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命运不好,家里又穷。年仅三个月生父就去世了。母亲无力养活三个子女,不久改嫁给继父,几年中又添了一个妹妹两个弟弟。
我继父是矿山井下工人,妈妈是缝纫工人,姊妹六个,三男三女,还有外婆和一个疯子舅舅。粮食紧张时二姐和六弟先后死去,没几年,外婆和舅舅也相继过世,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唯独可庆幸的是,继父待我们如同己出。我排行老三,上面是两个姐姐,从小穿两个姐姐穿不得的衣服长大。
那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女裤是半边扣的,裆前不会有洞,母亲虽是缝纫工,但成天忙于生计,没有时间给挖个男孩小解的口子,也要像女孩子那样弯下腰蹲着解。
花衣裤穿在里面,使我感到十分尴尬和羞涩,因而性格变得相当内向,少言寡语,羞于起齿。久而久之,使我逐步形成了不少女孩子的心理,慢慢地,从厌烦到喜欢、从尴尬到惬意,甚至觉得男人器官都是多余的。
那时可没有“变装”的说法,这可能就是我的变装生涯启蒙时期吧。之后,我在家时,爽性就经常只穿姐姐们的花衣服,大人们根本不懂我的本意,还说我是个懂事的孩子。那时,我只有十来岁。
作为自然性角色的男性,我又要像男孩那样正常生活。由于家庭贫穷,我读书十分努力,成绩总在前几名,操行也很好。
后来母亲因辛劳过度,积劳成疾,得了很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癔病。当时我大姐在外地任教,弟妹还小,操持家务、涮锅煮饭、甚至缝补浆洗和照料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的担子就由我一人承担,因而,更加养成了女儿的秉性。
记得是我十五岁那年,我当时是学校射击队的队员,去参加全市学生运动会,看见那些女子游泳队员穿着游泳衣,感到真是太美了,于是就把我若干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十几元钱拿去买了一件大红色的用细橡皮筋网络后,弹性很强的游泳衣,夜晚把它藏在被窝里或家里无人时拿它来穿在身上,用两个小气球灌相同量的水放到身体前面。
我除了腋窝和大腿根部外全身没有一根体毛(直到现在都如此),加之我那时模样俊俏、身材修长,那性、那腰、那臀、那腿!要多美有多美;那心里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这可能就是我的变装生涯的真正的第一次尝试吧。
老人家说,“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大有可为的”。千百万所谓“知识青年”一时间都下去了。
按理说,我所在的学校改制成为半工半读中等专业技术学校,应当纳入国家统一分配,由于当时作怪,统统叫我们下乡,我也就成了其中一员。当时绝大多数人都跑到条件好的县乡,我却选了一个主产红薯的,很少有人插队的地方去了。
后来条件好的地方人满为患,人打架,偷鸡摸狗,秩序混乱,人得不到应有的锻炼和重视。而我去的地方,物以稀为贵,重现,视为宝贝。刚下到生产队几天就抽调到公社当临时干部,因为高中文化的我算是那里的高级知识分子了,条件也好,公社就把我安排到一打三反工作组,协助当地破获了不少案件。
同时,让我组建文艺宣传队,由于表现很好,公社打算录用为正式干部,可我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婉言谢绝了上级的好意。
我一九七零年十二月三十日下乡,七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返城就业。应是那个年代在农村呆得最短的人之一。
在乡下锻炼一年零二个月后,我继父单位内招,我和我弟弟同时被招工,一名炊事员,一名烧窑工。
当然,我只能去做烧窑工,三班倒,挑一百多公斤的矿石上窑口,用二、三米长的钢钎捅窑子,窑心温度高达近千度,一干就三年。
之后,单位领导见我踏实肯干,文化较高,在那批一百名新工人中最为突出,破格作为以工代干到矿办公室工作,后又任命为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那时是后期,也就是七十年代末我与一重庆姑娘结了婚,当年就生有一子。
