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十公斤黄金不见了！"中国友谊集团的保险柜空空如也。
警方调取监控录像，发现正是公司最优秀的业务经理葛金山带人提走了黄金。
但是，这位从农村走出的高考状元，竟将黄金沉入天津水上公园的湖底，他为何要这么做？一切还得从 1998 年说起。
01
1998 年 9 月 22 日中午，北京国贸附近的一家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
葛金山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的文件，又看了眼手表，神色略显焦急。
保安老刘打开玻璃门，热情地打招呼：“葛经理，早啊！” 葛金山抬手整了整领带夹，挤出一丝微笑：“老刘，天冷了，多穿点。” 说着，他快步走进大厅。
会计小李正在填单子，见他来了，连忙递上表格：“葛经理，都准备好了。”
葛金山快速翻看文件，指节轻敲封皮，在柜台前等待叫号。
临近中午 11 点 50 分，柜台后的女工作人员看了眼时钟，对葛金山说：“葛经理，这都快中午了，要不下午再来提货？”
葛金山手指一顿，沉默片刻后应道：“也好。”
随后，他转身掏出两张纸币递给司机老张：“老张，去帮我买包软中华。小李，你先回去吃饭，下午我再联系你。”
待两人离开，葛金山立刻快步走向银行外的公用电话亭。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手抖着按下号码，压低声音说：“准备好了吗？马上穿保安制服到银行来！”
十分钟后，两个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出现在银行门口，其中一人裤脚沾着水泥印，走路姿势还有些僵硬。
13 点 28 分，葛金山看到他们，整理好文件后带着二人走向柜台，急切地说：“加急业务！”
女柜员正要仔细核对文件，葛金山却不停催促：“快点，客户急等着要货！”
保险库大门缓缓打开，工作人员将金砖一块块装进密码箱，沉闷的撞击声在库房里回荡。
葛金山紧盯着金砖，手心满是汗水，还不时看表、回头张望。
终于，随着最后一块金砖入箱，箱子被重重合上。三人抬起箱子匆匆走出银行，葛金山的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四小时后，一通电话打进中国友谊集团："葛金山带着70公斤黄金失踪了。"
人们这才发现，那个平日总是最早到最晚走的业务经理不见了。
他的办公桌上，一封没写完的辞职信上墨迹未干。
抽屉深处压着厚厚一沓炒股亏损单据。
墙上的优秀员工照片里，他还在微笑。
02
警方迅速调取银行大堂监控，画面里，葛金山办理取金手续时看似镇定，可身后两个 “安保人员” 却显得局促不安。
友谊集团保卫科长一眼就认出，这两人并非公司员工。
专案组民警王德荣立刻安排排查葛金山近期通话记录，很快，一条打往江苏如东县的公用电话记录引起注意。
警方连夜赶赴如东县，这里是葛金山的老家，一个贫穷的小渔村。
村支书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满脸骄傲：
“那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娃子，1979 年的高考状元！”
照片里，年轻的葛金山穿着补丁衬衫，站在高考光荣榜前，眼中满是憧憬。
葛金山的高中同学回忆道：
“上大学时，他一罐咸菜能吃一个月，国家每月发的 10 块钱补助，他都省着买肉吃。”
警方来到葛金山家，老房子早已人去楼空，屋内布满灰尘，墙上还挂着他在南京大学的毕业照。
葛金山的姐姐红着眼圈说：“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肯定出大事了。”
警方深入调查，在他的个人档案里发现，葛金山连续两年被提名副总经理，却都未能如愿晋升。
而在他办公电脑的加密文件夹中，大量股票交易记录显示，他用个人积蓄投入五十万炒股，结果全部被套牢。
为解套，他挪用公款一百五十万继续投资，没想到股市暴跌，血本无归。
在葛金山抽屉深处，警方还找到一本记事本，最后一页写着：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种种打击让葛金山走投无路，职位晋升受阻、股市亏空、挪用公款即将败露，这批黄金成了他唯一的 “救命稻草”，只要能找到买家，就能填补亏空、远走高飞。
就在这时，派出所传来消息，有村民认出监控里的可疑人员是葛金山的表弟李强。
李强落网后交代，葛金山提前两个月就开始谋划这次行动，联系了广州、桂林两家黄金收购商，还承诺事成后给他三百万。
原本葛金山打算把黄金卖给广州一家珠宝公司，对方同意全现金交易且不问来源，可临了却突然要求提供完整交易手续，计划就此泡汤，他们只能带着黄金匆忙逃窜。
警方循线追踪，火车站监控显示，三人换乘出租车朝天津方向驶去。出租车司机回忆：“一路上那个戴眼镜的（葛金山）不停地打电话。”
天津火车站附近旅店老板也认出了他们：“住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房间里还留着几个装过东西的空箱子。”
李强被带进审讯室，专案组组长王德荣给他递上一杯热水，温和地说：“说说那天具体的情况吧。”
李强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
“表哥提前一个星期就给我打电话，说有笔大买卖，让我装成安保人员去银行配合他提货。
谁知道，珠宝公司突然要去友谊集团当面交易，还得开发票，表哥一下子就慌了，我们只能往天津跑。
到了天津站前广场，表哥研究了好久地图，最后选了水上公园。那儿离火车站近，方便逃跑，而且水深人少，以后取黄金也容易。
凌晨三点，我们租了两条船，把黄金分装后划到湖心，就在那棵歪脖子柳树正对的水域。
表哥很谨慎，用绳子量了好几次水深，说这个深度普通人捞不上来。完事后，他给了我和另一个人每人五千块，还说等风声过了就来取黄金。”
王德荣合上笔记本，看来葛金山是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黄金，必须尽快打捞，以防夜长梦多。
03
一个寒风凛冽的深夜，天津水上公园。
专案组组长王德荣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从李强那里得到的手绘地图。
"就是这个位置。"李强指着一处偏僻的小码头说，"那天凌晨四点，我们在这里沉的箱子。"
岸边一棵歪脖柳树在风中摇晃。
"打捞队，准备好！"王德荣捏紧了手里的对讲机。
几名潜水员已经穿戴好装备，站在岸边待命。
潜水员第一次探入漆黑的湖水。探照灯只能照亮半米范围。"水深4.5米，水底能见度不足半米。"潜水员队长报告说。
突然，潜水员摸到了什么。
"感觉是个箱子，等等...有铁链缠绕...好像还连着什么..."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什么...有发现..."
通讯戛然而止。
水面冒出一串气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