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夫君受尽妖族折磨,可他却爱上了折磨他的妖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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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婚前夜,我的道侣抱回了奄奄一息的妖族公主。

他要我以自身仙骨换公主命。

我不愿意。

公主死在了他怀里。

此后,陆行之待我一如往昔。

后来,他却联合妖族血洗凌霄宗,

又生挖我的仙髓灵骨祭奠妖族公主。

他冷笑着说:“灵央死了,你凭什么活着!”

可他忘了,我曾为救他受尽妖族折磨。

再睁开眼,我重生回了救陆行之那日。

这次,我选择冷眼看着陆行之落入妖族手中。

1

妖族攻破凌霄守宗大阵时,我的道侣陆行之笑意盈盈地递给我一盏茶。

他光风霁月的脸上满是担忧。

“鹤雪,近来你心绪不宁,剑意凝滞,茶里有师尊为你取的苍山雪莲,可助你清心凝神。”

苍山雪莲甚是难得。

我不疑有他,饮下了那杯所谓的清心茶。

紧接着,我感觉经脉中畅通无阻的灵气,似乎在慢慢凝滞不前。

我犹疑不定地看向陆行之,他还是笑得那般温润如玉。

可我敏锐地从他眼睛里看出几分癫狂。

我平心静气运转灵力,起身提剑,剑指陆行之咽喉,冷厉问他:

“陆行之,你要干什么。”

陆行之笑得温柔。

“我要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年焦急的喊声。

“姜师姐,陆师兄,不好了,妖族攻破大阵了!我们找不到掌门,眼下已抵抗不住了!师姐……”

少年的话语被一把直插心口的剑截断于此。

我大惊失色:“陆行之,你疯了?那是怀玉师弟!”

我用力刺向陆行之,被他轻描淡写地挥退,这才发觉,自己竟使不出一点法术。

陆行之闷声笑了起来,收回带着血的轻云剑,温声开口:

“你既已都听到,可知我要干什么了。”

若无内应,守宗大阵不可能被攻破。

陆行之他疯了,他要整个凌霄都覆灭!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陆行之,这个青梅竹马,年少定情,又携手走过多年的道侣。

“守宗大阵乃师祖飞升前所留,若无师尊所允,世间无人能破。”

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厉声质问:“陆行之,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陆行之又笑了,取出一块眼熟的令牌,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是掌门令牌,师尊从不离身。

陆行之愉快地说:“不除掉他,我怎么动手呢?”

师尊已遇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看向陆行之,字字泣血:

“勾结妖族,残害同门,欺师灭祖,陆行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行之癫狂地大笑,撕开往日温润如玉的伪装,他阴狠地看向我: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啊,我要让你感受当日灵央的痛苦,我要让你举目无亲,绝望地死在我手里。你记着,这是你欠灵央的。”

2

灵央,很熟悉的名字。

我记得她是妖族公主,陆行之的初恋。

曾是阻隔在我与陆行之间,一座跨不过去的高山。

我以为陆行之明白了,醒悟了,放下了。

没想到他爱灵央至此,没想到他竟恨我入骨。

灵央是妖皇最疼爱的女儿,妖皇将她养得骄狂天真,不谙世事。

她心悦陆行之,不管不顾地缠着陆行之,将我这个陆行之的未来道侣视若无物。

而陆行之对她同样有情。

尽管陆行之很清楚,为了救他,我被妖族抓入暗牢,受尽折磨。

知道我最痛恨妖皇一脉。

他却还是与这位娇贵的小公主纠缠不清。

后来妖皇修炼邪功,逆天而行,被捅到六界执法堂。

仙门联合各界围剿妖皇,我提剑以金丹之力斩杀妖皇,为自己复了仇。

父兄皆死,灵央从此不知所踪。

直到五年前,我与陆行之大婚前夜。

灵央出现了。

她浑身是血地闯入凌霄,被陆行之秘密带回房中医治。

可师祖留下的阵法剑意精纯,最克妖邪,灵央经脉皆碎,已然回天乏术。

这时候,陆行之抱着灵央跪在了我脚下。

他眼眶通红,小心翼翼地抱着灵央,抬头恳切地求我:

“鹤雪,我求你,求你救救灵央……

“她的经脉被师祖留下的剑意搅碎了,只有你能救她。

“你不是天生灵骨吗,你把灵骨换给灵央好不好,师尊是你舅舅,你有师尊偏爱,就算没了灵骨也不会有事,可灵央她没有灵骨真的会死!”

