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7年，吉林一起租房纠纷案震惊全国。
房东王淑芳母女在收取房租时惨遭杀害，而凶手竟是一家看似普通的租客。
当法院对这一家四口执行死刑时，万人自发聚集在刑场外，亲眼见证这些泯灭人性的凶手伏法。
01
2017年10月4日早晨，吉林市南城小区的住户陆续离家上班，只有6栋601室始终紧闭着门窗。物业经理张月华站在楼下，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出了神。
这是王淑芳母女失联的第三天。
"最近几天都没看见王姐和小云出门。"隔壁的刘奶奶对张月华说。刘奶奶住在602室，每天清晨都能看见王淑芳送女儿上学。但这几天，母女俩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张月华摁下了对讲机的按钮，嘟嘟声在寒风中回荡。没有人应答。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淑芳的电话，依然是忙音。这已经是她第十次打这个号码。
三天前的下午，王淑芳来找张月华说要去收房租。"周家又拖欠了，这都三个月了。"王淑芳揉了揉太阳穴，"小云马上要上高中，学费都还没着落。"
张月华劝她："要不我陪你去？那家人最近不太对劲。"
"不用了。"王淑芳摆摆手，"就在601，能出什么事？"
这是张月华最后一次见到王淑芳。当晚她值班到九点，仍然没见到王淑芳下楼。第二天早上，她在楼下遇见周家人。周建国拖着行李箱，身后跟着父母和妻子，行色匆匆地走向小区门口。
"搬家？"张月华问。
"工作调动。"周建国头也不回地说。
四个人消失在晨雾中。张月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此刻，张月华站在601的门前，门缝里飘出一股异味。他的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10。
破门而入的瞬间，扑面而来的腥气让所有人后退半步。王淑芳和女儿小云倒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被子。警察掀开被子时，刘奶奶一声尖叫。
客厅的墙上写着一行血字："这就是收我房租的下场。"
02
消息像风一样在南城小区传开。警方封锁现场时，楼下已经围满了人。警戒线外，邻居们窃窃私语。
"昨天还看见有一家租客匆匆搬走了。"有人说。
"我就说那家人不对劲，整天大门紧闭，出门也不跟人打招呼。"
"他们说是工作调动，可搬得也太急了，连家具都没收拾。"
专案组民警在出租屋里搜查了整整一天。房间里的痕迹显示，这家人离开前经过了周密准备。衣柜被清空，橱柜里的餐具却原封不动。床头抽屉里扔着几张超市购物单，上面记着绳子、胶带、手套。
"他们是惯犯。"技术组的警员指着客厅的搜查照片，"你看这些胶带的缠绕方式，下手极有经验。"
专案组调出了周家人的身份信息。周建国，吉林某县人，今年35岁。他和妻子李小玲、父母周德明、刘桂芝，打着外来务工的旗号，半年前租下了601室。
"王淑芳不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专案组长说，"查他们的活动轨迹。"
警方通过监控发现，周家人试图逃往沈阳，在长春汽车站被警方抓获。
审讯室里，周建国丝毫不掩饰他的狂妄："她活该！租个破房子也敢收那么贵的房租。"
专案组从周家人的银行账户里查到了更多案件线索。过去两年，他们在东北三省辗转作案，专门挑选居住偏僻、独门独户的房东下手。
"为什么要杀王淑芳？"警察问。
"她那天来收房租，态度很嚣张。"周建国冷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一个寡妇，摆什么架子。"
李小玲交代，他们每次作案前都会观察目标一段时间。"周建国说王淑芳家里有存款。她老公去世后，把保险金都存着给女儿上学用。"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小云？"警察继续追问。
"不能留活口。"周建国面无表情地说，"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这句话让审讯室里的气温骤降。专案组的警员记录笔记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凶手，连一丝悔意都没有。
而在隔壁的审讯室，周德明和刘桂芝一直在哭，说自己是被儿子裹挟的。但证据显示，行凶时他们都积极参与，甚至在行凶后还在王淑芳家里吃了一顿饭。
警方顺藤摸瓜，很快查清了周家在其他城市的犯罪记录。每次作案，他们都会在得手后若无其事地在现场住上几天，等风声过了再离开。他们把这叫做"缓冲期"。
"让被害人家属快点认领遗物吧。"专案组长合上卷宗，"这案子够枪毙他们一百次了。"
03
警方在周家出租屋的下水道里找到一袋染血的衣物。洗不掉的血迹，成为定罪的关键物证。
专案组调查发现，周建国出生在吉林省的一个偏远山村。他的童年笼罩在父亲的阴影下。周德明是个赌徒，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打骂妻儿。周建国从小就看着母亲挨打，却无力反抗。
2013年，周建国在工厂认识了李小玲。半年后，两人结婚。但周德明的赌债像一块巨石，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工厂的工资，还不够还债。
第一次杀人，是在2015年的冬天。周建国租住在一位独居老人的房子里。那天，房东来收房租，他看见老人颤巍巍地数着钞票装进口袋。"那么多钱，凭什么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