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起和离书便被歹徒杀害,耗尽心血产子,夫君却一口一个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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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拿起和离书,我就被蒙面歹徒杀害。
顾天明还以为我拿着和离书迫不及待和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他陪猫女酒楼用餐,带她到书房欣赏新作,用我给他准备的宣纸、湖笔蘸上徽墨,给她画了一副肖像。
画上的人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他手一抖,一朵梅花落在画中人额间。
可猫女额间的花钿是一朵红莲,只有我喜欢梅花。

1
顾天明和猫女路过书房时,歹徒一刀扎进我脖颈,听见两人聊天声音,我用尽最后一丝气息喊:“顾天明…”
歹徒立刻反应过来捂住我的嘴,救命这两个字再也喊不出。
猫女笑颜:“卿卿今天想吃什么?”
顾天明抿嘴:“姗姗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这是我离世前,听到的最后一段话。
猫女姗姗才是他心尖上的朱砂痣,我落下最后一口气后,灵魂飘了起来。
顾天明的视线略过书房两扇门间的缝隙,他知道我在里面可还是走了,要陪猫女用餐。
刀还扎在脖颈上,等两人离开后歹徒才拔了刀。
汩汩鲜血涌泉一般,歹徒顺手从墙上拽下两幅画作,用宣纸压住伤口将我塞进破布袋。
是谁?
我伸手想要拉下他面巾,可我做不到了。
歹徒杀我,真是会挑时候,丑月正是蚊族兽人身体最虚弱的时候。
顾天明与我和离的理由是,成婚五年无所出!
可兽人和人通婚本就子嗣艰难。
我说蚊族体质特殊,生下子嗣的代价是母体消亡,一命换一命。
可顾天明不信!
他以为我不想生孩子是还念着心上人,可哪里有这样一个人,我心里从来只有他。
我爱顾天明,只要是他心中所念我都会想办法满足,原本我就打算找个理由躲起来,寻找合适的地方为他生下孩子。
现在好了,生死相隔一别两宽。
可歹徒却偏偏将我的尸体抛进护城河中。
巧的是,护城河周边原本我计划生孩子的地方,歹徒此举无意中也算帮了忙。
我尸体腹部一团火红正在快速酝酿,幸好尸身里鲜血足够,孩子可以自己孵出来。
2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糯米团子浮出水面,他吹着泡泡四处张望,头顶血纹族兽角闪闪发亮。
他在闻血脉气味寻找回家的路。
小糯米团经过艰难跋涉,在天黑前爬到书房门口,他累坏了,扒拉半天也没打开房门,翻身睡在台阶上。
书房内,顾天明正要给猫女展示画作,他看到墙上少了几幅画,是以前闲暇时画的我。
背过身后,顾天明立刻沉下脸,气哼哼从书架上抽出一幅芭蕉图和猫女贴脸欣赏。
“卿卿为姗姗画一幅小像吧?”
“好!”顾天明欣然答应。
他铺开宣纸时,姗姗一旁研磨。
顾天明展颜一笑,湖笔蘸上徽墨后只沉思了片刻就下笔如神,几个呼吸后小像便跃然纸上。
画中人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他手一抖,一朵梅花落在画中人额间。
可姗姗额间花钿是一朵红莲,只有我喜欢梅花。
画中人竟是我?
顾天明提着笔也愣了。
猫女在书房走走看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顾天明神速再铺开一张宣纸,一对娇俏可人的猫耳跃然纸上,心有成竹,他下笔越来越快,半个时辰后就完成了猫女小像。
顾天明起身时,猫女正抹掉桌腿上一块红色血迹,她用手指捻了捻凑到鼻端仔细闻了许久用绣帕擦去。
顾天明抬头看到这一幕后立刻紧张起来:“姗姗哪里磕破的?”
他执着她的手用力吸允,猫女双颊瞬间荡起一抹可疑的红云,身子一软靠在顾天明怀中。
“不是我,可能是下人收拾屋子时,不小心划破手留下的血迹。”
“这些下人真是该死,被月晴…”
顾天明没说下去,猫女在时,他连我的名字也不愿喊出来。
猫女绣帕用力擦了擦指尖,凑过去看画,两人鼻尖有意无意撞在一起,气息交融之际,门口传来小糯米团呼呼声。
我也从痛苦难抑中清醒,哪怕死了,我也见不得他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
好事被搅黄,顾天明压下眼底戾气后一把推开书房门,看到浑身光溜溜的小家伙咬着指尖正睡的香甜。
他眉宇间充满厌恶大声怒吼:“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谁家孩子睡我书房门口?”