对上我冷若冰霜的眼眸,陆行之又发誓保证道:

“你放心,灵央若能活下来,我一定对你无微不至!你救救她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向陆行之:

“不好。”

剜心刻骨之痛,断绝仙路之恨,你是只字不提。

陆行之似是没想到我如此不留情面,失望地看着我:

“鹤雪,你为何如此冷漠?你失去的只是灵骨,灵央她失去的可是命啊!”

我漠然地看向神色激动的陆行之,再次重复道:

“不好,我凭什么为她舍弃灵骨,陆行之,修道之人没了仙骨,你不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你想让我成为一个连剑都拿不起的废物,然后成全你们?”

“我的灵骨,还有我手中的剑,都是为了护佑苍山,护卫凌霄而存在的。”

陆行之还未死心,他咬着牙威胁我:

“你若不同意,你我这婚事便不要再提了!

“我想要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道侣”

闻言,我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陆行之,你能当上凌霄大师兄,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靠着我。

“若不是我当年求师尊收你为徒,你连凌霄的门都进不来,你何来的脸面威胁我?

“这桩婚事,可不是我强求的。是你在师尊面前跪了半日,指天为誓求来的,你以为我非你不可?”

陆行之无话可说,抱着奄奄一息的灵央哭得隐忍又痛苦。

灵央却清醒了几分,她泪眼盈盈垂眸低泣:

“行之,此生得你所怜,我虽死无悔。”

说完她突然挣开陆行之的怀抱,祭出本命剑向我扑过来,娇美的脸上满是怨恨。

“姜鹤雪,我父兄惨死在你手上,此仇不报,我既死也不瞑目,你便随我一起去见父兄吧!”

她已是强弩之末,我连剑都未提,躲过剑意,一掌将她挥退。

她俯身在我耳旁轻言:

“姜鹤雪,其实我的伤并不是非你灵骨不可,我故意这样告诉行之,我就想看看你因我而死。”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行之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我要他恨你入骨,我要你们二人再不复从前。”

说完,灵央就轻飘飘地落回了陆行之的怀抱。

自碎妖丹,死在陆行之怀里。

她死得凄美,陆行之抱着她的尸骨,在外面枯坐了一夜。

3

灵央死了以后,陆行之却仿佛一夜之间释怀了。

他如期举行了我们的大婚,又言辞恳切地向我道歉,他说:

“那夜是我一时不察,被那妖女下了蛊,迷惑了心智。鹤雪莫要生我的气,你我自幼相识,我对你情深不悔,在我心中,无人可比得过你。

“那妖女既死,此事就过去吧,你莫要因此事与我心生隔阂。”

我本是不太相信陆行之会这么快忘记这件事的。

可他从前伪装得太好,言辞也太过恳切。

我想着我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我幼时救下陆行之,又求师尊收他为徒,多年来悉心照顾,朝夕相处,我们之间的感情,无论如何,也不该比不上只与陆行之相处了月余的灵央。

纵是陆行之一时想不通,走了岔路,我稍微提防些,再处处引导着他,日子长了,他总能醒悟的。

此后陆行之对我愈发体贴,再没提过灵央一句。

我原以为他放下了,没想到他隐忍多年,竟还是忘不了仇恨,要整个凌霄为灵央陪葬。

喉间剧烈的疼痛唤回了我的神智,陆行之狠厉地掐住我的脖子:

“想起来了,是不是,姜鹤雪,你想起灵央是怎么死了的吗?”

陆行之神色癫狂,双眼血红,竟已有堕魔的迹象。

“当年你若愿意用灵骨救她,她就不会死!

“姜鹤雪,你杀了灵央父兄,让她家破人亡,又眼睁睁看着她经脉破碎,见死不救。今日,我让也你尝尝家破人亡,经脉尽碎的滋味!”

陆行之带着浑身无力,法力尽失的我御剑俯瞰凌霄。

举目望去。凌霄宗满是血色。

我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流云峰那个爱笑怕疼的师妹满脸是血。

清净峰素来风流恣意的沈师兄杀红了眼。

执法堂的楚师兄浑身伤痕,凌霄血红一片。

我看着师兄师妹一个个倒下,心中悲痛难以自抑。

是我,是我害了他们。

我疯了一样撕扯陆行之,悲痛欲绝:

“陆行之,凌霄待你不薄!下面这些人与你同出一门,你曾与他们一同修炼,你怎么下得去手?”

