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女友身无分文时,将重病的她抛弃。
七年后,她成为世国际知名富豪,风光回国。
而她回国的唯一目的,就是报复我这个负心汉。
为了逼我现身,她开车撞死我的母亲,将我父亲打成植物人。
更是把我妹妹吊在海边,准备活活淹死。
就在她等我出现,和她下跪认错,后悔当初的有眼无珠时。
她的手下,终于找出了我的消息。
我已经死去七年了。
死在了为她捐赠心脏的那一天。
......
第1章
城郊的悬崖上。
母亲满身是伤,哆哆嗦嗦的向着面前的女人下跪求饶:
“若若,你何必把我逼到这个份儿上呢!我们一家人当年没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啊……”
“你别跟我提当年!”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瞬间双眼怒瞪,语气冰冷到似是凝了一层寒霜:
“当年你儿子为了甩脱我这个累赘,做了多少侮辱我的事。你们忘了,我可没忘。”
“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袁澈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愿意来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姚若目露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眼里没有半分同情不忍。
七年时光过,她变了太多。
如今我已难以把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与曾经和我恩爱了三年,被我视若珍宝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尽管,她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部因我而起……
“袁澈、袁澈他来不了……若若,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保准今天就搬走,再也不碍你的眼,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我看着年过半百的母亲如此卑微地跪在地上磕头,心里酸胀发麻,宛若刀割。
可姚若不心疼,她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求饶有什么用,我要看的是袁澈磕头认罪。”
“我恨了他那么多年,隐忍蛰伏就是为了这一刻。光凭一个你,不配让我收手。”
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砍断了母亲眼里仅剩的希望。
我知道姚若早就给我发去了消息,字里行间优越感十足,让我用自己来换一家人的平安。
我也明白她是想让我切身感受一遍她的痛苦,走一次她曾经走过的路。
可我现在,只是个无能为力的死人啊……
姚若没兴趣再浪费时间,转身上了车。
母亲着急忙慌跟着起身,含糊的话语混着眼泪挣脱出口:
“若若!袁澈他已经……”
已经死了。
她面色艰难终于说出这个尘封几年的事实,可这句话却被轻易掩埋在了轰鸣的引擎声下。
姚若没听到,一脚油门竟然不带丝毫犹豫,直直冲向了车前的母亲!
“姚若快停下!不要!”
我急得无法,下意识挡在车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体穿过我的灵魂将母亲撞下悬崖。
“嘭”一声,我原本灰白的世界,突然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母亲甚至未来得及呼喊出声,就已没了声息。
而罪魁祸首神色淡淡,木然地看着地上那处残留的血迹:
“袁澈,这是你活该的。只要你一天不来找我,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我恨得牙痒,双手狠掐上姚若的脖颈意图报仇。
却只能虚虚穿过,连道影子都留不下。
就这一刻,通身的无力感都被急剧放大。
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死后还要这么痛苦受折磨?
第2章
母亲去世的消息姚若并没有全面封锁,她要的就是父亲和我知道这件事。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出两天,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就满脸痛色找上了门,希望姚若帮忙找回公道。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凶手。
“若若,我知道这个忙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舒兰死得不明不白,我心里难受啊!”
“看在你阿姨曾经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帮她找找凶手,好不好?”
父亲的声音几近哀求,在姚若面前,他丧失了全部的尊严与自由。
没有姚若同意,他甚至连坐都不敢坐,只能佝偻着腰局促不安地站在她面前。
姚若磨着指甲,不紧不慢瞟了他一眼:
“袁澈呢?不是听说她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吗,怎么不让他去解决?”
再度听到我的名字,父亲神色有些恍惚,眼眶微红摇了摇头:
“他……他不方便。”
“他不方便,难道我就方便?”
姚若冷嗤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翻翻找找,调出了当时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递给父亲。
画面中,清晰记录着母亲被撞飞的瞬间,甚至看得到她极其痛苦的神色。
“不妨告诉你,人就是我撞死的。现在你知道凶手是谁了,能怎样?”
“不过她可真是个好妈妈,临死了都不愿意透露袁澈在哪。不知道他这个爸爸,有没有那么嘴硬。”
父亲此时全然沉浸在得知真相的悲痛中,没有听出姚若的言外之意。
他的脸由红转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满脸:
“是你……是你杀了舒兰!”
“若若,咱们没仇没恨,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忘了舒兰对你的好了吗!”
盛怒之下的男人两步冲上前想找姚若报仇,不料还未出手,就被四面八方出现的保镖制住了动作。
他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倒在姚若面前,看得我心里心酸与仇恨掺半。
爸妈老实了一辈子,都是普普通通的职工,连与人拌嘴都没有,没想到竟然会因为我招来这么大的仇怨!
