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德文:浅谈齐白石与衰年变法，上海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汤发周发布

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是目前收藏齐白石作品最多的一家书画院，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

苗德文，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辽宁齐白石艺术院副院长。苗德文师从艺术大家娄师白、齐白石之子齐良末，书画、篆刻全面发展，曾获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等奖项，其篆刻作品曾入选全国首届篆刻艺术展、全国第六届篆刻艺术展等。绘画曾获“中华书画艺术大展”银奖，“全国美术书法大展”金奖。

齐白石在借山吟馆旧照片（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这里的一张白石老人照片,把我们追回到本世纪30年代。照片中“借山吟馆”匾额的题款:“乙亥六月中白石自书”的时间是1935年的春夏,老人71岁。这位在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承前启后,不仅影响了当时的中国画坛,而且推动了整个中国现代美术事业的繁荣与发展的世纪老人,直到晚年才得以“众中分出老来红(齐诗)。齐白石7岁从外祖父读书,因家境贫困不到一年辍学。继而砍柴、放牛。12岁开始学木工,15岁改学雕花木工,劳动之余开始临摹《芥子园画谱》。27岁拜胡沁园、陈少蕃二师学诗画。“弃斧学画像”(齐诗),以为人作肖像为生,走上了民间画师的道路。与诸诗友结成“龙山诗社”唱和诗文。清末湖湘画风,崇尚工细着色。齐白石学画亦是从工笔、墓古人手,同时也效法绚丽的民间美术。36岁得遇大文人王湘绮的赏识，主动收他为弟子,成为齐白石艺术道路上一个重要转折。

▲齐白石作品《借山图卷》·（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1902年,白石38岁应友人夏午诒之邀赴西安教其夫人学画，至此齐白石多次得友人资助,先后五次离乡远游。他游长江,过黄河,入洞庭,足迹遍及三山五岳、大半个中国,历时七年。齐白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访贤问道”,开阔心胸,结识了许多名士。艺术上刻意于“青藤白阳”,八大、石涛、金农等画风。沿途写生使画家积累了丰富的山水画稿,创作了许多写实的山水画。传世的《借山图卷》、《石门二十四景》等便是这一时期的作品。《借山图卷》共52 幅,画家陈师曾誉为“思想新奇”。
据黎锦熙所记:辛丑(1901年)以前,齐的画“以工笔为主,草虫早就传神”。到壬寅(1902年)“他40岁(应为38岁)作远游,渐变作风,才走上大写意的花卉翎毛一派”。

▲齐白石作品《石门二十四景》·（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五次远游后,回到家乡,潜心于诗、书、画、印的探讨,技艺上已趋成熟。1917年白石55岁定居北京,以卖画刻印为生。著名画家陈师曾在高度评价他的篆刻时,也指出了他绘画的弱点。陈师曾对此有诗云“齐君印工而画拙,皆有妙处难区分”。又云:“画吾自画自合古,何必低首求同群”。激励他“自创画格,不必求媚世俗”。这种看法非常合齐白石的心意,二人随成莫逆。白石57岁日记写道:“予50岁后之画冷逸如雪个,避乡乱来京师,识者寡,友人师曾劝其改造,信之;即一弃。”又题云:“余作画数十年,未称已意。从此决定大变,不欲人知,即饿死京华,公等勿怜,乃余或可自问快事也。”“余平生工致画未足畅机,不愿再为……。”“获观黄瘿瓢(黄慎)画册,始知余画犹过形似,无超凡趣,决定从今大变……。”在陈师曾的积极和无私帮助下,齐白石决心改变画法。“扫除凡格总难成,十年关门始变更。”这是齐白石此时的自我写照。

