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勾引了侯爷，让他带我入府。
我向侯夫人敬茶的时候，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回来了。”
我欣赏着她眼底的汹涌的情绪，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夫人，夫人，我反复在心底咀嚼着这个词。
我的救命恩人，我来找你报仇了。
1
“侯爷，您说，妾和夫人，谁让您更舒坦？”
我勾住侯爷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
贪婪的嗅着男人身上的熏香味道，灵魂深处泛起了战栗般的爽意。
这是……她身上的气味。
侯爷喘着粗气，苍白的面庞如今也沾染着桃花红，“她哪里比得上你呢？她就是我娶回来的物件儿。”
说罢，他着迷般的亲吻着我的脸，从额头到眉间，再巡移到唇上，我微微侧过脸，躲过他的亲吻，做出羞涩的小女儿模样。
心里却在想：“呸，她是物件儿，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侯爷急切地追逐着我的唇角，不停地呼唤着：“月芽儿，月芽儿。”
我轻声说：“我在呢，侯爷。”
我在这儿，月芽姑娘在哪里呢？
她早就死了，死在侯爷无情抛弃她的时候。
我是谁呢？我是为她报仇的朋友。
我伏在侯爷的肩头，听着耳边的难耐喘息。
窗外隐约闪过了一个窈窕的身影，衣着古板，看起来一本正经，实则，不知在门外听了多久。
我瞪大了双眼，指尖用力抓破了侯爷的背部。
他痛呼出声，我将他拥入怀中安抚，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夫人，我也是为你而来啊，当年被你抛弃的人，现在披着别人的皮，来见你了。
2
我对镜梳妆，镜子后，突然浮现出一张秀美苍白的面容。
我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我”，笑容也在渐渐扩大。
我没有回头，缓缓道：“夫人，我等你好久了。”
高贵端庄的夫人发髻上簪着艳丽的海棠，和衣着素雅古板的她形成强烈反差。
她语气平静：“是你吗，宛儿？”
我用指尖挑起胭脂，嫣红色晕染在我的唇上，我站起身转过来，看向夫人。
“夫人，我现在叫月芽，侯爷起的名字。”
她垂下眼睫，“真的是你啊，你还活着。”
我靠近她，她的发簪歪斜了，我将那朵海棠插回她的发间，四年未见，她早已梳了妇人的发髻。
我的手从她的发间抚到脖颈，慢慢收力。
她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味，沉静地与我对视，我讨厌她这副模样。
永远持着一张假面，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我讨厌极了。
我要破坏她的镇定自若！
我狠狠咬住她的唇，上下厮磨，舌尖扫过她的上颌，我感受到她在轻轻颤抖。
许久，我与她唇齿分开，她终于有了一点狼狈模样，白皙的脸颊多了一点艳色，我指着那一扇铜镜，“夫人，你瞧瞧这般狼狈的模样吧。”
“还有……你的夫君昨晚亲过我，你也算是尝了一下他的滋味吧。”
我没有看她的表情，只是向她的脸上扔了张帕子，“夫人自己擦擦吧。”
我从镜子瞧见她捏紧帕子的细白手指，镜子里的我，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3
当我向候府老夫人跪拜行礼，抬起脸的那一刹那，老夫人脸上惊恐，她用手指着我：“你是谁！”
侯爷脸上满是笑意：“母亲，你糊涂了，她是月芽啊。”
老夫人手握着佛珠，“月芽早就没了，把她赶出去！她是一个怪物！”
我面色仍是恭敬，心里却冷哼。
她倒是还记得怎么杀死了月芽。
侯爷像是料到了这种场面，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威胁道：“母亲，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自尽。”
老夫人焦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
他“呵呵”怪笑了两声：“您还没有孙子，您舍不得我死的。”
他又看向我，眼里泛着痴狂的光：“月芽，你看，我在为你反抗母亲，你看啊。”
我觉得太可笑了，但还是委屈道。
“侯爷，有话好好说，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4
夫人急匆匆地赶来，安抚侯爷：“好，您不是喜欢月芽姑娘嘛，母亲一定会接受她的。”
老夫人狠狠剜了我一眼，语气倒是缓和了：“你先把刀放下，这个女人，想留便留吧。”
侯爷的态度渐渐松弛，夫人伸手想要夺过匕首，侯爷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手猛的回缩，一道鲜红的血痕划在了夫人的手上。
我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攥住了那把匕首。
侯爷眼里闪着泪光：“月芽，不用怕我伤了自己，我有分寸。”
我没有理会他，眼前只有夫人手上的那抹血红。
他对着老夫人道：“母亲，您就在这佛堂里立誓，永远要对月芽好，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夫人却上前一步，竖起四根手指，血珠顺着掌壁滚下，她面对着侯爷：“我替母亲立这个誓。”
她沉声道：“在场众人皆为证，我会永远对……”
她顿了一下，目光与我交汇：“对这位姑娘，真心相待，会跟她好一辈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他娘的，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我努力地压抑住想要狂笑的欲望，眼里都泛出了湿润，我的手被人紧紧握住。
我心头一暖，抬眼一瞧。
哦，侯爷啊。
他温柔道：“你倒也不必感动到流泪……”
5
又是一个夜晚，我被安排在了夫人隔壁的房间。
侯爷说，他会让我过得和正室一样。
就从我住夫人隔壁开始。
老夫人不置可否，只是责怪夫人没有孩子，拴不住丈夫的心。
丈夫？
我盯着身旁熟睡的男人，他又有什么好的。
我坐在床沿百无聊赖，灯花忽得炸了一下。
我屏气凝神，房门被轻轻推开，披着外袍的夫人站在门外，我瞧着那位找我幽会的情人，“偷情吗？夫人。”
我掀开被子，向她展示我的身体，遍布红痕，“侯爷没什么本事，不如夫人你让我快乐。”
她在我床边坐下，手指触到了我的脸，细细摩挲，“这是谁的脸，月芽姑娘的吗？”
我轻笑：“是的呀，我把她的脸揭了下来，换成了我的。”
6
夫人很平静，“我听说过这种邪术，可以换脸。”
她忽然又问：“疼吗？”
我心中有点酸楚，但又不甘落于下风道：“怎么，你心疼了？”
她抬眼看我，黑漆漆的眸子里晃动着烛光，“我心疼你，你相信吗？”
我朝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痛的，这不是梦。
我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夫人心疼我的话，就把衣服解开吧。”
她蹙眉：“我在认真跟你讲话。”
我抓住她的手腕，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道新结痂的疤痕，血的味道是甜腥的，让人上瘾：“可是我现在只想欢愉一把。”
她叹气，“宛儿，你都不敢质问我为什么抛弃你吗？”
我的指尖抵上了她的唇，我不想从她的嘴里知道什么，只要她不说，我就能一直欺骗自己。
她咬住了我的指尖，凤眸微抬，透露出一点妩媚的意味，眼尾泛着浅薄的红。
7
我不着寸缕被夫人压倒在床上，她的吻痕覆盖在了侯爷留下的印记上。
我感受着湿濡的触感，从胸口到脖颈，再到耳边，我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滑到了腿侧，再缓缓移到了腿间……
她将手指上沾染的粘稠，展示在我的眼前，说：“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