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个男人,一度让整个泰国为此恐惧,甚至在他死后,还要被做成干尸,放在泰国博物馆展览60年有余。
泰国人叫他细伟,不过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变态杀童食人魔。
上世纪50年代,泰国发生了多起儿童被杀案。
骇人听闻的是,这些儿童全都被开膛破肚,内脏也被挖空,细伟说,他把儿童的这些脏器全都煮了吃了,还说自己最喜欢吃的部位是心脏。
那他一个中国人,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让泰国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的。
这是由细伟的传说改编的故事。
细伟其实不叫细伟,他原名叫黄利辉。
1946年,在那个满目疮痍的年代,他同许多底层百姓一样,准备出境外讨生活。
入境大厅里,官员听不懂中文,硬是将利辉登记成了细伟。
由于交不起过关费,利辉被强行带走扣留,还被强行剃了光头,头皮被割破了,也不敢吱声。
眼神里是蝼蚁般的委屈和不甘,他被丢到了一间小屋,有着同样遭遇的同胞挤满了小黑屋。
不过很快,这些人都被亲友接走了。
利辉是最后一个,到了很晚,他在泰国的亲戚才来接他。
初来乍到,利辉看什么都很新鲜,还会虔诚的朝佛像拜拜。
不过,底层的生活从来都不会像这般炫彩。
很长的一段时间,利辉的生活是红色的,血的颜色。
他被介绍给了一个老板,负责杀鸡的工作。
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叫利辉,但老板还是把他叫做细伟。
在那个人吃人的世界,你是谁?根本无人在意。
晚餐时间,立辉兴冲冲地上桌,但老板娘粗暴地拍打着他的筷子,告诉他“菜不是你能吃的,你只准吃白米饭。”
虽然他们是同桌,但并不是同类。
不过好在也总算是有个容身之所。
但也仅仅是容身了。
寄人篱下的日子,欺负和委屈一样都没少。
他睡觉,老板的孩子会故意来吵他;他换衣服,衣服早被染上了鸡血;他干活,两孩子会用东西丢他。
利辉吓唬他们,被老板娘看见,就抄起木屐,狠狠砸他的脑袋,等他苏醒,已是夕阳低垂时。
或许,这幅图景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阿鼻地狱。
终于,不久后利辉忍不了了。
他趁老板一家出门,悄悄偷了些钱,准备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但殊不知,他只是从一个地狱去往了另一个地狱。
利辉到了码头做苦力,但他身子实在太弱,严重的哮喘拖垮了他。
两步一晃,三步一窜,看得码头老板直摇头。
工友更是不把他当人像看,猴子一样,捉弄这个言语不通的外乡人。
唯一对他好的,是码头老板的女儿,会给他倒些茶水,送上一朵小花。
只是这样,利辉便很开心了。
苦难的日子里,利辉总会梦见妈妈。
他的家人全都死于战乱,只剩下他和老母亲相依为命。
离开之时,利辉答应过母亲,要混出点名堂来,接妈妈来泰国享福,可眼下的遭遇,离自己远大的目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一赚够工钱,利辉就到药店买哮喘药。
他希望这副孱弱的身子,能够快速好起来。
但有时,老天给予的苦难还不及人所给予的万分之一。
他又碰上了那群工友,他们把利辉的药包当作篮球,扔进水坑。
任药粉化于污水之中,利辉真的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想哭,但也没有力气哭出声。
这是利辉的悲剧,也是那个时代的悲剧,字缝里写满了“吃人”两个字的悲惨世界。
那些日子,利辉频繁梦见过去。
他当过兵,打过鬼子,硝烟和血腥的回忆,一遍遍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连梦与现实都颠倒了。
而悲剧也发生在此时。
小女孩来找他玩耍,而梦中的利辉正扑向敌人,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可现实中,他掐住的却是那小女孩,细嫩的脖颈。
等利辉清醒过来,女孩早已没了气息。
有什么东西在利辉心里结成了块,吞不下去,又呕不出来。
女孩是利辉来到异国他乡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却死在了自己手里。
愧疚和恐惧一度让他想要立马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他放不下,也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远在国内的妈妈还在等待着他,他还不能死,他要回国,要带着妈妈过上好日子。
为了避免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