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岁月流逝,人到暮年总喜欢追忆过往。闲来无事时,我常坐在那把老旧的摇椅上,回想那段既充满艰辛又热血澎湃的岁月。脑海中不时浮现农村的妻女,不知她们如今生活可好?
1968年,我刚从高中毕业,年仅17岁。那时因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被下放到西北接受农村改造。作为「黑五类」子女,我和哥哥别无选择,只能响应国家号召。带着满腔热血,我们这些知青踏上了乡村的土地,准备在广阔天地中接受磨练。
那一年,我和其他七名知青一同来到了山东莘县,开始了我们的插队生活。
对我们这些从未接触过农村的城里青年来说,连最基本的农作物都认不全。从小衣食无忧的我们,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贫困。这里的百姓过着靠天吃饭的日子,能勉强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村里给我们安排了一处废弃的院落居住。这院子原本属于一个老地主,土改时被分给了几户贫下中农。如今暂借给我们住,在当时的条件下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安排了。
院落规模不大,一排四间房,两侧是菜园。园子里种着各种蔬果,杂生着野草。我们八个人两两合住一间,倒也凑合。
村民们帮我们整修了灶台,送来了基本的炊具,还有一些青菜和玉米面,让我们深受感动。但最让我们头疼的还是吃饭问题。当地百姓自己都吃不饱,哪有余粮接济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温饱。
刚来时,我们只能靠着高粱饼、玉米饼这些粗粮果腹。这些杂粮实在难以下咽,没过多久我就瘦了十多斤,其他知青也都消瘦了不少。干着重活却吃不饱,几个女知青经常抱头痛哭,不知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
每天我们都要扛着农具,在露水未干时就下地劳作。从播种到收获,从修水利到盖房子,每一项农活都需要付出艰辛的汗水。慢慢地,我们开始适应这种艰苦的生活,也逐渐融入了农村。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朱红英。她生得很美,大眼睛配上长睫毛,笑容特别动人。每次见到她,我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几秒。后来被其他知青看出了端倪,他们便开始热心地撮合我们。
那会儿我还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回城,就这样追求上了那个乡下姑娘。我那时候穷得叮当响,没什么像样的礼物可送,只好在我们住处后面的大水塘里抓些野生鱼给她。
她收了我的心意,总是害羞地从家里带些我爱吃的东西回报。就这样来来往往,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我总爱跟她讲城里的见闻和外面的世界,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专注地听我说话,从她那仰慕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慕之情。
红英的父亲是队长,家境殷实,她本人又生得标致,常有媒婆登门。有一天夜里,她找到我的住处,说家里又有人来提亲了,她父母这次很可能会同意。
和那户人家比起来,我知道自己实在没什么优势。看着眼前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姑娘,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片刻之后,四目相对,我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不顾一切地和她发生了关系。
1973年春天,我们在当地举办了婚礼。第二年,红英就给我生了个漂亮的女儿。那段日子是我知青生活中最幸福的时光,每天干完农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过着「小家、孩子、暖炕头」的温馨生活。
到了1980年,国家政策改变,所有知青都可以返城,我父母也能回城了。看着一起下乡的知青陆续离开,我心里五味杂陈,既割舍不下妻女,又想念年迈的父母。
我本想带着她们一起回城,可父母不赞同,建议我先回去专心复习,考上大学有出息了再接她们团聚。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就打算这么办。
把这个决定告诉红英时,她整整哭了半宿,最后还是选择支持我。她说:「既然你的心已经向往城市,我也不能拦着你,不然我们这辈子都会遗憾。你就像风筝一样飞得高远吧,但是线要留在我这里,想你的时候能写封信,你有出息了也别忘了我们娘俩。」
我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一定常常联系,等有能力就接她们去城里享福。谁能想到,造化弄人,这一别竟成永诀,从此再也没见过红英。
回到城里后,在父母的督促下,我全身心投入学习,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刚开始还能每隔一两个月写封信,渐渐地就少了。等到我如愿考上医科大学,欣喜地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却再也没收到任何回音。
那会儿我完全不知道,父母偷偷换掉了我给红英的信。他们给她写信说我考上大学了,以后要在大城市发展,跟她不合适,还劝她别再找我。红英性子要强,以为我真的不要她了,从此就断了联系。
我一连写了好几封信都石沉大海,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想过直接去莘县找她们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