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下葬后，在回单位的大巴车上收到妹妹发的短信，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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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面包夹知识

编辑|面包夹知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言

母亲下葬后，在回单位的大巴车上收到妹妹发的短信，我憋不住了

我突然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甚至来不及难过，就给妹妹打电话通知她火速回家。

在亲戚邻居的帮扶下办完葬礼，我以孤儿的身份回单位继续上班，在回程的大巴车上收到妹妹发来的短信，坐在车上的我瞬间憋不住了。

01

有一天上班的时候，我接到老家亲戚的电话，说我妈干农活时突然心梗倒在地里，人还没到医院就去世了。

听到消息的瞬间，我愣住了，手里的笔掉在桌上，脑子一片空白，电话里说的是谁？去世的是我母亲吗？我不敢相信。

我赶紧联系同样在外打工的妹妹，两个人火速请假往家赶。

回去的路上，我的思绪乱成了一团。在我的记忆中，母亲的身体一向看着硬朗，每次我们回家，她总是忙前忙后，脸上挂着笑容，脚步也很利索，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适。

我和妹妹偶尔会带一些保健品回去，她却嫌贵，不爱吃，我们也就渐渐没再坚持。现在，母亲突然离世，我的脑海里悔恨、茫然、自责交加。

回到家里，已经有人帮忙将母亲的遗体摆放在堂屋中。看着上一次道别时还笑着跟我挥手的母亲，如今却再也睁不开眼睛。

摸着她冰冷的手，看着她头上花白的发丝，我才发觉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看过母亲。

母亲离世太过突然，葬礼的准备也很是仓促，棺木和寿衣都是匆匆从镇上买回来的。

村里的亲戚邻居纷纷赶来帮忙，堂屋里摆满了祭品，香火缭绕。我和妹妹跪在母亲的灵前，耳边是唢呐悲凉的声音，心里却像空了一块。

邻居婶子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太难过，虽然你们都没见上最后一面，但她一直为你们骄傲。”这句话让我眼眶一热，却依旧没有掉下眼泪。

母亲下葬的那一天，天阴沉沉的，风很大。送葬的队伍蜿蜒在田间小路上，唢呐声在空中回荡，我看着周围模糊的一切，好像是我心里的天塌了。

我低头看着肩上的白花，脑子一片空白。到了墓地，我站在坟前，亲手撒下最后一抔黄土，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葬礼结束后，我和妹妹在老家待了两天。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透着冷清，连母亲最喜欢的窗台上，那几盆绿植也因为无人照料而枯萎。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家里总是热闹的，她忙碌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

没有母亲的房子都不能被叫做“家”了，我和妹妹安静地往房间各处扫视，每个地方都有母亲的身影。

我走到院子里，看到母亲种的菜地，土里还留着她没拔完的杂草，心里顿时酸涩不已。

晚上，我看着母亲生前睡的床，前些年的记忆瞬间涌来。

02

小时候的冬天，母亲总会早起用柴火炉煮一锅热腾腾的稀饭，她怕我和妹妹吃不饱，总是把碗里的肉夹到我们碗里，说自己不喜欢吃肉。

夏天的晚上，我们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乘凉，母亲一边给我们扇扇子，一边讲她年轻时的故事。

自从父亲逝世以后，这十几年的时间都是母亲照顾我和妹妹两个人长大。

父亲那边没啥亲戚，当初父亲去世后，父亲单位的宿舍不适合再住下去，于是母亲就带我们搬到她的娘家，和舅舅家离得不远。

有个亲戚也能有个照应，而且也有外婆留下的土地，舅舅舅妈人都很好，不会因为我妈嫁出去就不分给她土地。

所以，多年来，母亲就是靠着这块小土地养大我们兄妹两个。

我们长大，上学、工作，能陪母亲的时间越来越少，回想起来，母亲看着我们长大，也看着我们走远。

母亲去世了，但太阳照常升起，我和妹妹也要继续回单位上班。

临走时，我站在门口，手握着那把门锁，迟迟没能抬起手碰上去。以前母亲在家时，我从来不需要锁门，这次却不得不亲手把这扇门关上。

锁上门的一瞬间，我仿佛成了没有归途的孤儿，转身拖着行李的脚步小腿沉重得像石头做的。

在回单位的大巴车上，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掠过，我的心却好像定格在老家里。

忽然，许久都没看过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打开手机，是妹妹发来的消息，这时候她也返回单位的路上。她写了一大段话，字里行间全是她对母亲的怀念和对以后的无助。

03

“哥，以后只有你我两人相依为命了。我们两个现在是没有妈妈的孩子，每次想到以后回家都再也见不到她，我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多回家几次，哪怕跟她说说话，哪怕为她做顿饭。”

“你等等我，我尽快把我的工作交接完，以后和你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咱妈走了，我不想离你太远。”

“咱妈生前总是说让我们互相关照，从来没要求我们多回家看看她，我们做子女的，是太不称职了。”

妹妹用的“生前”两个字狠狠戳到我，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再提起时竟然要用“生前”两个字了。

我感觉母亲的花儿是真的谢了，有人说，父母在，人生尚有归途。可是现在母亲去世，我和妹妹的归途又在哪里？

“哥，我只有你了。”

读到这里，我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忍不住在车上嚎啕大哭。我埋下头，用手捂着脸，身体因为悲伤和痛苦哭到颤抖。

大巴车上的人纷纷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痛极，只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决堤。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亲人的离世是一场无法逆转的暴雨，它席卷了我的世界。即使以后生活中有再烈的阳光，也驱不散心底的阴霾。

母亲的离开让我的生命中多了一块永远的空白，而我只能学着去接受，学着带着这份缺憾走下去。

回到单位后，我把母亲的照片摆在了办公桌上。

人生总是如此，无论我们多么不舍，该走的终究会走。

但我会永远记得，她的爱曾经像阳光一样温暖着我的生命，而这种温暖，将成为我和妹妹继续前行的动力。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配图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