陆行之扯开我的手冷冷地说:

“姜鹤雪,这都是你自找的,倘若当日你愿意救灵央,我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凌霄宗自诩仙门魁首,不过都是一些同你那般的冷心冷情之辈,死了又如何?”

我闭上眼睛不忍再看,泪水控制不住滴落。

陆行之不愿放过我,扯着我来到后山他为灵央立的坟前。

他深情地抚摸着墓碑:

“灵央,我来替你报仇了,当日你经脉皆碎一定很疼吧,是我没用,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事已至此,师门亲友皆惨死于陆行之手里,我与他不共戴天。

“陆行之,你当真是个是非不分的废物,你恨我不救灵央,迁怒于凌霄,那你可知灵央的伤是她自己所致,她只是想让你我二人离心!”

陆行之缓缓转过身,眼里血红一片,周身黑气缭绕。

这是堕魔的迹象,他已然入魔!

陆行之往日温润如玉的脸上狰狞一片。

“姜鹤雪,事到如今,你还要诋毁灵央吗。

“你这灵骨仙髓都是不可多得的滋养圣物,今日你落在我手里,我便取了你的灵骨祭奠灵央,挖了你的仙髓助我得证大道,如何?”

我冷笑出声:“得证大道?你也配!你残害同门欺师灭祖,还敢妄图得证大道?朗朗乾坤在上,你必将不得好死!”

陆行之阴恻恻地掏出了断灵剑。

这是妖族圣物,此剑一出,必断灵骨,他果然勾结妖族。

他提着剑朝我走过来,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丹田转了几下。

“啊啊啊!!!”

一阵剧痛,我痛得头晕目眩,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

这还不够,陆行之操控灵气,慢慢将混着魔气的剑气逼进我的身体。

天生灵骨最怕魔气,只消片刻,剑气就会打断我被魔气腐蚀的灵骨。

“啊——陆行之,你这个畜生!”

我痛不欲生,几欲寻死,陆行之却封住了我的经脉。

他慢悠悠地欣赏着我的惨状,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

“姜鹤雪,这是你欠灵央的。”

灵骨被打断抽出的时候,我感受到母亲留在我体内认主的先天圣物有了波动。

母亲说那是轮回镜,可以逆转时空。

可轮回镜的使用条件极为苛刻,需要使用者濒临死亡且意志坚定时用心头血浇灌,还需要大量的修为灵力。

我心念一转,虽灵力全无,不妨赌上一把。

随即自毁心脉,召出轮回镜吐出一大口心头血。

我的心头血,沾湿了我从不离手的狐狸毛手链,混合着被吸入轮回镜。

刺目的白光将我和陆行之吞噬进去。

在陆行之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我拼尽最后的力气,从胸口生生拔出断灵剑,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刻骨剜心之痛,永生难忘,陆行之,你且等着。”

4

再次睁眼,我回到为救陆行之,独自引开妖族的那日。

怀玉师弟正来寻我一同去点苍山历练。

这次历练,妖族莫名其妙地追着我和陆行之。

为了救下陆行之,在陆行之即将暴露的时候,我刻意露了破绽,替他引开了妖族。

也因此,我被妖族大皇子看中,进献给妖皇,开始了我在妖族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直到两年后,师尊将我寻回。

可从那以后,一想起那段在妖族地牢,每日被抽取灵力,受尽折磨的日子,我还是忍不住发抖。

此后,我对妖族深恶痛绝。

直到那年,我以金丹之力斩杀妖皇,才缓解了心中阴影。

这次,我不会再救陆行之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怀玉师弟乖巧地唤我:

“姜师姐?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那这次历练,师姐还去吗?要不要留下来休息啊,反正有陆师兄在,他也会保护我们的。”

听着这番朝气蓬勃的话,又看见前世死在陆行之剑下的师弟生龙活虎地站在我面前,我这才确认,我真的逆转了时空。

我起身宽慰他:“无妨,昨夜没睡好罢了,走吧,别让你陆师兄久等了。”

宗门出口处,陆行之一袭蓝色弟子服,身姿如玉,谈笑从容。

看见他,我心中的恨意难以抑制,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可来到他面前,我还是极力压抑自己的恨意,拿出来往日的平和。

“行之,我们走吧。”

