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故事系资料改编,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 资料来源:海南新闻网-南国都市报《泯灭人性继父残忍杀害女儿被判死刑》
得知女儿的死讯后,王丽悔不当初。
如果不是她逼得周青文和前妻离婚,自己的女儿张雅也不会惨遭毒手。
开庭时,面对着被告席上的周青文,王丽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01
1972年,张雅出生在小县城的一个普通家庭中。
虽然家里条件并不算太好,但好在父母恩爱,家庭关系和谐。
张雅是家里的老大,在她出生后,家里又添了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一家人的日子虽然不算贫穷,但到底不富裕,父母经营着一家小饭店,每天早出晚归。
张雅作为长女,早早就懂事了,一边帮着父母分担家务,一边照顾着弟弟妹妹。
日子眼看着越过越好,意外却发生了。
张雅12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了。
在落后的县城里,王丽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日子并不好过。
首先是家里缺了主要的劳动力,饭馆的经营范围被迫缩小了,改成了面馆,赚得更少了。
其次就是总有人不怀好意地骚扰王丽,日子也就一天比一天艰难。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王丽就想着再找一个,多少有个依靠,起码让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王丽认识了周青文。
但彼时周青文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儿子都有两个了,和张雅差不多大。
王丽一开始是不知情的,但随着和周青文的相处日渐深入,等她发现自己是第三者时已经陷入了爱情之中。
周青文和妻子结婚多年,昔日爱情也逐渐向亲情倾斜。
遇到了王丽之后,周青文似乎又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王丽本来没想破坏别人家庭,但周青文模糊暧昧的态度又让她摇摆不定。
于是在周青文几次三番地挑唆下,王丽找上了周青文的原配。
就这样,王丽带着四个孩子和周青文重新组建了家庭。
这样一来,在周青文那两个儿子的眼里,就是王丽逼走了自己的母亲。
也正因此,两个小男孩对她的态度称得上恶劣。
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之间的相处自然不会和睦,吵吵闹闹都成了家常便饭。
周青文是做生意的,时常就要到外省去出差,家里就只剩下王丽和几个孩子。
一开始还好,孩子和孩子之间吵嘴,大人互相调解一下就能平息一阵子。
但随着周青文儿子对王丽的敌意与日俱增,也难免影响到了周青文和王丽之间的关系。
勉强过了几年,两个少年对王丽的不满逐渐蔓延到了张雅身上。
王丽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把张雅和她两个妹妹送到乡下姥姥家生活一段时间。
一方面减少些矛盾,另一方面也能缓解一些经济压力,这样一来,也能减少王丽和周青文之间的争吵。
张雅一向都懂事,分别时还安慰王丽:“妈妈你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自己和妹妹。”
王丽有些不舍地离开,并承诺一定会再把她接回去的。
果然,过了一年多,张雅收到了王丽的信。
张雅看着妈妈在信里交代的继父过几天就来接自己,颇为期待。
她已经十七岁了,希望能找一份工作,帮妈妈分担一些,也省得周青文那两个儿子总是为难妈妈。
02
没过几天,周青文开着车进了乡下的小院。
张雅本以为这一趟会连着妹妹一起接走,周青文却说只要张雅收拾行李就行了。
她虽然疑惑,但毕竟是自己的继父,妈妈在信里也交代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张雅坐上了周青文的车。
但周青文并没有直接回县城里的那个家,而是直接把张雅拉到了外省。
张雅看着车窗外陌生的景色,心里十分不安:“爸,这是要去哪啊?”
周青文面色如常:“你不是写信说想找个工作吗,正好我拓展了新业务,需要人手。”
闻言,张雅放下心来,跟着周青文到了目的地。
在大城市待了几天,张雅感觉有点别扭。
周青文说需要人手,但来的这几天迟迟不让她出门工作,只让她在家里做家务之类的。
一天午饭时,张雅提起这件事,周青文却转移了话题:“小雅,你先去帮我擦擦车。”
张雅没说出口的话被截断,只好先打桶水拿着抹布出去了。
没一会,周青文也从屋里出来了,但并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在一旁盯着张雅看。
张雅还在专心擦着车玻璃,没注意到周青文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时候张雅已经快十八岁了,逐渐成熟了起来,发育得很好。
她遗传了母亲,身材比例好,皮肤白,五官也是标致得体。
擦着擦着,张雅突然觉得头晕。
蹲在地上休息时又想到了母亲和妹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恍惚间失去了意识。
周青文见人没了动静,急忙上前查看,开着车把张雅送进了医院。
经过检查,不是什么大事。
医生交代,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多补补,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周青文带着张雅回了家,把她扶到床上休息。
折腾了一小天,张雅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在睡梦中,她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很不舒服。
扒拉了两下,没摸到什么虫子,但不适的感觉也消失了,于是张雅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周青文难得没出去工作,说要带她去商场里逛逛。
周青文说:“医生不是说你营养不良吗,正好去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到了商场,周青文买了不少营养品,又买了几捆毛线。
他对张雅说:“你现在也不能干什么重活,在家织点东西,就当打发时间了。”
晚上回家后,张雅坐在床上缠毛线。
周青文看到后,走过来说要帮忙,张雅就往里挪了挪,把床边腾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张雅重复地缠绕着毛线。
周青文坐在床边,仗着屋子里光线不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张雅。
张雅本来就有些困,机械的动作更是起着催眠的作用,也就没有察觉。
缠了几团毛线之后,张雅的眼皮都打架了。
她收好毛线,打着哈欠:“爸,我有点困了,明天接着弄吧,你也早点休息。”
周青文应了一声,走出房间,关门之前深深地看了床上的张雅一眼。
张雅睡到半夜,又觉得身上像之前一样有东西爬。
她扒拉了几下都没用,有些清醒了。
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瞬间大惊失色。
“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