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浑浊的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阿米娅推开老家的铁门，
看见母亲瘦小的身影在院子里晃动。"妈......"她刚开口，
就发现母亲手臂上的淤青。"阿米娅，你可算回来了。"
母亲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欣喜与恐惧，
"别让你爸爸知道我跟你说这些......"五年了，
这是阿米娅第一次从中国回到印度老家。
01
"妈妈，我们到了。"阿米娅站在破旧的铁门前，轻轻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身后的丈夫李晨也皱起了眉头。
五年了，自从嫁到中国，这是她第一次回到印度的老家。记忆中干净整洁的小院子如今杂草丛生，墙角堆满了发霉的纸箱和锈迹斑斑的铁罐。院子中央的芒果树依然挺立，但树下散落着腐烂的果实，招来无数苍蝇。
"阿米娅！我的女儿！"母亲萨米拉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阿米娅。她还是那么瘦小，身上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纱丽，头发比五年前白了许多。
"妈......"阿米娅紧紧抱住母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注意到母亲的手臂上有几处淤青，心里一阵刺痛。
"这位就是李晨吧？"母亲用蹩脚的英语对李晨说，"快进屋，快进屋！"
李晨提着行李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水。屋里的情况比院子更糟，墙壁上布满霉斑，天花板的一角明显漏水，地上到处都是老鼠的粪便。
"妈，你们怎么住在这种地方？"阿米娅忍不住问道。她记得五年前离开时，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绝对没有这么糟糕。
"哦，这里......"母亲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最近下雨多，房子有点潮。你爸说等攒够了钱就修。"
"萨米拉！"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阿米娅的父亲拉杰什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他看也没看李晨一眼，直接用印地语对阿米娅说："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在中国过得不错吧？"
阿米娅感觉父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她刚想说话，母亲突然插话："女儿刚到家，让她先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去新房子吃饭。"
"新房子？"阿米娅疑惑地看着母亲。
"对，就是你弟弟拉维住的那套公寓。"母亲匆忙解释道，"我们平时都住在那边，这边偶尔才来住两天。"
阿米娅和李晨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看出了不对劲——母亲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
"我先去打扫一下你们的房间。"母亲说着就要往里屋走。
"妈，你的手怎么了？"阿米娅拉住母亲的手，指着那些淤青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撞的。"母亲慌忙把手缩回去，"你们先坐，我去收拾房间。"
父亲冷冷地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出去了。阿米娅望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的......"李晨用中文小声说。
阿米娅摇摇头："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走的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至少整洁干净。"
"你妈妈好像......"李晨欲言又止。
"我知道。"阿米娅咬着嘴唇，"那些淤青不可能是撞的。"
母亲很快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照片："阿米娅，你看，这是你弟弟拉维的结婚照。他娶了一个银行职员，家里条件不错。"
阿米娅接过照片，看见弟弟穿着光鲜的西装，站在豪华的酒店大堂里。照片上的新娘戴着华贵的首饰，笑容灿烂。
"妈，你们真的住在新房子里吗？"阿米娅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母亲的手微微发抖："当......当然是真的。阿米娅，妈妈求你，晚上在你弟弟面前别提这个老房子的事。"
"为什么？"
"你爸爸说......"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如果你看到我们过得不好，就会多给我们一些钱......"
02
晚上七点，阿米娅一家来到了弟弟拉维的公寓。这是一栋中档小区的单元楼，虽不算豪华，但比老房子强太多了。
"姐姐，欢迎回家。"拉维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他的妻子普丽雅站在一旁，穿着时髦的纱丽，脖子上戴着一串昂贵的珍珠项链。
阿米娅注意到，弟弟看都没看李晨一眼。
"妈，你怎么还穿这身旧衣服？"普丽雅皱着眉头看着萨米拉，"不是给你买了新纱丽吗？"
"我......我觉得这件挺好的......"萨米拉低着头说。
"快进来吧。"拉维做了个请的手势，"爸爸已经在等了。"
客厅里，拉杰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几瓶威士忌，他的脸已经有些发红。阿米娅的妹妹妮塔也在，正低头玩手机。
"坐吧。"拉维指着沙发，"普丽雅准备了印度菜，应该比中国菜合你的胃口。"
这话明显是说给李晨听的。李晨神色不变，用英语说了声谢谢。
"哎呀，你们在中国生活这么久，还用说英语吗？"普丽雅端着咖喱走过来，"听说中国现在发展得不错，你们一定赚了很多钱吧？"
阿米娅正要回答，拉杰什突然放下酒杯："阿米娅，你在中国到底做什么工作？怎么这么多年也不给家里寄钱？"
"爸......"
"你看看拉维，结婚才两年，已经买了房子，还给普丽雅买了那么多首饰。你呢？嫁到中国这么久，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给你妈妈买过！"
李晨的脸色变了："叔叔，阿米娅在中国......"
"我在跟我女儿说话！"拉杰什用印地语呵斥道，"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