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庄子行走在山间时,目光被一棵巨大的树吸引住了。那棵树,枝繁叶茂,覆盖了大片土地,仿佛可以为千百人遮阴。树干粗壮,直插云霄,像是一根天然的柱子,直挺挺地矗立在那里。庄子心想,这样一棵参天大树,必然是栋梁之材,不然也不可能长成这副模样。
他走近一看,竟发现有几名伐木者正坐在树下休息,喝水聊天,却无人对这棵树动斧头。庄子忍不住好奇,便上前问道:“如此巨木,为何无人砍伐?”
一、
伐木者抬头瞟了一眼这棵树,笑着答道:“这树无用得很,木质又软又松,做不了梁柱;树干弯曲,连棺材都做不了。树叶又涩又苦,吃一口嘴都烂了。它就是一棵没用的木头罢了。”
庄子听后并未答话,而是抬头仔细打量这棵树。它的枝叶摇曳,风拂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低语。
到了晚上,庄子竟梦见了这棵树。那树在梦中对庄子说:“你以为我无用?可正是因为无用,我才得以长成如今这般模样。如果我的木质坚硬、适合做梁柱,早就被砍伐了;如果我的果实甘甜,人们早已摘光了。我的无用,正是我最大的护身之道。”
庄子醒来,反复思索树的话,最终感慨道:“原来,这棵树因‘不材’,反而得以终享天年。
这个故事是否有些意外?在常人看来,生命的价值就在于“有用”。一棵树若不能被砍伐制成梁柱,似乎就失去了意义。
然而,庄子却发现了另一种价值——正因为无用,这棵树才避免了被人类利用的命运,得以自在生长。无用,反而成就了它的长寿与完整。
庄子喜欢用“树”来说人。树木的价值在于它的材质,而人的价值呢?他常常嘲笑那些过度追逐功名利禄的人。他说:
“桂树因可食,其木被伐;漆树因可用,其皮被割。“
山中的树木,往往因为它们的用处,反而自招灾祸。而‘无用之木’,才得以长久。”
这番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细想又让人觉得不安。如果追求有用,会被“砍伐”,那么是不是只能活得毫无用处,才能避免祸害?庄子到底在说什么?
山间的桂树因为香味浓郁,被人伐木取材;河畔的漆树因为树脂有用,被人剥皮割枝。甚至连动物也无法幸免,肥美的猪被喂养宰杀,耕地的牛被驱使至死。庄子暗自思忖:“追求有用,难道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越发沉重。直到有一天,他的朋友惠子来访,二人展开了一场耐人寻味的对话。
二、
惠子向来是个务实之人,他听庄子讲了这些树的故事,忍不住嘲笑道:“你的这些言论,真是没有一点用处。无用就是无用,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
庄子听罢,笑了。他指了指身旁的土地说:“你觉得大地广大吗?”惠子点头:“自然广大,岂能不广?”庄子又问:“可如果只留下一小块容脚的地方,把其他地方挖空,直通黄泉,大地还能有用吗?”惠子略一思索,答道:“当然没用了。”
庄子拍了拍手,若有所悟:“这不就是‘无用之用’吗?表面上看无用之物,正是它支撑有用存在的关键。”惠子皱着眉头,不再说话。他开始意识到,庄子的话或许并非全然荒谬。
可庄子的哲学从未简单止步于此。惠子走后,庄子陷入了另一层思考——“无用”固然成就了树的长寿,但对于人而言,这种“无用”的智慧究竟该如何实践?这才是更棘手的问题。
在一次访友途中,他目睹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这场闹剧也真正为庄子解开人生”无用“的困惑:一群人聚在祭祀的宗庙旁,
宗庙边正关着一群猪。其中一头最肥美的猪被单独挑了出来,饲养人拍着它的头,对它说道:
“你是多么幸运啊!我们会喂你最好的饲料,把你养得又壮又健康。三个月后,我们会用最洁净的水为你沐浴,撒上白茅,让你成为祭品,接受天神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