▲齐白石作品《黎夫人像》·（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从艺是从人物画开始的。早年为乡人画神像,又从湘潭萧传鑫学肖像,风格为细致、工整、施重色的民间格调。30岁后又画仕女,被乡人誉为“齐美人”。40 岁前后他的《黎夫人像》《萧蜕庵像》等充分显示了他的人物写实能力。40岁转以山水为主并渐渐用大写意方式作画,人物也随之由工整而变为减笔写意。中国的写意、减笔人物从五代、南宋开始有悠久的历史。梁楷到徐渭以前写意人物用线都是奔放、飘逸的“吴带当风”。徐渭后多以草书笔法运笔,再后黄慎人物生涩、古朴,罗聘真率、天趣,金农文雅、有书卷气。而首先将篆隶笔法用于人物画并创造了独特风格的则是齐白石。齐白石74岁为军阀王治园画的《搔背图》描写小鬼正在为钟馗搔背。题曰“这里也不是,那里也不是,纵有麻姑爪,焉知著何处?各自有皮肤,那能入我肠肚”。绿脸小鬼拼命在钟进士背上搔,进士依然未感舒服,急得胡子也飞起来,为别人搔痒总难搔到痒处,侍候老爷的小鬼太不好当。

▲齐白石作品《搔背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在这令人发笑的生动描绘中,包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齐白石人物更为突出的是其思想性。他反复画过《不倒翁》《教子图》、《夜读图》、《送学图》《达摩图》《罗汉图》《偷桃图》《盗瓮图》等,他的嘲笑、同情、智慧、幽默,可以窥见一个亲切的大千世界,坦诚地表示他的人生观。这些与他的花鸟、山水画更为直接。“山外楼台云外峰,匠家千古此雷同;卅年删尽雷同法,赢得同侪骂此翁。”齐白石的山水学过董其昌、沈周、石涛、八大山人等。五次远游他足迹半天下,晚年又到过四川,领略了三峡、峨媚的风光。画过《华山图》、《嵩山图》、《灞桥风雪图》、《送学图》、《洞庭看日图》等收入《借山图卷》中。他在《自状略》中说:“造一屋曰:借山吟馆’,置碧纱厨于其中,蚊蝇无扰,读古文诗词,吟新句。将所游好山水初稿重画,编入《借山图》,共得 50 余图册”。又自记道:“凡天下之名山大川,目之所见者,或耳之所闻者,吾皆欲借之。所借之山非-处也。”

▲齐白石作品《送学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的山水,多画经历过的景色,以平远手法为主。荷塘、柏屋、江帆、晚、渔村、柳林、归鸦、秋水禽鸟、春山烟雨等大都是来自他的记忆。“儿时牛背笛,归去弄斜阳;三里濠旁路,藤花喷异香。”这类诗表现了那些山水画境。“胸中山水奇天下,删去临摹手一双。”40岁后他从前人那里学到的山水技法,在“衰年变法”时就逐渐消失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齐白石的山水不受北京人欢迎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少画卖不上价的山水,而专心于花卉鱼虫。但他不再多作旧山水,依然沿着自己的路子走。在他69岁画的12开山水册页(为寅斋先生)中齐白石这样题道:“吾画山水,时流诽之,故余几绝笔。今有寅斋弟,强余画此。寅斋日:此册远胜死于石涛画册堆中一流也’即乞余记之。”1994年在北京嘉德秋季拍卖会上《十二开山水册页》以517万人民币成交。王朝闻先生评价说:“这些境界特殊的山水画,格调清新,不落前人窠臼。处处都是经过推敲的,却又十分自然。它使人觉得:与其说画是给别人看的,不如说无非是画家朴素地记录了自己的感受。”

▲齐白石作品《十二开山水册页》·（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的衰年变法,不是为变而变,也不仅是由“工致画"变为写意,更不简单是解决一个“冷逸”问题,当是这位思乡情切的老人童心的萌动。齐白石是以极大的勇气、决心、潜心摸索着适应自己才秉、气质、学养的路子。做为劳动人民的儿子,接受了士大夫知识与智慧涵育却不曾士大夫化的齐白石,仍然是以平民之心,歌颂平民生活。天真烂漫,体物人微,礼赞生命便是他一生艺术的永恒主题。齐白石64岁在题《雏鸡小鱼》写道:“善写意者专言其神,工写生者只重其形。要写意而后复写生,自能形神具见,非偶然可得也”。“半如儿女半风云”是白石的诗,田汉以此来阐述齐白石的艺术风格。指出他的画有细如儿女之情,又有风云变幻的气概。这又是齐白石艺术一个重要特点。他画虾源自工笔画,前期的草虫是将工笔引人写意的创造性试验,虾则是这种试验的变法和成熟衰年变法后达到了更高的写意境界,但写实程度也更精微。

