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92年入伍,新兵连时同班的一名战友,竟被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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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冬天,我背着家里人东拼西凑买的新行李包,第一次离开家,踏上了去山东的列车。

那年,我20岁,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小伙子,满脑子想的就是穿上军装多威风,能挣军功章给爸妈长脸。

火车上人挤人,我们这群新兵蛋子一边嚼着干粮,一边瞎聊。有个叫姜宏的战友坐在我旁边,话特别多。

他一会儿讲四川的辣子火锅,一会儿说他家住的地方多漂亮,还讲他上学时成绩好得很,老师老表扬他。大家都乐呵呵地听,觉得这人有意思。

到部队后,我们俩被分到一个班,一间屋子睡,训得再苦,也总能听到他哼小曲儿。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性格开朗,挺招人喜欢。

我们班11个人,来自天南地北,性格也不一样。姜宏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开朗、能说会道,但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其实不是个真正的“乐天派”。

有时候,训练完大家躺在床上吹牛,他就突然安静了,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我还笑着逗他:“姜宏,想家了吧?”

他只呵呵一笑,说:“没啥好想的,家里也没啥人。”

当时我以为他不爱多说,也就没追问。

后来有一次站岗,轮到我和姜宏值夜班,天气冷得刺骨,冻得我们直跺脚。我随口问他:“你家是啥样的?”

他说话有点慢,像是憋了很久:“我爸走得早,妈后来改了嫁,家里还多了俩妹妹……”

话音落下,他停了半天,又加了一句:“其实吧,那个家也没啥我的位置。”

当时我听了,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啥,就拍拍他肩膀,说:“都过去了,部队里大家就是兄弟,你不还有我们吗?”

他笑了笑,没再接话。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事,那种和我们不同的孤独。

姜宏是我们班里训练最努力的,不管是队列、射击,还是跑五公里,次次都能跑进前三。他这种拼劲儿,教官特别欣赏,还常常当着全班夸他。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觉得姜宏能干,以后指定有出息。可我偶尔发现,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发呆,盯着窗外看好久。

有一回,班长开会让大家轮流说心里话。到姜宏了,他先开玩笑说:“班长,要不你先给我唱个歌助助兴?”

大家都笑了,结果班长真唱了一首《咱当兵的人》,姜宏听着听着,眼圈突然红了。

他说:“我其实特怕回家,怕见我妈,也怕见那两位妹妹。我从小就没啥存在感,后来爸走了,我更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说实话,我当兵就是为了躲家里的那堆破事。”

他说到这儿,嗓子哽住了。我们几个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不是滋味。

新兵连结束后,姜宏被评了优秀新兵。他挺高兴,写信给家里报喜,可没过几天他收到回信,脸色却变了。

那天晚上,他拿着信纸在床上坐了好久。我悄悄问他:“家里咋了?”

他低声说:“我妈让我别总往家寄钱,说家里不缺我这点钱。我想不通,没爹的日子,家里哪来的不缺钱?”

后来我才明白,他妈心疼的是两个妹妹,而不是他。或许正因为这个,他心里积压了很多怨气,表面上嘻嘻哈哈,内心却脆弱得很。

我能感受到,他努力表现好,就是想证明自己,也许还能听到别人夸他一句“有出息”。

但正是这种性格,让他一步步走上了错路。他总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了他,凭啥别人可以顺风顺水,而他却过得这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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