我胸口堵得难受,再看姚若,竟然还是那副噙着笑的表情:
“谁说我们没仇没恨?你们生下袁澈这个败类,就是我最大的恨!”
“他不是爱当缩头乌龟吗,我这回倒要看看,自己的父亲都快被人打死了,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姚若目露狠色,一个手势示意,一众保镖就围着父亲拳打脚踢。
那一刻,我仿佛见到了浴血而来的厉鬼。
人命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人命,只是用来报复我的工具而已!
我疯了一般怒吼着,想要撕扯开围上来的人。
可根本无用,我只能听着父亲的呻吟声渐渐弱下来,到最后细弱蚊蝇。
可笑我生前无法尽孝,死后竞也没法寻仇,还害得双亲因我遭受这么大的劫难……
姚若最后选择留了父亲一条命,把他送到了自己集团下的医院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护着。
不是为了好好照顾,而是守株待兔一般等着我的出现。
她面无表情听着身旁医生事无巨细介绍父亲的病情,抬手不耐烦打断:
“你就告诉我最后结果,会不会死。”
“不会,但是……很大概率,再也醒不过来了,也就是咱们俗称的植物人状态。”
我一瞬间有如晴天霹雳,跌跌撞撞去看病床上睡熟的人。
就在不久前,他还和母亲相约,说过了年要去旅游,替我再看看外面的世界。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我难受到喘不过气,原本以为姚若至少也会有一点点的痛心。
不想她竟然点点头,满意道:
“就这种状态最好,我就不信袁澈这个大孝子会一辈子不来看他。”
“你们几个,看好了,只要见到人,马上给我抓回来!”
我怔怔看着姚若下达命令时那杀伐果断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是王者的傲气。
这时我才明白,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脚步怯懦,需要我去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厌恶我,自然忘了我们最恩爱的那三年,也忘了我的父母曾经如何把她当亲生女儿看。
她现在对我,恐怕只有最原始的恨意了。
第3章
姚若希望用我父亲的病来牵制住我,可是一天,三天,五天,直到一周过去,我依然没有露面。
她孤零零地坐在病房里,盯着父亲还算平稳的生命指标,眼神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我看不懂的难过:
“我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你怎么还不出来见我?”
“袁澈,你的心永远都比我狠一分是不是?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都玩不过你……”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股失落。
就像我们很多年前,会因为学业繁忙见不到面而惆怅难过一样。
就像,就像她还爱我一样。
病房里静谧无声,直到一道手机铃声划破寂静,姚若才抬了抬眼,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冷漠的神态: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把她绑起来吧,我一会儿就到。”
“对了,再去找袁澈。告诉他我只给他一小时时间,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我听着姚若话里话外的自信笃定,心一下提到嗓子口。
她果然,还是连在外上学的袁澄都没放过。
我在姚若的车上坐立难安,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盼着她不是对澄澄下手。
可车行驶到目的地,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小姑娘,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坠到了谷底。
而澄澄不明真相,她只知道这个多年不见的姐姐竟然宛如救星一样出现在了这里。
她泪眼朦胧,扯着嗓子唤了声“姐姐救我”,就被姚若赏了重重一个巴掌。
“谁是你姐姐!你真是跟你爸爸一个蠢样,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姚若眸光狠厉,可下一秒,指尖竟然轻柔抚上了澄澄那双沾了泪的眼睛。
从前就有无数人说,我们家这对兄妹,眼睛最像,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先我还觉得骄傲,可现在,我只怕这唯一相像的地方也会给这个妹妹招致灾祸。
姚若看着那双眼睛,紧绷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丝松动,却在澄澄又一声“姐姐”中恢复清明。
她厌恶收手:“吵死了!给她嘴巴堵好吊起来!”
“通知吊车那边,半小时后袁澈要是没到,马上把她丢海里!”
澄澄面露惊恐,可所有的真相全部随着胶带一同被塞回她的嘴里。
我已经亲眼看着父母双亲因我受难,不能再失去这个妹妹!
我用尽全力向姚若证明自己的存在,求着她放过澄澄。
但她只是神情淡漠,一遍又一遍地点亮屏幕查看时间,证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直到二十分钟后,她的秘书车还没停稳就急匆匆跑来,见到姚若甚至来不及措辞,第一句就是:
“姚总!查过了,袁澈他,他已经死了……”
“……什么?”
姚若以为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蹙眉又问一遍。
但无论怎多少遍,结局都会是一样的。
“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家里也没人,我们就去调了他的行程记录。”
“结果显示……他七年前最后一次记录是在医院,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这个……是他的死亡证明。”
我无法形容姚若现在的表情,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无法亲眼见我向她下跪求饶的遗憾。
她就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生命力,面色灰败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鲜红的公章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我是真的死了,死在了七年前,那个最让她痛苦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