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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宗室镇国将军与公,侯,驸马都尉的地位对比,由金枝变成烂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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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368年,朱元璋建立明朝,在延续元代爵位制度的基础上,将原亲王、郡王两个爵位划归为宗室专属爵位,将公、侯、伯、子、男划归功臣爵位(后将子男爵位革除),形成了明朝特有的两大爵位体系。

元代爵位与革除子男:明朝开国功臣爵位为何不设郡公郡侯郡伯,又为何要革除子男爵位

宗室爵位

男性宗室爵位系统由王(即亲王)、王世子(袭亲王)、郡王、郡王长子(袭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及奉国中尉十个等级组成,其中亲王和郡王、奉国中尉三个爵位世袭罔替。

女性宗室爵位由公主(皇帝女)、郡主(亲王女)、县主(郡王女)、郡君(镇国将军女)、县君(辅国将军女)、乡君(奉国将军女)以及宗女(镇辅奉三中尉女)七个等级组成。

宗室爵位:镇国中尉连跃五级晋封亲王——明代爵位超封(上),宗室亲王超封

功臣爵位

江山社稷建立军功者的功臣爵位系统,爵位由国公、公世子(仅封赠两人,魏公世子徐辉祖和信公世子汤輗)、郡公(仅追赠)、侯、郡侯(仅追赠)、郡伯(仅追赠)、县伯(伯)、子、男。其中郡公、郡侯、郡伯为建明前后追赠战死功臣,子男(千户级)因人数众多而革除。所以功臣爵位只有公(国名)、侯(郡名)、伯(县名)三级,又分世爵(赐券,世袭罔替)和流爵(不赐券,仅一世)。

明朝极其稀少功臣赠爵——明初郡公和“公世子”(勋卫)

在公侯伯爵位还没有超品洪武朝时期,如官员因功授爵,公爵对照品级为正一品,侯爵为从一品,伯爵为正二品(来去是梦),如品级低于爵位的称超封。

超封:四品封侯 二品封公 明朝开国公侯伯的勋位和爵位 明朝超封爵(下)

介于宗室和功臣爵位直之的“国戚爵位”

朱元璋在他亲自主持并撰写的《皇明祖训》中规定:

皇亲国戚有犯,在嗣君自决。除谋逆不赦外,其馀所犯,轻者与在京诸亲会议,重者与在外诸王及在京诸亲会议,皆取自上裁。其所犯之家,止许法司举奏,并不许擅自拿问。
今将亲戚之家指定名目,开列于后:

皇后家 皇妃家 东宫妃家 王妃家 郡王妃家驸马家 仪宾家 魏国公家 曹国公家 信国公家 西平侯家 武定侯家

最后这五家,不仅是为明朝奠基的功臣,而且是朱元璋指定的联姻家族,此外曹国公李文忠还是朱元璋的外甥,沐英是朱元璋干儿子。

“鄂、魏、曹以勋,西平兼以戚也”。写在皇明祖训的这五个勋戚家族(徐达家,李文忠家,汤和家,沐英家,郭英家)是世袭爵位。洪武大案和靖难之役几乎将明初功臣屠戮殆尽,但对这五个功臣和之后一个没杀,更没有除爵,其家族与明朝同同始同终。

明太祖大肆屠戮也要选择避开的功臣,明朝开国钦定的五大外戚家族

皇后、皇妃家作为直接的外戚自不必说,从朱元璋开始就打破了自己非军功不封爵的承诺,从洪武朝起对外戚就有封爵,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军功于社稷。

如朱元璋将马皇后的父亲马二公追封为徐王。胡妃的侄子胡显(楚王朱桢的表哥)封为梁国公。仁宗朱高炽的皇后张氏的父亲张麒被封为彭城伯(成败皆空),加赠为彭城侯。明孝宗孝康敬皇后的父兄(张栾,张昌龄)封为寿宁侯,昌国公等等,不胜枚举。

外戚封爵:明朝皇帝外祖父爵位:生封伯侯 死赠国公 家族显赫 违法不究

外戚中的主要“爵位'是驸马都尉(明初定品秩为从一品),仪宾和宗婿三种。

尚(娶)公主者封为驸马都尉(从一品),尚郡主者封郡主仪宾(宣德三年定,从二品)、以下者为县主仪宾(从三品)、郡君仪宾(从四品)、县君仪宾(从五品)、乡君仪宾(从六品),娶宗女(镇辅奉三中尉女)者不称仪宾,统称宗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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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的宗室将军的地位高于外戚和功臣

在明初期,宗室人数比较稀少,绝对是含金量最高的时代。明太祖在洪武三年四月开始大封诸子、孙为王。亲王是子辈,郡王是孙辈,这些加起来才四十九位。

初封亲郡王、将军(镇国将军)四十九位”(《穆宗实录》)。

相对稀少的宗室爵位,明初开国,开疆拓土,战将云集,公侯伯功臣爵位在洪武一朝共授封六十五位。

在《明会典》中记载:

洪武二十九年令,凡王府将军与驸马、仪宾、公侯相见,将军居左,驸马等居右,皆再拜。与文武一品至三品官相见,将军居中,各官拜将军答礼,与四品以下官相见,各官拜,将军坐受。

按照这其中的规定,明朝初期王府将军(宗室镇国将军,区别于武官的武勋)的地位要高于驸马都尉、仪宾、公爵和侯爵(以左为尊)。一品官员见到宗室将军,宗室将军居中站立受礼,答拜。四品官员见到宗室将军安坐受礼(来去是梦),连答礼都不用。

