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汪小菲、李炼、郭德纲，这些人在问答八方里都“透露”了点啥？

刘玉雯：每一个人物其实他背后对应的都是一扇不同的门，他是一个不同的学科，一个人不同的人生。

张春蔚：李国庆其实是我很多年前的采访对象，那个时候他经常脾气也很大。当时他正在如日中天，在纳斯达克敲钟的那个阶段。说那个时候当当的快递业务员是进不了 4A 级写字楼的，但是现在快递可能是能够训你骂你的人，说你怎么还不接电话，你怎么又不开机，所以他是个见证过一个行业经验的人。他那段时间深陷情感困扰以及瓜田李下的各式话题当中，跟他来聊的时候，他其实都很犹豫，毕竟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

刘玉雯：其实汪小菲这一期，我们当时很犹豫，而且我们在第一季的主题其实是时代改变者，就是时代价值的创造者，我就会想，会不会大众对他的定义是娱乐圈要多过企业家。

张春蔚：但是到最后你会发现，他首先是一个企业家，不仅他母亲是企业家，他自己其实一直生存在一个企业环境当中。

刘玉雯：而且到我们在采访他的时候，他自己也反复地提到了，就是今天他的麻六记整体上的这一块，已经是他个人完全支撑、完全来创业的一个新的项目。

张春蔚：所以在那个时候的话，我去跟汪小菲聊的时候，更多强调的是他是一个企业家。

刘玉雯：我觉得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是，其实大家会从他今天的很多外化的表现当中去看到，很多原因是和他的童年有关，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的。当这个时候被春蔚老师采访和挖掘到他这些故事之后，其实你对他的认知会很不一样。

张春蔚：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传统采访和流量采访的最大不同。流量明星关心的是你给我答案，我们会关心的是他是怎样的一个成长。对于流量传播而言，大家会说你还有没有更多的素材再剪剪，甚至我们可能也会应汪小菲的要求，把其中的一段给撤下来。我记得我们当时的那个时间非常赶，当时是周一在上海采访樊登。周三在廊坊采访的是王潮歌，周五在北京采访的汪小菲。 现在回想起来的话，樊登的那场也是蛮有意义的，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樊登，因为那里面你会看到，我们不仅采访了樊登，还采访了他们公司的员工，以及我们对于那么一个永远穿着工服的公司的状态。甚至我当时刻意让他点评了一下，让他点评了凯叔，让他点评了罗胖，让他点评的传统媒体人向新媒体转变的这三个人，所以我就觉得其实你会发现他们敢于点评的前提是什么，彼此认识，不介意。

刘玉雯：我经常会在想，就例如说像樊登老师，他在传统媒体时代，包括在新媒体时代，他可以同时跨越几个不同的阶段，这个时候他又来重新面对传统媒体的采访，我在想他内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是防备的，这一类人的采访其实也是非常难的，因为对方实在太了解所有的流程了。无论是我们选择的采访对象，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了超长时间的铺垫，然后一步一步到今天的，实际上我们的这个采访，不是只是约一次采访而已的，因为其实这里面的所有这些采访对象，都是您很多年的朋友。

张春蔚：你比如说像王潮歌，后来我跟她讲，我说你可能不记得了，其实在上个世纪 90 年代就认识，我就已经采访过你，那个时候是在成都，她当时拿了一个大哥大，她都已经忘记这事了，那个时候因为我都已经用了诺基亚翻盖的小蝴蝶那个手机了，她还拿着一个大哥大，这个模拟信号，那个时候其实已经非常不好用了，她说太贵了。

刘玉雯：舍不得扔。

张春蔚：当时她好像花了差不多一万多块，两万块钱，那天我们说还是挺酷的，就是拿着一个落伍的、时代的、曾经的奢侈品的一个东西。

刘玉雯：而且我印象当中，当时除了讲到她的艺术创作方面的东西，其实您还有问到她关于这个园区的经营方面的话题。

刘玉雯：《问答八方》来到了上海，但不是第一次来到上海。

张春蔚：对，我们去年也来到上海采访樊登，今年的话，是采访了徐达内，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会说，但是他真的值得去记录吗？就好像我们在 2012 年，那个时候我们说，今年的年度关键词是自媒体，好多人说你怎么选这么小一个角度，现在你敢轻视自媒体吗？

刘玉雯：在第二季采访的这么多位嘉宾当中，其实当时让我第一次高频次疯狂点头的是李炼导演，因为尤其是当他在说到他的成本核算，他想着他要如何颠覆行业，特别是关于文化创意艺术行业的工序流程的时候，我无比的赞同。

刘玉雯：然后在他谈到他在做这一套东西，他说作为一个制片人、作为一个导演，两个身份本身应该是互相冲突的，可是这两个身份在他一个人身上发生了，怎么办？一个是要多支出，一个是要控成本，我就在想原来这样的纠结在他身上一样有，我真的当时是疯狂的点头。

张春蔚：所以看着别人的人生，在想他们是怎么样的跨越那些人生的磨砺和人生的经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大家都苦过。

刘玉雯：其实我们都差不多。为什么第二季叫做寻找中国的产品经理，而我们的很多采访对象可能在大众的认知当中，他好像不是一个产品经理？

张春蔚：因为人们没有想过你购买过他的商品，其实服务也是一个商品，但其实对我们每个人而言，我们是自己的产品经理。

刘玉雯：也 就是说对于春蔚老师来讲，产品两个字，它不一定是一个实体的产品。

张春蔚：它可以是人生规划，它可以是人生历练，还可以是我们每个人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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