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流明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我从来都没想过，竟然会存在小舅子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借我新车去朋友面前充面子，结果车开走后，半个月我都联系不上他。
好不容易把车还回来了，车油表见底不说，车上还多了一堆划痕。
我这边刚修好，小舅子就找上门来：姐夫，车修好了吗，修好我开走了啊！
01
结婚几年后，我和妻子过得平静而稳定，妻子的家人也很亲切，大家相处得不错，唯独小舅子让我有些头疼。
小舅子是那种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总是喜欢用别人的东西来显得自己很“有面子”。
我记得有一次，他趁着过年回家的机会，带了一款新手机到我们家，手机看起来十分昂贵，他显得特别得意，总是在家族聚会上展示它。
时不时地用它拍些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照片上的他总是笑得很开心，配文里也不忘提到“自己终于买了个好手机，终于有了独立的事业。”
而我知道，这款手机并不是他自己赚来的，而是他从朋友那儿借来的。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成功，他总是一方面夸大自己生意上的成绩，另一方面则借别人的东西来“撑面子”。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家一起去参加亲戚的聚会，那天正好是小舅子的生日，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得热火朝天。
突然小舅子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最近的“事业”，他说他和几个朋友投资了一个新项目，已经赚了不少钱，还在考虑是否要再做一个更大的投资。
大家都显得十分惊讶，纷纷称赞他了不起。
可是后来我无意中从岳父口中得知，所谓的“投资项目”根本就是小舅子一个月前买的一台二手电动滑板车，挂了个“创业”的名字。
另一个让我深刻印象的事发生在去年春节，那时小舅子带着一部新的笔记本电脑出现在家里。
和我们一起吃饭时，他特别高兴地展示给我们看，告诉大家他刚刚“入手”了一台最新款的高端机器，专门用来“提高工作效率”，大家都点头称赞，觉得他终于有些样子了。
可是几天后，我在朋友的聚会上偶然得知，原来那台电脑并不是他买的，而是借来的，小舅子朋友的公司刚好有几台闲置设备，他便“借”了一台，并以此为“资本”在我们面前表现自己。
这种不断通过借别人的东西来提升自我形象的方式，让我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反感。
前阵子我刚换了辆新车，买车的时候，我特别高兴，这辆车是我用多年的积蓄才买的，我和妻子都觉得很值。
没想到，小舅子得知我换了车后，没过几天就跑到我家来了，那天他一进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子，眼神里带着些许惊讶，“姐夫，换车啦？真不错啊！这车看起来真气派！”
他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音调，仿佛我换车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我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换辆车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小舅子看着新车，显然是有点“眼馋”了，他绕着车子走了一圈，目光停在车窗上，似乎在想些什么。
接着他突然开口了：“姐夫，能借我这车开一天吗？我有几个朋友想看看我也有车，顺便显摆一下，哈哈。”
他说得非常自然，好像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的。
我犹豫了下，毕竟新车刚到手，不太愿意轻易借出去，再加上他平时总喜欢借东西，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我本来不想答应，但他接着说：“你放心，我就是去朋友那儿转一圈，保证不出什么事。”
话音刚落，妻子站在一旁插话了：“他就是借一天，没事的，借一下也不坏吧？”她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似乎有些撒娇的味道。
我看着妻子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毕竟小舅子也是家里人，关系也不能闹得太僵。
最终我勉强答应了：“行吧，但你得小心点，车还没过磨合期。”
小舅子一听，立即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姐夫，我懂的！”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跑去车库，迅速启动了车。
看着他把车开走，我心里有些不安，虽然我嘴上答应了，但心里总觉得这家伙不靠谱，毕竟之前他总是在“借”东西，拿去给别人看的情况屡见不鲜。
然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原本说好的一天，渐渐变成了两天、三天，小舅子却始终没有归还我的车。
02
最开始，我还不以为意，毕竟他和朋友聚会也许需要一些时间，但几天后，我开始有些不安，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自然：“姐夫，车我暂时还得用，过几天再还你。”
说完，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再拨过去，却始终没人接。
半个月过去了，小舅子才把车还了回来，那天他没有提前告诉我，突然开车回到院子里。
车子一停稳，他直接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屋，甚至没等我说什么，就把车钥匙扔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他匆匆离开，心里一阵不满，我查看了一下车，发现油表显示已经空了，后面车漆上有几道清晰的划痕，显然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刮过。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你快回来看看车，车里没油了，后面也被刮了，像是被蹭到了，你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到半个小时，妻子急匆匆地回到了家，看着车上的划痕，她的脸色明显也变了，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怎么车子变成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心里很不舒服，“这几天他一再拖延，电话也不接，最后才把车还回来，这车油都空了，漆面都刮了。”
妻子看了看车，开始轻声安抚：“好了，车总算还回来了，没事的，咱们修修就行，别太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这车才买没多久，他就这么对待。”我虽然没有发作，但语气里显然带着不悦，
妻子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道：“我去找他聊聊，让他赔偿一下修车的钱。”
第二天，妻子打电话给小舅子，要求他赔偿修车的钱，但电话里，小舅子的语气依然轻描淡写：“车刮了就刮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修车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没钱。”
妻子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难看，我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简直无法理解，作为家里人，竟然会有这种态度。
他以为自己拿着一点点“面子”，就可以不管不顾地利用别人，却从不想着自己的行为带来了什么后果。
妻子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声音低了下来：“算了，别再和他计较了，我们修车的钱已经交了，他也不会愿意赔偿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心里也有些无奈。
过了几天后，我正准备出门，突然听见门铃响，我打开门，看到小舅子站在门外。
他依旧穿着那身打扮，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姐夫，车修好了吗，修好我开走了啊！昨天有个朋友约我出去，车子正好不够用，能借我一天吗？”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一阵厌烦，这个小舅子，真是毫不知羞，居然连脸都不红，厚着脸皮站在这里要求借车。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却没有一丝温和：“你不是才把车还回来没多久吗？车子已经被你弄成那样，油没了，漆面也刮了，你还敢开，怎么不怕把车弄坏？”
小舅子一听，似乎并不太在意，反而笑着摆摆手：“姐夫，别这么小心眼嘛，车还回来了不就行了？我这不是急用嘛，借一次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冷冷地笑了，“上次借车是‘没关系’了吗？那车刮了，油没了，你以为是开玩笑吗？”
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坚决，开始有些急了：“姐夫，我是真的有事，这车我就开一天，啥也不干，给你送回来！你就大发慈悲借我一次吧，咱们一家人，没必要这么计较。”
我冷笑了一下：“家人？你都把我的车弄成那个样子，家人也不能这样吧？你要是当家人，就不会这么不负责任，你说‘借一天’，可是你上次借了半个月，不给我个交代，现在还敢开口？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再说话，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尴尬和不甘。
他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轻轻地说：“好吧，既然你不借，那算了。”
他转身走向车库，嘴里还嘀咕着：“我姐怎么找了个这么小气的姐夫，不就是辆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妻子看着我开口说道：“你这样，他会生气的。”
“我管他生不生气，”我冷冷地说，“这车是我辛辛苦苦买来的，不是随便给别人用来显摆的。”
妻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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