洪武二十九年令,凡遇王府将军于道,驸马、仪宾、公侯让左,文武一品至三品官引马侧立,四品以下官,下马。

驸马、仪宾、公爵、侯爵路遇宗室将军,必须靠右侧,让出左道。一品官员让道,并在马上侧立路旁等候,四品以下的官员就要下马侧立于路旁等候宗室将军通过。

所以在明初的规定的等级应该是宗室镇国将军(皇帝的重孙)的地位高于驸马都尉(皇帝的女婿)和郡主仪宾(皇帝的孙女婿)以及功臣爵位。

宗室将军的地位下降

但随着明朝宗室的“繁衍昌盛”,人数日增,宗室中低级(将军、中尉)爵位也就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到了洪武末期随着宗室人数增加,超过了功臣人数,朱元璋开始降低宗室诸王,将军的俸禄,随之宗室郡王与将军的地位也开始下降。

相对非军功于社稷(或外戚)不封的公、侯、伯反而因为稀缺性变得越来越尊贵。尤其是永乐之后武将无大军功与社稷不封,而明代文臣想得到爵位几乎是做梦(外戚除外),如杨荣、杨士奇、杨廷和、夏言、严嵩、徐阶、高拱、张居正等这些明朝知名首辅因无军功,连伯爵的爵位都不敢接受。

有明一代实授国公十位,追封八十七位,恩封九位,文臣(非外戚)授公爵者仅李善长一人而已,还几乎被灭了族。

从官服等级可以看出这种变化

永乐三年定:宗室镇国将军朝冠为七梁冠,常服为大红纻丝织金狮子,用玉带。冠服、玉带对应的是武一品。

嘉靖七年定:宗室亲王、世子、郡王着保和冠服,宗室将军、中尉,左右长史至伴读着忠静冠服,与其他在京官员一,各依品服之,郡王长子则着忠静冠,保和服。保和服前后补为方龙,代表天潢贵胄。

洪武二十六年定,公八梁冠,饰玉蝉(貂蝉冠前后),侯、伯七梁冠,分别饰金蝉和玳瑁蝉,都加赐笼巾貂蝉冠,俱插雉尾。朝服绣麒麟,(明朝文一品绣仙鹤,武一品绣金狮)。

驸马都尉也是七梁冠,加赐笼巾貂蝉冠,与侯爵相同,前后饰金蝉,但不插雉尾,朝服绣麒麟。

弘治十三年定,郡主仪宾常服鈒花金带,胸背狮子,秩如从二品。嘉靖七年定仪宾,而且不得穿着忠静冠服。

洪武二十年定,公、侯、驸马相见,各行两拜礼”。“一品官见公、侯、驸马,一品官居右,行两拜礼,公、侯、驸马居左,答礼”。

明初定驸马都尉品秩为从一品,伯为正二品授爵,驸马都尉本在伯爵之前,但论品秩地位依然在公之下,略低于侯爵,在伯爵之上(成败皆空)。可见在洪武朝二十六年,公,侯,驸马都尉的地位虽然已经得到很大提升,但依然未能超越宗室镇国将军,至少地位是难分伯仲。

洪武三十年令:凡百官以品秩高下、分尊卑。其品级近者相见行礼,则东西对立,稍卑者居西,高者居东。其品级相越二三等者,卑者居下,尊者居上,其相越四等者则卑者拜下,尊者坐而受礼。

这也对应了洪武二十九年的下达的政令,镇国将军与国公,侯,驸马督尉同为一品(侯,驸马为从一品),镇国将军则以左为尊。而文武一品有品级而无爵位低于侯和驸马都尉,二三品官员即为相差二三等者,镇国将军则面南居中。相差四等者的四品以下官员就要向镇国将军行拜礼,镇国将军中坐受礼。

永乐朝前期,正式定公,侯,驸马,伯超一品,“驸马都尉,位在伯上”也。公、侯、驸马都尉、伯的地位超品后,开始高于宗室各级将军,百官以品级定尊卑,宗室将军与功臣外戚的地位此消彼长。

当然公侯驸马与宗室相见的机会非常很少,公、侯、驸马、伯爵基本在朝为官,很少出京。宗室将军则被圈在本支亲王的封地里养着,又不能入仕当官,两者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宗室将军的衰败

到了明朝中后期,宗室人口成几何数增长,别说宗室中尉、将军一级,就是郡王也多如牛毛,各王府的仪宾就更别说了,又不能从事百业,所以有的穷的连住房和吃饭都成问题。

明朝前期,洪武二十八年定宗室镇国将军的俸禄为年一千石,到了嘉靖四十四年,李春芳制定《定藩条例》,规定:郡王、将军给钞七成(折色钞)、给粮三成。虽然弘治,嘉靖帝都采取了严格“宗室计划生育”(生三个就俸禄减半)和减少实物发放等政策,但依然无法阻止宗室人口以每年14.81%的速度增长。

明朝公爵在三千石以上,侯爵在两千石左右,伯爵在一千五百石左右,正一品官员月俸八十七石(年俸也超千石),可明朝能混到手握大权的一品大员又有几个靠俸禄过日子的。

驸马都尉和公、侯、伯则参与朝政,掌握实权,其地位以远非只剩下“龙子龙孙”天潢贵胄称号的一个宗室将军可比。

最终的对比应该是,宗室郡王长子地位高于公、侯,驸马都尉。公、侯、驸马都尉高于伯,伯爵超品又高于宗室镇国将军(武一品)。镇国将军的政治地位又略高于一品官员,因为皇亲宗室和国戚不受明朝司法体系管辖,只许举报,不许捉拿,要经过宗人府奏报圣裁。

扩展阅读:明朝王爵的主力军--郡王的等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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