四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有了更好发展。
一天领导叫我去谈话,根据我的表现和能力,调我到地区机关去工作,充实地级部门干部队伍青黄不接的状况,分到地区一职能部门工作。在这期间,有一件事对我今后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一件流氓案子,就在我们机关附近,作案人专刺女人的臀部,且长时间多人受害,影响极为恶劣,又久侦不破,而受害人又多是我单位的女士。
由于我个儿高挑,身材修长,腰身纤细,模样俊俏清秀,肢体又没有苦毛,很有男扮女装的条件,机关来我单位调查时发现我的这些特点,经领导同意,让我扮成女人,等犯罪分子作案时就近擒获。
当这一方案告诉我时,一种莫名的东西突然窜上心头,童年的那种感觉隐隐流动。可当我在我爱人的帮助下装扮而成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三围十分标准的变装美女豁然站在面前,难分真假。
我骑上自行车按时到达指定位置,也可能由于我的美貌,不到半个小时,那犯罪分子果然就出现了,当他要举刀刺来时,美女跳下车来与埋伏的人一举将他擒获。
此案久久传为佳话。此后,由于我有这个条件,又有了成功经验,公安机关一有男扮女装的案子就来请我去参加破案,从而破获了多起案件。
姐妹们,你们可知道那种变装后又去参加破案有多刺激、有多惬意吗!因而更使我男扮女装的变装情结深深扎入了心底。
作为男人,我应该是相当负责和比较辉煌的。在单位上我是一名好干部,在社会生活中我是一名好公民、好大哥,在家庭生活中我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而我的另一面,也是出类拔粹的。什么另一面,那就是我渴望做女人的一面。
小时候深深的烙印,工作中偶然的机会留下的刺激和欣慰,以及我自身的条件一一个子高挑,身材修长,瓜子型脸蛋,又黑又细又密的头发,二尺一的腰围,翘翘的臀部,皮肤细腻滑润,没有半根体毛,十指纤细,双脚瘦小,凡此种种,无一不是女人的特征。使我每天在作为男人的使命完成以后,一旦静下来,变装想做女人的念头象春潮一样在心中涌动。
八八年夏天,我奉命男扮女装之后,一石击起千层浪,做女人的心越发不可收拾。开始讨厌男人的器官。
二十多年来采取物理疗法,说通俗一点,也就是利用扒火罐的原理,用口径合适个人大小的圆形玻璃器皿,比如像高脚红酒杯形状的金鱼缸、或者透明玻璃花瓶,用纸点燃后放在里边,立即把口子分别放在身体上,周围一个呈圆形的慢慢地隆起。
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我已经有较厚的海绵体,平时大家只认为我的性肌比较发达,只要我穿上美体内衣,戴上定型罩,腰围收到了一尺九。这两个条件一具备,就是一丝不挂也俨然像一个正宗的漂亮女郎。
那是九十年代中期的一天,儿子还在部队当兵,夫人在外出差,三天后才回来。忙完整天工作后回到家里,一个难得独处的个人空间使我浮想联篇,蠢蠢欲动。
对着镜子上下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开夫人的衣橱,挑上一件白色紧身毛衣,乐滋滋地穿戴起来。当时,我的物理丰性法还没十分凑效,我用灌入适量清水的气球塞在里面。
镜中一窈窕淑女深情地望着我,此时的我又不知作何表情和感想,不觉潸然泪下。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绪在我性中涌动。
你是谁,我是谁,你认识我吗,喜欢我吗,我喜欢你。镜中的美人的身影随我的身影走动而走动,嘴唇随我的嘴唇张合而张合。
啊,原来你就是我,我也是我。我是男的,也是女的,我是女的,又是男的。
一下子我好像读不懂自己了。
因而我变装的频率大增,只要夫人一外出就迫不及待地变起装来。可是乐极往往生悲。
一次当我刚刚穿戴整齐夫人突然回来了,但她还没有察觉,夫人一进门看见一苗条美貌的姑娘,十分惊讶。
她深知她丈夫在男女问题上和她一样掺不进半点沙子,但家里怎么会有一个姑娘,一开始她还没认得出来,也没作声,在一边细细观察。
只见那姑娘在镜子面前双手抱在腰间学着古代女子在做万福,真有千般媚态。她悄悄移动脚步寻找老公,却不见人影。她藏在门背后,模特也没看见她,她也没认出那就是自己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