还是医院急诊室里一名刚参加工作的年轻护士。
1995年深秋的那个夜晚,暴雨倾盆而下。急诊室的玻璃窗被雨点打得啪啪作响,不时有电闪雷鸣划破夜空。值班的李大夫正在护士站打盹,突然,急诊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冷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
"救命啊!快救人!"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妇女背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姑娘冲了进来。她的衣服和头发都在滴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我和李大夫立刻冲上前去帮忙。借着应急灯的光线,我看见那个年轻姑娘脸色惨白,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和泥水。
"这是怎么回事?"李大夫一边检查伤者的瞳孔,一边急切地问道。
"我在工厂加完夜班回家,路过镇上的'福满楼'饭店,看见这姑娘躺在后门的台阶上。"中年妇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听餐厅的人说,她是被醉酒的客人推下楼梯的。"
那个昏迷的姑娘就是苏婉清,送她来的中年妇女就是赵淑芬。谁也没想到,这一场意外的相遇,竟会在二十五年后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初步检查显示,苏婉清伤势相当严重:头部受到重击,右腿骨折,还有内出血的迹象。李大夫当即下了病危通知,说需要立即手术。可是翻遍苏婉清的衣物,既找不到任何证件,也联系不上她的家人。
"现在情况紧急,手术费用怎么办?"李大夫看着赵淑芬问道。按照当时医院的规定,手术费用必须先付一部分才能开始手术。
"我来付!"赵淑芬想都没想就说。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沾了水的布包,里面是她刚领到的工资和积蓄。在李大夫惊讶的目光中,她又补充道:"这么年轻的姑娘,不能就这样没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时的医疗费用对普通工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我一边帮忙准备手术,一边看着赵淑芬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她的手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期间,赵淑芬一直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保佑,一定要救活这个孩子啊!"每当有医生护士进出手术室,她都赶紧上前打听情况。
那一夜的暴雨,冲刷着医院的玻璃窗,也冲刷着人心。
02
手术虽然成功了,但苏婉清的康复之路还很漫长。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赵淑芬不但没有因为手术结束就离开,反而更加频繁地往医院跑。
每天傍晚,我总能看见赵淑芬拎着饭盒来到病房。她总是先把病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摆在床头柜上。"婉清啊,你得多吃点,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扶起还在昏迷的苏婉清,细心地喂她喝粥。
有一次值夜班,我看见赵淑芬坐在病床边打瞌睡。听隔壁床的病人说,她白天在工厂干了一整天的活,晚上还要来照顾苏婉清。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位阿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这么好?
直到一个月后,我才知道真相。那天傍晚,我正在护士站整理病历,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赵淑芬,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林护士,这是后续的治疗费。"她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我把房子卖了。"
我愣住了:"您...您把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