▲齐白石作品《雏鸡小鱼》·（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的艺术特点还在于色彩上的独具匠心,他的一页《葫芦甲虫》册页,由此可见一斑。图中描绘葫芦和比瓜子还小的甲虫两者形体大小何其悬殊。白石老人画草虫是圣手,要他刻画一只小虫的生态,轻而易举。困难就在于幼小的甲虫,如何与大葫芦在对比中,夺得视觉上的胜利,白石老人便充分运用了色彩上对比关系,藤黄的葫芦点上朱砂甲虫,这一点朱砂在大片黄色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由于这一点红色,使在白纸上本不显眼的黄色,也在对比中增强了色感。齐白石这一匠心之运用,是前无古人之独造可称是中国花鸟画史上色彩效果的精彩样板。

▲齐白石作品《棉花》·（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以其来自生活的独特经历,以其诗人般的童心，不断发掘出大自然与生活中的内在美,极大开拓其绘画题材范围。四时不绝之花出自他笔下近一百种。他又常把寻常生活中所见事物人画,如虾、蟹、雏鸡、萝卜、白菜、红柿、玉米、青蛙、牵牛花等,并付以质朴、风趣、耐人寻味之句。题《棉花》“花开天下暖,花落天下寒”;题《白菜》“牡丹为花之王,荔枝为果之先,独不论白菜为菜之王,何也?”

▲齐白石作品《白菜》·（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在中国绘画史上,齐白石的画创造性最大,常常是整幅花、叶全是自己的创作,这是不容易的。他画的东西虽有借鉴前人的地方,但总有几分是自己的”(陈子庄论画)。
齐白石以其天纵之才,从事诗、书、画、印、花卉、草虫、翎毛、走兽、山水、人物,然独造,开派成宗,树奇帜于近代艺苑,影响殊为深远。白石老人的艺术成就是多方面的,本文仅初步对其绘画做一些探讨。他老人家的生活,艺术经历十分丰富,是本文不能胜任的。而且对于齐白石的学习我尚肤浅,诚请诸位方家指正。（未完待续·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院）收藏书画，就找“白石传人”的齐白石书画院，版权所有，现场创作，齐白石画派，百年传承，一脉相传，只做真迹书画，集聚众家之长，现场创作，可根据藏家要求定制字画，可合影!常年售收高端书画，寻找合作高端书画经纪人、合伙人、大区负责人，主要运作齐白石生前的同款画画毛笔、齐白石画虾专用宣纸、齐白石墨块、齐白石自制颜料配方、齐白石画工笔草虫秘法、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藏父亲齐白石书画遗作真迹展及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自藏书画名家专场拍卖、齐白石传人、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汤发周致敬齐白石诞辰160周年重现齐白石笔下的微观世界书画展等项目，还有运作齐白石、张大千、吴昌硕、徐悲鸿、齐良芷、齐媛媛、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良已、齐良末、齐秉正、齐秉颐（齐九十）、齐自来、齐秉慧、齐晓溪、齐展仪（齐秉声）、齐秉淑(齐二澄)、齐寿余、齐育文、齐丽霞、齐由来、齐佛来、齐慧娟、齐硕、齐景山、齐水莲、齐燕君、齐社君、齐驸、齐艳芳、齐艳喜、齐晓清、齐晓红、齐江山、齐昆山、齐君山、齐世源、李可染、李苦禅、娄师白、郭秀仪、王森然、王雪涛、卢光照、王漱石、王天池、王文农，杨秀珍、傅石霜、王铸九、崔广五、汤发周等齐白石传人价值百千万以上的书画、印章真迹作品，亦可接受NFT、数字藏品、元宇宙、、跨界品牌联合，文化赋能资源整合等操作，欢迎有实力的网络公司竞标。（图文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本文图片素材选自：齐良芷眼中的齐白石、齐白石书画院、齐白石传人书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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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乙巳年 【蛇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