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在比赛上抢了弟弟的第一名,妈妈就把我打到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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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只因我在绘画比赛上抢了弟弟的第一名。
身为武术教练的妈妈,就把我打
肝脏破裂。
快要死去时,我哀求妈妈救我。
可妈妈却一脚把我踢出几米远,憎恶的冲我咆哮“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坏种死了最好,你非要抢第一弄哭你弟才开心吗?”
后来,等妈妈再找上我时,我已成具尸体。
......

第1章
意识消散的最后几秒,我看到妈妈正用那种憎恶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你就这么喜欢欺负你弟弟是吗?我怎么生出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坏种?”
我想发出声音向她求救,可喉咙里全是鲜血,我说不出半句话。
转而妈妈就拉着一旁的方横离开了,彼时的我依稀还能听到她说,“横横,在妈妈心里,你就是第一,走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随即她和方横的身影就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听完这样刺耳的声音,我用尽身上仅存的力气,缓缓的将头偏了过来。
眼角滑下了几滴绝望的泪水,心想,“算了,我累了,就这样吧。”之后我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这就是我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等再睁眼时,我已是灵魂出窍的状态,漂浮在半空中。
不由自主地,我低头向下看去。
就看到我的身体像一块破烂的砖头一样挺在地上,流出的鲜血浸湿了衣裳,脸部也满是肿胀,嘴角处都沾满了瘆人的血红。
我想要扑上去的时候,我的灵魂却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抬头一看,是回家的方向。
就这样,过了片刻,我就到了家门口。
刚穿过大门时,就听见方横的卧室里传来他的哭声,“呜呜呜,我不是第一名……”
见他这样哭,妈妈也是满脸的心疼,“乖,不哭了,横横宝贝,你在爸爸妈妈心里,永远都是第一名!”
话音刚落,爸爸也是愤怒不已,蹲在地上哄着方横的他直接一拳打在床沿上,嘴里还怒吼道:
“那个畜生肯定是故意的,横横听话乖巧,见我们偏向他,就处处跟横横作对!”
妈妈冷冷说“我刚刚在外面已经教育他了,希望他能长点记性!”
爸爸大骂“我刚才就是没在身边,等他回来的,我也要让他长长教训!”
我听着这些话感觉是真刺耳呀,爸爸,我已经死了,不用你动手了,再也不用了。
现在的方横,还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抽泣地说,“妈妈,都是我不好自从我出生后,就分走了你们对哥哥的爱,他才处处和我作对的,都是我不好。”
说完,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从方横的眼眶中滑落,那模样可真惹人怜爱。
果然,在听完他说的后,妈妈是心疼坏了,又怒道,“横横,现在你还在替你哥哥说话,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就这么善良啊!”
听罢,爸爸也接起话茬,“对,横横,你把他当哥哥,但那个没心没肺的坏种把你当弟弟了吗!”
此时房间里的这三人,无不充斥着对我的恨意。
话音刚落没多久,妈妈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看起来很不合时宜。
妈妈的心情本来就烦,接电话的语气也没好多少,直接吼道,“谁啊!”
闻言,电话那边的人愣住了,一时没说话。
见状,妈妈也怒了,“有事快说!不说我挂了!”
电话那边的人似是也烦我妈这样的态度,三言两语的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不料对方说完后,妈妈的脸色更难看了,直吼道,“那个畜生死了?说吧,他给了你们多少钱,要你们这么编瞎话骗人?知不知道说瞎话会死人的!他怕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害怕我惩罚他,才找了你们做帮腔!”
“我要是真的信了你们,那才真是见鬼了!”
说完,就见我妈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直接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嘴里还咒骂了几声。
方横见她这个样子,也停止了哭泣,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上前安慰。
见他这个样子,我的白眼忍不住要翻上天了,呵呵,他就是这样,天生的好演员,无时无刻地立自己的人设。
不过在这个家里,他的真面目,好似只有我知道。
第2章
方横哭哭啼啼回来的那天,我正高高兴兴地捧着自己第一名的绘画大赛的奖杯等着妈妈的夸奖。
可惜,迎接我的不是妈妈真情实感的夸赞,而是一场令人发怵的狂风暴雨。
妈妈打进门的时候就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看样子是很生气。
之后她更是连鞋也没换,直接就越到我的跟前。
还没等我问怎么回事时,她就一把攥住我的衣领,随后更是用另一只手,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恶狠狠地问,“你个混账玩意,你怎么那么喜欢和你弟弟作对!啊!他到底怎么着你了!”
见这情形,我心里也害怕,也委屈,小声的说,“我没有……”
可彼时的妈妈根本听不进去一点,就像一直要吃人的猛兽般。
还没等我说完的,她就将我大力地推了出去。
随后我应声倒地,一起的,还有我那引以为傲的奖杯。
看着那滚落的奖杯,我再也忍不住了,哆哆嗦嗦的说出了我多年来的疑惑与委屈:
“妈妈,为什么呀……”
为什么妈妈你的眼里只有弟弟方横,为什么只要他一哭,你就不问任何缘由地责骂我,哪怕我是对的。
既然这么不喜欢我的话那为什么要生我下来!
