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病床上的老人艰难地喘着气,目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望向远方。黄昏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给他枯瘦的脸庞镀上一层金边。
"韩医生,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瞒着他。"沈国强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飘落的枯叶,"过去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开口,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现在……"话音未落,监护仪的报警声突然急促地响起。
01
深秋的夜晚,寒意渐浓。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主治医师韩文清站在窗前,仔细查看着沈国强的检查报告。
二十七年的临床经验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多处内脏挫伤,三根肋骨骨折,更要命的是颅内出血。这样的伤情,对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来说,无异于一场生死考验。
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光秃秃的枝桠在走廊的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值班护士小张推着药车经过,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韩医生,能给我说说具体情况吗?"守在病房外的沈远行面容憔悴,两天没合眼的他眼睛里布满血丝。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十岁。
韩文清推了推眼镜,消毒水的气味在两人之间飘荡:"我就实话实说了。老沈的情况不太乐观,内脏受损程度超出我们最初的预期。现在最担心的是颅内出血,必须立刻手术。但是……"他停顿了一下,"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手术风险很大。"
沈远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谁能想到,父亲会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遭遇这样的变故。
那天傍晚六点,天还没黑,沈国强像往常一样骑着他那辆陪伴了十多年的自行车去春熙路的老市场买菜。一个闯红灯的外卖小哥为了抢时间,在路口急刹车时撞倒了他。
"沈先生现在暂时清醒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值班护士轻声提醒道,"但是不要说太多话,也不要待太久。对了,他刚才一直在找他的钥匙圈,说是有重要的东西。"
沈远行摸了摸口袋,那串钥匙还在。父亲住院时,他已经把家里的钥匙都收好了。钥匙圈上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钥匙,他一直不知道是用来开什么的。
推开病房的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更浓了。原本总是精神矍铄的父亲,此刻正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各种仪器的导线和管子缠绕在他的身上,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提醒着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看到儿子进来,沈国强想说话,却被呼吸机的管子阻碍。护士见状,帮他暂时取下了氧气面罩。沈国强咳嗽了几下,才虚弱地开口:"远行,爸爸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爸,您先别说话,养好身体要紧。等手术之后我们再慢慢聊。"沈远行连忙劝阻。
"不,这件事我已经拖了太久,太久了……"沈国强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在云南。"
沈远行愣住了。父亲年轻时是知青,在云南待过几年,这他是知道的。但对那段历史,他知之甚少。关于那段往事,父亲从未提起,仿佛那是一段被刻意封存的记忆。
02
"她叫柳雨荷,在石林县马龙乡青山村……"沈国强说到这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吓得沈远行手足无措。
"爸!"他慌忙按下呼叫铃。护士和医生迅速冲了进来,熟练地检查各项指标,调整呼吸机的参数。
等父亲的呼吸渐渐平稳,韩医生才示意沈远行到走廊上说话:"老沈的情况不太稳定,你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回到病房,沈国强已经戴上了氧气面罩,但他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用手势示意要纸笔,在病历本的空白处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一个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县马龙乡第一中学。
"找到她,告诉她……对不起。"写完这句话,沈国强闭上了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沈远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发呆。
夜色已深,医院的白炽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开始回忆父亲平日的点点滴滴:那些独自在天台晾衣服时若有所思的背影,那些对着老照片发呆的时刻,还有书房里那个被儿时的他无意发现、却从未打开过的红木首饰盒。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沈远行站在父亲的书房门口,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每样物件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总是紧闭的房门。
书桌上的台历还停留在事发那天,翻开的那页已经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旁边是父亲一直在看的老相册,夹着几张泛黄的照片。沈远行打开了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那个朴素的红木首饰盒安静地躺在角落里,上面积了一层薄灰。
钥匙圈上那把小巧的铜钥匙,正好能打开这个盒子。随着"咔嗒"一声,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装着一叠老照片,最上面的一张上,一个穿着碎花布衣裳的年轻姑娘正对着镜头笑靥如花,胸前别着一枚白玉兰胸针。她的眼神清澈明亮,笑容里带着青春特有的灿烂。照片背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一九七六年八月十五,雨荷。"
翻到下一张照片时,沈远行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张婴儿的照片,看起来只有几天大,小脸皱巴巴的,正安静地睡着。照片背面写着:"远行出生第三天,重七斤六两。"婴儿旁边放着的,赫然就是那枚白玉兰胸针。
03
沈远行的手开始颤抖。这些照片,为什么会用同一枚胸针做记认?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母亲的任何照片?父亲说过,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可是……
他翻出了自己的出生证明。上面的出生地点赫然写着:云南省石林县人民医院。而母亲的姓名一栏,被人工整地涂改过,只能依稀辨认出"柳"字。
一个可能性慢慢在他心中成形,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第二天一早,沈远行就订了去昆明的机票。临行前,他特意带上了那个红木盒子和里面的照片。秋天的昆明比北方暖和得多,街道两旁的树木还郁郁葱葱,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桉树香。石林县第一中学并不难找,是一所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校舍,红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
"找柳老师啊,"门卫老大爷热心地指着教学楼,"四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她都在那里教了三十多年了。"
沈远行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透过半开的门,他看到一位优雅的老太太正在批改作业。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认真地在学生作业上写着评语。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来的瞬间,沈远行如遭雷击。
那双眼睛,那眉眼的轮廓,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
"请问,您是柳雨荷老师吗?"沈远行的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