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到了。」
行刑结束的那一刻,吴谢宇露出诡异的微笑。
郑晓静整理案卷时发现,
这位北大高材生竟在狱中画下了和清朝死刑犯相同的符号。
深夜,一位自称来自东北的出马仙出现在她面前,
说出了一个横跨两百年的血腥约定。
寒风呼啸的一月末,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外飘着细雨。
郑晓静抱着最后一摞案卷,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这个她耗费了近一年时间辩护的案子,
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吴谢宇被执行了死刑。
「真的结束了吗?」
她望着手中厚重的案卷,喃喃自语。
回到事务所,郑晓静机械地整理着这些将要归档的材料。
突然,一张照片从文件夹中滑落。
那是吴谢宇在重庆工作时的照片——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
谁能想到,这个北大高材生会在夜场当男模?
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他居然会用如此可怖的方式结束自己母亲的生命。
「等等……」郑晓静的目光凝固在照片的一角。
那里,吴谢宇的手腕上似乎画着什么符号。
她急忙翻出其他资料,这个符号,
竟然和他自述材料中涂画的某些图案极其相似。
深夜的事务所格外安静,
电脑屏幕的幽光映照着郑晓静疲惫的脸。
她一遍又一遍翻看着案件细节:
为什么要用整整75层覆盖物包裹尸体?
为什么要买那么多防腐物品?
为什么要安装监控探头24小时监视死去的母亲?
为什么会买30多张身份证,却始终在重庆?
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目光又落在了吴谢宇在看守所写下的那些材料上。
整整5万字的信件,数百页的自述,
其中有一段话让她心里一震:
「我知道自己即将死去,母亲也不可能活着……这是注定的,
就像是前世种下的因,今世必须结这个果……」
窗外电闪雷鸣,郑晓静猛地抬起头。
桌上的台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她分明看见手中的纸页上,
那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活过来一般,
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电话把她吓了一跳。
「喂,请问是郑律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听说您在办吴谢宇的案子,那些符号……您看到了吧?」
郑晓静的手微微发抖:「您是哪位?」
「我姓萨,是个出马仙。
如果您想知道真相,明天午时,就来白马寺找我。」
电话戛然而止,只留下嘟嘟的忙音。
郑晓静呆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符号似乎还在发着诡异的光……
清晨的白马寺香火缭绕。
郑晓静站在山门前,回想着昨晚的诡异电话,一时竟踌躇不前。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向她走来,
枯槁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我等你很久了,郑律师。」
老者自称萨满真人,来自东北白山黑水间。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个孩子身上的符号,可不是普通的涂鸦。」
郑晓静从包里拿出昨晚整理的资料:
「您知道这些符号代表什么?」
「这些……」老者的手指轻轻划过纸面,
「是清朝刑场用的镇魂符。」
「刑场?」郑晓静愣住了。
「你可知道,他姑姑的精神病,并非偶然?」
老者的声音徐徐响起,
「那是血脉中传承的记忆,一代代地折磨着这个家族。」
寺院的钟声悠悠响起,萨满真人的话语更显沧桑:
「吴谢宇的病症、他怪异的行为、还有那些不断重复的数字,都是前世的印记。」
「前世?」郑晓静想起了吴谢宇写下的那句话。
「七月初七子时,
你来福州教育学院第二附属中学的那间教工宿舍找我。」
老者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
「记住,必须带上凶案现场的物证。」
「可是……」郑晓静话未说完,
眼前的老者已消失在晨雾中。
一阵凉风吹过,
她手中的黄符上赫然显现出和吴谢宇画的一模一样的符号!
回到事务所,郑晓静立刻调出了吴谢宇的家族档案。
果然,她发现了惊人的线索:
吴谢宇的姑姑确实在仙游县则安精神病医院住过院,
而病历中记载的症状竟然是——
「经常声称自己看到了古代刑场的景象」!
更诡异的是,她翻到一份吴谢宇在狱中写给狱警的纸条:
「夜深人静时,我总能听见刑场的声音,
看见那些冤魂在向我伸手……
为什么偏偏是七十五层?
为什么我会画出这些符号?
我真的,已经记不清了……」
突然,桌上的录音笔自动播放起来,
竟是吴谢宇最后一次庭审时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这一世我们注定要以这种方式了结……」
郑晓静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她看了看日历,离七月初七,还有整整半个月……
七月初七的夜晚,福州的空气闷热潮湿。
郑晓静站在教育学院第二附属中学教工宿舍楼下,
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
这是她从警方证物室调出的部分物证:
那根沾血的哑铃、几张破损的身份证,
还有吴谢宇生前画满符号的笔记本。
「来得正好。」萨满真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子时已近。」
5座102室,事发整整九年后的今天,这里依然空置着。
推开门的瞬间,郑晓静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萨满真人已经布置好了法坛,中间摆着一面铜镜,四周点着白烛。
「这是东北萨满的打七坛。」
老者一边摆弄法器,一边解释,
「但今天,我们要用它来唤醒前世的记忆。」
随着老者念动咒语,铜铃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郑晓静惊讶地发现,那些白烛的烛光开始变得诡异的蓝色。
「哐当——」哑铃突然从布袋里滚出,正好停在铜镜前。
「开始了。」萨满真人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
「我看到了……乾隆四十年,秋……」
话音未落,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郑晓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刑场。
恍惚间,她看见了一位身着官服的女子,手持钢刀,
面无表情地站在囚犯面前。
「那是……谢天琴?」郑晓静倒吸一口冷气。
「她曾是刑场的执刑官,」
老者的声音飘忽不定,
「而那个被处决的少年,就是吴谢宇的前世。」
铜镜中的画面不断变换:
刑场上冤死的囚犯,正好七十五人
行刑官用特制的镇魂布包裹死囚,层层叠叠
死囚临终前画下的符咒,诅咒将在百年后应验
行刑官中了诅咒,注定要在来世偿还血债……
铜镜中的画面不断闪动,一幕幕清朝刑场的场景让郑晓静心惊。
忽然,那面镜子剧烈震动起来。
「不对劲!」萨满真人突然大喊,「快看那个行刑官!」
郑晓静凝神望去,只见画面中的行刑官正在处决一名囚犯。
当她举起刀的瞬间,郑晓静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张脸,分明就是谢天琴!
更诡异的是,那个等待处决的囚犯,
面容竟与吴谢宇一般无二。而他的手中,正在地上写着什么......
「砰!」铜镜突然炸裂,
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
墙上浮现出一行血色古文字:
「善恶终有报,今生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