可惜,这些话语换来的只是妈妈更加猛烈的拳打脚踢。
因为妈妈是位武术教练,所以她的力气与功夫自然是比寻常人厉害很多。
加上我现在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随即没过多长时间,我就被妈妈打倒在地。
渐渐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此刻,我依稀看到方横正朝我走近,到我身边时,他缓缓蹲了下来。
在旁人看来,方横完全就是要安慰我的样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在我耳边说的是,“方希,如果你没了,那爸妈岂不是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多好啊……”
正当我回忆这一幕的时候,餐厅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走进来一个看起来明艳又漂亮的女生,没错,她就是我的青梅竹马——蒲源。
她跑到方横跟前驻足站立,随即嘴角弯起,笑意盈盈地说,“方横,祝贺你,听说你绘画比赛得了二等奖呢,真厉害!”
方横故作谦虚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哥哥方希更厉害,他是第一名呢!”
闻言,蒲源则满是不屑的嗤笑了声,替他打抱不平的说道,“呸,厉害什么呀,我看方希就是在处处和你较劲,见不得你比他好一点!”
此时方横则是对着蒲源露出了一个真诚满满的笑容,“不是的,源源,我哥他肯定也是想让爸妈多关注他一点,我想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听着方横这样假惺惺的话,我的回答只有呵呵二字,真是无语。
见方横这样说,蒲源也一改在我身边大小姐的作风,撒娇般的依偎在方横身上: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一次次地纵容他,方希才会愈发地得寸进尺,不断地挑衅你,朝你示威。”
“切,像方横那样心肠歹毒的人,才不配跟我玩呢,横横,你知道不,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好朋友。”说完,蒲源还故作娇羞的看了方横一眼。
我飘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明明是是个艳阳天,可我的心里却寒冷异常。
蒲源家境不错,性格活脱脱地就是大小姐脾气,对我就是喜怒无常的,甚至好几次还要我跪在地上学狗叫。
我把她当作我的好朋友,所以面对蒲源的无理要求,我都一一满足。
可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此刻妈妈的脸上满是笑意盈盈,很是满意地看着方横他们二人。
可是,谁还记得我呢?被妈妈活活打死的我。
第3章
方横拿回奖杯的那天,爸妈他们把声势搞得格外大。
明明只是一个绘画大赛的第二名,而且还是在我之下的。
但爸妈他们就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像立下天大的功劳一般,先是去商店买了方横看中很久玩具,又去名牌服装店给他挑了一身衣服,价格都很昂贵。
这放在我身上,那便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蒲源也一直陪伴在方横身边,俩人时不时的就传来欢快的嬉笑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横是考上了什么名牌大学呢。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终于,爸妈他们带着方横的“战利品”,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不过他们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我地下室的房间,把我为数不多的东西全都打包在一起,最后扔出了门外,整个动作一气喝成。
这里要插一句,我妈在收拾的时候,还特地带上了手套,眉头更是皱成了一个‘川’字:
“谁知道他有没有病菌?早就应该把他的东西全都扔出去,免得留在家里坏了咱们的心情,更坏了这个家的风水!”
对此我爸很是赞同:
“对,没错,就得这样,我看让他住地下室都是浪费了,他要是想回来的话,先得给横横磕头道歉,让他再跟横横处处较劲、过不去,磕头的话不磕出血来是不行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该怎么处置我,好似他们真的就是公正严明的包青天,而我就是那个处处作恶的罪犯。
可事实不是这样啊,我跟方横一样,也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啊。
而方横呢,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堂而皇之地享受着蒲源递上来的水果。
一边吃还一边假惺惺地说:“源源,谢谢你这样照顾我,不过你可千万别对我哥产生什么坏印象,他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还有点担心他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听到我的名字,蒲源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就立马胯了下来:
“哎呀,横横,你提他干什么呀,你还没明白吗?我之所以跟他玩,就是为了可以离你近点啊!”
“当时我只是把已经过期、要扔掉的糖给他吃,却没想到他竟因此把我当成他最好的朋友,真是个没智商的家伙!”
听完这话,我犹如晴天霹雳,直直的呆愣住了。
当初被方横污蔑偷他东西,被爸妈打了一通后,我便委屈地跑出了家门,离开时他们还在后面喊道,“最好别回来了,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随后我就在路上遇到了蒲源,她拉着我到小区公园里散步,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堆糖来安慰我。
说是安慰,其实就是随口问了几句,现在想想她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打听方横的事情。
不过,对于身在泥泞的我来说,这点温暖已经足够了,我很感激她。
所以后来不管蒲源提多么过分的要求,我都心甘情愿地满足她,。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罢了,什么温暖,狗屁都不是。
不知不觉间,我的泪水悄然落下,我伸手抹掉,抹掉我过去的荒唐事。
此刻爸爸越想越气,一把抄起桌子上的棒球棍,脸色满是狰狞:
“等那个没心肝的王八羔子回来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我看着那跟我胳膊差不多粗的棒球棍,心下不禁害怕起来。
过往被打的记忆皆涌上心头,每次只要方横说我的不是,爸妈总是站在他那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我打一顿再说。
漆黑黑的房间里,妈妈拿棒球棍打我,打累了,就换爸爸拿皮带抽我。
不知道自己被打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打晕过多少次。
后来啊,我学‘乖’了,开始事事顺着弟弟,只要他不和爸妈告状,不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他。
可尽管我都做到这样了,方横还是没打算放过我,隔三岔五的就会找茬让爸妈打我一顿。
我试图为自己辩解过,可最后换来的,只是他们更严厉的毒打。
每当我被打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时候,方横总会以胜利者的姿态蹲在我身边,悄声跟我说:
“哥哥,你真可怜啊,谁让你是个多余的人呢?”
“这样算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手上的。”
原以为,这只是他为逞一时之快的气话,可没想到,最后竟成真的了,我真的死在了他的计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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