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八六年的冬天，一个清冷的早晨。
"大年，你都二十六了，该说亲事了。" 母亲坐在炕头上，一边纳鞋底一边说。
她不知道这句话会引出多少故事，也不知道一块五斤重的猪肉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光影斑驳。
日子平淡地流淌着，却在某个时刻悄然改变了轨迹。
"周大年！快看，吴老汉抱着猪肉来你家了！"
01
"大年，你都二十六了，该说亲事了。"娘坐在炕头上，一边纳鞋底一边说。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低头扒了口饭，没吱声。这话她已经说了好几回了。
"孙大娘前几天来说，她给你相中了个姑娘，就在邻村吴家，听说模样周正，性格也好。"
"就是吴德财家的闺女吧？"爹接过话头，"我听人说过，那姑娘叫吴春华，今年二十三，在家帮衬着做活。"
我放下碗，抬头看了看两位老人。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期待。这些年，爹娘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知道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可是我们家的条件，实在是...
"先去看看吧。"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就让全家的气氛都变得轻松起来。娘马上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我说起了相亲的注意事项："到人家要规规矩矩的，该说的话要说，该问的事要问。人家姑娘要是问你什么，也要好好回答..."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那件深蓝色的新棉袄，跟着孙大娘往邻村走。路上，孙大娘不停地夸着吴家闺女："那姑娘啊，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个贤惠人。她爹虽说是个鳏夫，但把闺女教养得好着呢。"
十二月的天气，寒风吹在脸上生疼。我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忐忑。之前也不是没相过亲，可都没成。有嫌我家穷的，有嫌我爹娘身体不好要伺候的，还有嫌我们家地太少的...
"到了，就是这家。"孙大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吴家的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门前还种着几棵菜。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们来了，忙放下斧头："是孙大娘吧？快请进，快请进。"
进了屋，炕上铺着块干净的花布，上面摆着几盘花生瓜子。吴德财搓着手笑道："家里简陋，招待不周啊。春华，快出来倒茶。"
从里屋出来一个姑娘，穿着藏青色的棉袄，低着头，手里端着茶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温柔，动作轻盈。给我们倒茶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春华，这是周家村周大年。"孙大娘笑呵呵地介绍道。
"周大哥好。"吴春华轻声说，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怯意。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都是些家常话。吴春华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应一声。但从她的举止可以看出，确实是个温柔知礼的姑娘。
离开时，吴德财一直送到村口。回去的路上，孙大娘问我："大年，你觉得咋样？"
我点点头："挺好的。"
"那我明天去你家商量聘礼的事？"
"这个...容我回去和爹娘商量商量。"
夜里躺在炕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今天的相亲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就是觉得吴春华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她的那种柔弱，不知怎么的，让人看了心里一疼。
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炸开了锅。
02
"周大年，快看，吴老汉抱着猪肉来了！"
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王婶的喊声，抬头一看，只见吴德财踉踉跄跄地往这边走，怀里抱着一大块猪肉。
"这是要干啥？"我爹站在门口，皱着眉头。
吴德财进了院子，脸上的汗珠在寒风中都没干。他把肉放在堂屋的桌上，喘着气说："这是五斤上好的后腿肉，给周家尝尝。"
我娘赶紧倒了杯热水给他："吴兄，这太客气了。昨天相亲的事，我们还没商量呢。"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吴德财接过水杯，手有些发抖，"春华的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我看着吴德财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春华她..."吴德财的声音哽咽了，"她得了病，是贫血，需要长期调养。我知道这事该早说，可我怕说了你们就不愿意了。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性子软，要强，有时候难受得很，也不肯说..."
我娘叹了口气："吴兄，这病严重吗？"
"大夫说需要长期吃药，还得补充营养。我...我就是个粗人，也不懂得怎么照顾她。"吴德财说着，眼圈红了，"我看大年是个老实本分的后生，春华见了他也很喜欢。我就想，要是能成这门亲事..."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已经传来议论声。
"这是要逼亲啊？" "带着病的闺女，谁敢要啊？" "五斤猪肉就想把人给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