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山古寺里，十四岁的基米雅被选为“明妃”。
她以为这是佛祖的恩赐，是无上的荣耀。
直到那个夜晚，她偷听到上师们的密谈，才明白这场“神圣仪式”背后藏着怎样可怕的真相。
01
1960年的那个清晨，喜马拉雅山脉的晨雾还未散去，基米雅就被母亲摇醒了。母亲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泪水，又笑又哭。原来寺院的喇嘛已经在堂屋等候，他们选中了基米雅做佛母。
十四岁的基米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母亲手忙脚乱地为她梳头、换上最好的衣裳，嘴里不停念叨着“祖上积德”、“全家的福报”。父亲在堂屋来回踱步，脸上写满自豪。
村里人得知消息，纷纷赶来道贺。“基米雅家祖坟冒青烟了！”邻居大妈抹着眼泪说。“这孩子从小就不一样，跟佛有缘分。”村长捋着胡须点头。基米雅站在人群中间，被众人艳羡的目光包围，心里升起一丝得意。
喇嘛们说走就走。基米雅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跟着他们踏上山路。母亲追出几步，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呜咽着念了声“阿弥陀佛”。基米雅回头看时，晨雾中父母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清。
山路蜿蜒向上，穿过层层云雾。基米雅跟在队伍后面，听着前面喇嘛们的脚步声和木鱼声，心里充满向往。她曾听说过佛母的种种传说：通晓佛法、与佛合一、普度众生。这些故事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觉得自己即将踏上一段神圣的旅程。
庭布寺院终于出现在眼前。巨大的花岗岩外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经文，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基米雅仰头望着这座宏伟的建筑，心跳加速。寺院大门打开时，一股松香和酥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领队的喇嘛说。基米雅点点头，跨过门槛。厚重的铜门在身后关闭，发出一声闷响。这一刻，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少女时代就此结束了。
寺院的钟声在山谷中回荡，云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经幡，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基米雅跟着喇嘛穿过回廊，走向深处的禅房。她的心中充满憧憬，却没有注意到墙上壁画中那些扭曲的面容，和喇嘛们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
02
禅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噜玐金刚盘坐在蒲团上，手中转动着一串人骨念珠。他已年过花甲，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幽深的光。基米雅跪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这孩子根骨清奇，与佛有缘。”噜玐金刚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他伸手抚摸基米雅的头顶，冰凉的指尖让她忍不住瑟缩。几个年长的佛母走上前来，要为她举行净身仪式。
密室四壁上的壁画在烛光中扭动，描绘着难以理解的场景。基米雅被带到一口铜盆前，几个佛母面无表情地为她脱去衣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却被佛母们按住肩膀。温水浇在身上，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不要怕，这是去除凡尘污垢。”一个佛母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基米雅看到其他佛母交换眼神，仿佛在无声叹息。她想起村里人说的“无上荣耀”，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
仪式结束后，噜玐金刚让她跪在一张金线织就的藏毯上。毯子上绣着交缠的佛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诡异。“观想你的凡身消散，转化为天女之身。”他开始念诵经文，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基米雅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总是被墙上的壁画吸引。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又心生恐惧。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这真的是修行吗？”但她立刻压下这个念头。怀疑上师，会下地狱的。
噜玐金刚拉起她的手，步入帷幕重重的内室。基米雅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冷汗。她听见外面僧人们的诵经声，还有摇动的铃铛声。帷幕之后，似乎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这是金刚莲花加持，最神圣的仪式。”噜玐金刚说。基米雅看着他向自己靠近，突然意识到那双眼睛里哪里不对劲——里面没有一丝慈悲，只有难以掩饰的贪婪。
酥油灯的火焰摇曳，在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基米雅想起母亲临别时的眼泪，突然明白那不是喜悦的泪水。她想逃，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噜玐金刚的手伸向她，阴影将她吞噬。
朱巴金刚站在外面，听着帷幕后的动静，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这个金刚弟子即将迎来他的明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03
时光无声流逝，基米雅在寺院里度过了五年。她生下了两个孩子，朱巴金刚对她的态度却渐渐变了。起初是一些细微的变化：他不再叫她“佛母”，而是直呼其名；看她的眼神从贪婪变成了厌倦；说话时总是心不在焉。
这天傍晚，基米雅听说朱巴金刚带回了一个新的女孩。那女孩还不到十三岁，面容稚嫩，眼神里带着她当年那样的茫然。基米雅躲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女孩被带进密室，心里泛起说不出的滋味。
深夜，寺院陷入沉寂。基米雅辗转难眠，起身去看两个熟睡的孩子。经过朱巴金刚的禅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她本想离开，却听见自己的名字。
“基米雅已经十九岁了，该换个年轻的了。”是朱巴金刚的声音。基米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由自主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这批明妃质量都不太好，”另一个声音说，“早该去村里多找些好苗子。你也知道，只有十二到十六岁的处女，才能帮我们修炼金刚不坏之身。”
“说得对。”朱巴金刚笑了起来，“这些蠢女人还真以为是在修行，以为能成佛。要不是靠她们的阴气滋养，我们哪能这么快练成内功？”
基米雅捂住嘴巴，强忍住要喊出来的冲动。她仿佛被雷击中，五年来的一切在脑海中翻腾：净身仪式的羞辱、和合大定的折磨、生下孩子的痛苦…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你那个基米雅倒是听话。”
另一个声音继续说：不过也该处理掉了。毕竟知道得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