猫女闻言放下画像,跟在他身后走出来。
看到小团子后还抬脚用鞋尖踢了两下:“这小孩是个杂种,身上应有半个兽族血统。”
我顿时七窍生烟,“你不是兽族?你不是千方百计想要嫁给顾天明,你们的孩子不是杂种?”
小团子惊醒一睁眼:“ma…ma…ma…”
管家慌张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大爷,小的一时疏忽,这就带小奶娃离开。”
小团子小手就紧紧攥着顾天明衣袍下摆,憋的满脸通红,还没等管家过来抱起他,臭味飘出,他拉出了一坨黑绿色冒着热气的便便。
这是小团子出生后第一次排泄,还挺会挑地方,顾天明鞋面上。
我不由仰天大笑:“儿子,好样的!”
可不管开心,还是伤心,我再也无人可分享。
顾天明,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我藏在笔筒里的遗言呢,它比你给我准备的和离书还要早。
3
顾天明心情不好,管家抱走小团子后,他命令婢女守着灶火不准休息,要一直烧水。
一桶桶水拎进去,又换出一桶桶拎出来,顾天明一直搓,身上的皮都快揉掉了,可他明明只脏了一双鞋。
洗到后面,他一声怒吼:“睡在书房门口的小崽子呢?”
后来他又自嘲起来:“月晴,你不想给我生,可却有人将孩子送到我书房门口!”
守在门口的贴身侍卫小六原本正在偷睡,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推开门进去询问:“家主,您找我?”
顾天明头窝在膝盖上,声音有气无力:“今天睡在我书房门口的婴儿呢,去查查这是谁家小孩?”
小六前脚离开。
蚊族第一高手月隐现身,一把弯刀勾住顾天明脖颈:“圣女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腿长在她身上我能用绳子拴住?说不定这会正拿着和离书欢喜的回蚊族老巢找老相好去了。”
“你胡说什么?圣女岂容你如此亵渎!”
顾天明很倔强,他愿意相信的可以毫无理由,他不愿的哪怕十个人告诉他真相,也无法改变他先入为主的猜疑。
管家听令抱着小团子出现在卧房外后,月隐鼻子嗅了嗅,刀身一个翻转用力一磕,顾天明侧头歪倒在浴桶边缘。
一道风刮过,团子已稳稳落在他怀里。
管家惊惶回神大声呼喊:“贼人抢孩子了!快抓贼!”
侍卫班听到动静点亮火烛开始搜索,月隐早已带着团子离开顾宅。
和顾天明在一起时,我便知道我们两个长久不了。
人族情到浓处会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蚊族不一样,情到极致就是为对方产下一窝子嗣,然后静静死去。
初遇顾天明时我刚出生没多久,身受重伤濒临绝境时,是顾天明露出胳膊要我吸他的血。
我们蚊族靠血液滋养,比起人血其实更喜欢鸡血藤、甜菜、番茄和马铃薯。
也是那时,我对他另眼相看。
后来,人族和兽人缔结和平盟约,我放弃圣女身份嫁入人族,成为盟约大势中的一枚小棋子。
如果我和顾天明之间只有恩情,那么恩已还。
这幢婚事带给顾天明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结亲后顾天明一跃进入人族权利中心。
只是顾天明,若有一天得知真相你会不会后悔呢?
顾天明醒来听完管家汇报,眉眼瞬间俱冷:“月隐抢婴儿做什么,难道这是他和贱妇的孽胎?”
贱妇?
孽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凉,所有的苦苦追寻和爱怨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顾天明!
你得到了,但又失去了!
老天让你十二个时辰内妻离子散。
我的魂魄竟然荡漾起一丝微妙的快意。
4
第二日清晨,猫女拎着食盒提着裙摆拾级而上,顾天明得到消息早早站在大门口迎接。
他眸中喜色难抑:“这么早就赶来,姗姗你太辛苦了。”
顾天明轻轻笑着,远远望着,眼底是浓稠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伸手接过食盒时指尖在猫女身后的粉色尾羽上轻轻擦过。
猫女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眼底翻滚着难以抑制的悸动。
我轻轻飘走,难道还要看他们卿卿我我。
顾天明和猫女脉脉对视,两人相挟进入房间。
我挂在门口的树梢上,想偷偷打量却又不敢,满腔的怨再起,彻底蔓延。
一起生活五载,到死也没捂透他这颗为别人跳动的心。
直到小六轻咳了一声,站在门口禀报:“查到了家主!”
