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我一推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那不是我妻子平常用的那种味道,更浓、更张扬,甚至有些刺眼。
“小然,你在家吗?”我扬声问了一句,却没有听到回应。
厨房的灯没开,餐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饭菜,鱼汤的油漂在表面,凝固得像一层蜡。整个房子安静得像坟墓。
我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床上,两个人慌乱地分开,一个是我结婚七年的妻子小然,另一个竟然是我们公司的副经理老赵!他上身赤裸,裤子只穿了一半,狼狈地试图从另一侧滚下床。
小然脸色煞白,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门口,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但奇怪的是,我没有吼叫,也没有冲上去揍那对狗男女。我只是盯着他们,冷冷地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有意思。”
老赵一边拉裤子一边嘴里嚷嚷:“小李,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厨房,拿起电话,拨通了110。
警察到的时候,我很平静,甚至客气地递了烟给他们,简单说明了情况,并递交了家里安装的监控录像。我早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验证。
事情的第二天,家里爆炸一样的氛围迅速扩散到公司。老赵被辞退了,小然被我赶出了家门。她哭得眼睛通红,跪在我面前,死命拽着我的裤脚不肯走。
“阿强,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都是一时糊涂啊!”
“一时糊涂?你知道你糊涂了几次吗?”我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扔下离婚协议书,起身开门,几乎是拽着她把她推出了家门。
她没有地方去,跑到我岳父母家,跪在地上求他们帮忙。我岳母打电话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强,小然错了,但她是你孩子的妈啊,你们俩不能就这么散了啊……”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没告诉任何人,后来我做了些什么。
我开始暗中调查老赵的事情。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没法咽下去。
我找了几个兄弟,打听到老赵在外面还养了一个情人,甚至偷偷把公司一部分订单的回扣转到了自己的小账户。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寄了一份给他的老婆,又匿名举报到了他新公司的董事会。他老婆发了疯似的跑到他公司去闹,一下午的时间,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老赵的烂事。
可我没觉得解气。我回到家,看着冷清的客厅,想起儿子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妈妈”的样子,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恨意。
半个月后,小然又来了。这次她抱着儿子,一进门就扑通跪下,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阿强,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赶我走。”她哭着说。
我蹲下来,把儿子抱到一旁,轻声哄他。
然后,我转头对小然说:“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小然的眼泪滴到地板上,她摇头,喃喃地说:“我知道我没资格了,可是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啊。”
那一瞬间,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竟然觉得陌生极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起身关上了门,把她挡在外面。
后来,有一天,我带着儿子去了乡下老家。那个冬天很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的味道。
村子里的老人告诉我:“不管啥事,做得太绝,都会遭报应的。”
我默默点了根烟,沉默地看着院子里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狗。
小然再也没回来,我也没打算让她回来。可是,每次看到儿子看向门口的眼神,我的心总是隐隐作痛。
那些痛,或许永远也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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