到了点苍山以后,我们四散分头清除作恶多端的妖兽。

我套了两个藏匿身形气息的灵器跟在陆行之身后。

他一路斩杀妖兽,清除妖气,被一股异香吸引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山洞。

他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红色珠子。

这颗珠子,我认识,陆行之自然也认识。

这是妖族洗髓至宝,可让天赋平平之人洗精伐髓。

陆行之脸色惊喜,将珠子装入怀中。

看到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次的祸事,本就是陆行之拿了妖族宝物引来的。

他宁愿眼睁睁看着我替他送死,也不愿意放弃宝物。

陆行之从来就没变过,他一直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畜生。

只是我从前眼瞎心盲,竟被他的伪装骗过了。

妖族的人丢了宝物,循着气息一路跟着陆行之。

我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陆行之甩开几个妖族追兵,竟然用传音符给我传音:

“鹤雪,你在哪儿,我这边有难缠的妖兽,你可否来助我?”

陆行之是要将我置于死地。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低声回应:

“好,我马上过去,你开一下定位符。”

拿到了陆行之的位置,我轻巧地掠过妖族追兵,发现了躲在树洞里的陆行之。

我愉悦地无声轻笑,操控灵力将陆行之推出去,惊起了妖族的追兵。

陆行之狼狈地想要逃走,却敌不过人数众多的追兵,很快就被抓住了。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上满是惊恐,我心中实在畅快。

5

“哼,同门相残,倒是精彩。”

身后传来清冽懒散的少年音色。

我警惕地转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他垂着头,看不清面容,漫不经心地晃着手。

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我提剑走向他,剑指他的咽喉,却看见了一张让我意外的脸。

我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剑。

这张脸眉眼精致面容清绝,是张不可多得的美人面,只是眉目间的锋利,让这份美丽不可直视。

我曾见过他,准确地说,是上辈子我曾见过他。

少年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下巴,懒懒道:

“怎么,要杀我灭口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平稳,完全看不出来他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我俯下身抓住他的手输入灵力,主动自报家门:

“我是凌霄宗掌门亲传弟子姜鹤雪。

“你这伤若不治,不用我动手就死在这儿了。”

少年并未甩开我的手,倦怠地接受我的灵力,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看着这双上挑的桃花眼,心中蓦地柔软了几分,温声道:

“妖族追兵还会回来的,这里不安全,和我走吧。”

少年定定地看着我,忽地扯出了一个自嘲地笑:“我是妖。”

我掏出几颗丹药递给他:“我知道。”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我知道你是妖,我还知道你叫贺今朝,是个狐狸精。”

前世,在妖族那座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贺今朝是我为数不多的温暖。

他是妖皇强抢过来的人族世家女所生。

他母亲性情刚烈,被迫生下孩子后郁郁而终。

贺今朝不得妖皇宠爱,一犯错就被关进地牢受罚。

因为我们俩身份特殊,经常被关在一个屋子,他会懒懒地递给我疗伤的丹药,糕点,慢慢相熟以后还会笑着叫我姐姐,冒着被打死的风险给我传消息。

可惜后来仙门联合各界围剿妖皇时,我并未看到他的踪影。

此后也再未听闻他的消息,只在大婚当日,收到了一串带有他气息的狐狸毛手链。

眼前的少年不满我的走神,忽地逼近我,吓我一跳后又懒懒地躺回去。

“知道我是妖还救我,仙门弟子不是对妖深恶痛绝吗。”

我认真地看向他昳丽的面孔,道:“当然不是白救你,我有一个条件。”

少年咳出一口鲜血:“你同我这将死之人有什么条件可谈。”

我抬手替他擦去嘴角鲜血,轻笑道:

“你唤我一声姐姐,我就救你。”

少年色若春花的脸浮现了惊愕的神情,半晌,他别扭地转过头,闷声道:“你们凌霄的人,真是轻浮。”

我无声地笑了,给他身上套了一个隐匿气息的法宝。

“不叫就不叫吧,我也救你,你不是妖吗?现出真身来,我悄悄带着你回凌霄。”

少年又咳嗽着吐出一口浓稠的血,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狐狸,笑着问我:

“你知道对一个妖来说,让别人看了真身,意味着什么吗?”

我满足地捏了捏他的粉红肉垫,漫不经心地回答:“意味着你要以身相许?”

少年罕见地沉默了,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认真地说:“我名贺今朝。”

我揣着一摊毛茸茸回了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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