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烧尸人:每一具尸体来了,都要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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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于小军,今年二十五岁。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去火葬场工作,我一定会觉得他在开玩笑。可现实就是这么讽刺,生活所迫,我不得不踏上这条与"阴人"打交道的路。

母亲生病住院的那段日子,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眼看着医药费像流水一样流走,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工作。直到那天,母亲提起了我那个在火葬场工作的牛叔。

"小军啊,你牛叔那边缺人手,你要不要去试试?"母亲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反应,"这活儿虽说有点忌讳,但工资高,一个月能有八千块呢。"

我沉默了。牛叔名叫关德牛,是我们村里的老邻居,跟我父亲是发小。

自从我父亲去世后,他时常来看望我们。

可他那份工作,在我们村里一直是个禁忌话题。

没人愿意提起他具体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在市火葬场工作,人送外号"老牛"。

"妈,我考虑考虑。"我握着母亲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牛叔的电话。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小军,你妈跟我说了。你要是想来,明天早上七点,直接到火葬场后门找我。"

挂掉电话,我的心跳加快了。记得小时候,每次看到牛叔回村,我都会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焦味。那时我总觉得那是地狱的味道。

清晨六点半,我站在市火葬场的后门。这是一座建于八十年代的老式建筑,红砖灰瓦,围墙上爬满了常青藤。晨雾中,整座建筑显得格外阴森。

"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身,看到牛叔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深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个旧帆布包。他比我记忆中又老了许多,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深刻。

"牛叔。"我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

他打量了我一眼,转身走向一扇铁门:"跟我来。"

穿过长长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墙上贴着各种告示,其中最醒目的是"禁止摄影"四个大字。

"这是更衣室,换上工作服。"牛叔指着一个小房间说,"记住,从今天起,有三条规矩你必须记牢。"

他竖起手指:"第一,不准对外人谈论工作内容;第二,不准在工作时间吸烟喝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准对逝者不敬。违反任何一条,立刻卷铺盖走人。"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些规矩听起来并不算太难。

换好工作服,牛叔带我参观了整个火葬场。

前面是接待大厅和告别厅,后面是停尸间和火化区。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台巨大的火化炉,黑洞洞的炉门像是一张永不满足的巨口。

"今天先看着我怎么做。"牛叔说,"明天你就得自己上手了。"

上午很快过去,我跟着牛叔处理了三具遗体。说实话,最开始我还有些害怕,但看到牛叔娴熟的动作和认真的态度,我渐渐平静下来。

他对每具遗体都很尊重,每次火化前都会默默鞠一躬。

"死者为大。"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格外严肃。

正当我以为这份工作也就这样的时候,下午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那是一具年轻女性的遗体,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清秀。送她来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自称是死者的表哥。

"这是一点心意。"那人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希望你们能好好照顾她。"

我正要接过信封,牛叔突然出现,一把将信封拍开:"不必了。该怎么做我们心里有数。"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就麻烦二位了。"说完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我忍不住问道:"牛叔,为什么不收红包?这不是行规吗?"

牛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具遗体看了很久,突然说:"今天不火化她。把她放回冰柜,明天再说。"

"为什么?"我更困惑了。

"你觉得这具遗体有什么异常吗?"牛叔反问我。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看起来很正常啊,好像是溺水身亡。"

牛叔摇摇头:"仔细看她的指甲。"

我凑近一看,果然发现死者的指甲里有些细小的黑色碎屑,像是泥土一类的东西。

"溺水的人,指甲里不会有这种东西。"牛叔说,"今晚你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他要自己调查这件事。

"我能帮什么忙吗?"我问。

牛叔沉默了一会儿:"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点点头。

"那今晚十一点,带瓶白酒来这里找我。"他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那具神秘的遗体,心里充满了疑问。

当晚十一点,我如约而至。火葬场的夜晚比白天更加阴森,月光透过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牛叔早就等在后门,见我来了,二话不说就带我进了停尸间。

他打开冰柜,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那张年轻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带酒来吗?"牛叔突然问。

我摇摇头。

"在我们这行,酒不仅是给活人喝的,有时候也是给死人喝的。"他从我手中接过酒瓶,倒了一点在死者嘴边,"特别是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人。"

正说着,一声异响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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