门内也是一声咳嗽,有窸窸窣窣衣摆摩擦声落下,“你进来说。”
小六说,沿途有百姓看到小孩子攀爬,他沿着痕迹找了过去,发现是从护城河爬到顾家。
顾天明诧异比划:“一个屁大点小孩就这么爬进顾宅?”
小六点点头。
“这还是人吗?”顾天明脱口而出,但很快扭头一脸赧然解释,“姗姗,我不是说你。”
猫女眉间恰到好处挤出一缕伤感,眼眸垂下长睫遮盖了眼底狩猎的兴味,“和卿卿一世一双人是姗姗的梦,我们兽族化为人形无异于敲断筋骨重塑体格,这般疼痛折磨……”
话未说完,便呜呜起来。
顾天明没有顾及小六在场,一把揽过猫女肩头,将她拥在怀中,眸中疼惜溢于言表。
他忘了,我也是兽人,猫女说的我也经历过。
那时,顾天明好奇兽人如何化形,我也是这般说法,可他听完没有任何言言辞,神情麻木的好似只是信口提起。
原来不是没有感触,感情内敛是因人而异,爱到极致只想宣之于众,怎会想着遮掩呢。
他只是一直忌恨我,在两族盟约时横刀夺爱,夺走了他和猫女的姻缘。
5
小六扭头不看两人腻歪,继续禀告:
“昨夜有巡夜打更人看见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向护城河中抛入一物,从形体上看应该一具尸体。”
“再后来,就是小孩子从护城河爬到顾宅,属下猜测两者或许有关联,已命人打捞尸体。”
猫女听完撇撇嘴:“刑事案件自由大理寺的人出面,哪里需要卿卿劳心。”
她忘了,顾天明就是大理寺评事,正和另一位评事王禅争夺大理寺少卿之位。
顾天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但还是耐心解释:“若死尸是兽族,恐会影响兽族和人族盟约续订,如今人族羸弱所以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猫女瞬间惊惶:“这么严重?如果盟约无法续订,是不是意味着姗姗以后再也不能自由出入人族?”
顾天明眉眼冷凝,用鼻尖蹭了蹭猫女耳朵:“我会努力的。”
灵魂中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撕裂开来,无痛无觉,这一刻的我才真正成为一名看客。
顾天明和小六来到护城河时,我的尸体已被打捞上来,尸身上蒙着一层白布,仵作也早立在一侧等待。
“验吧!”顾天明挥挥手掩住口鼻。
仵作揭开白布的一瞬间,顾天明眼神瞟过尸体而后愣在原地。
因为全身的血都用来凝聚小团子,所以此刻我看起来就是皮包骨。
仵作解释说:“刚捞上来时尸体就像泡发的囊袋,里面蓄满了水,现在水慢慢挤压出来,所以尸身下才会有这么多水泽。”
小六比顾天明的反应更快,凑上前看了一眼,从尸体发髻间摘下一支梅花簪。
“家主,像是夫人的发簪”。
发簪柄上有刻字‘晴’。
我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此时的顾天明,到底是理智还是情绪占了上风,喜好憎恶会影响他的判断吗?
可他却垂着头,一声不吭,几个呼吸后,顾天明双眸猩红一片,“死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他咬牙切齿吩咐小六:
“带几个人去一趟血蚊族,将那对奸夫淫妇给我抓回来?”
“月晴,你真是好样的,为了脱身竟然使出这么一招金蝉脱壳,甚至不惜谋害人命!”
我在虚无里咧嘴笑,原来我也在他生命里留下了痕迹,只是个骗子。
为了验证揣测,他甚至可以顺口编排出莫须有的罪状。
曾经环绕在他身上的神性光环在我眼前寸寸消散,我不由苦笑,这一生似乎有些不值。
仵作从我怀里取出一张浸透了的和离书,一点点烘干后轻轻展开,但因为在水里泡的太久,上面的字迹早已晕染成一片淡色的水墨。
一如我这一生寡淡无味无趣的追逐。
我活着时没在他心底留下浓墨重彩,死了也是一片模糊,偶有波澜也只让他平添烦恼,他恨不得将我留下心里的那点影子彻底拔除。
顾天明,我再也不想将目光放在你身上了。
再见了,天明。
生恋慕,死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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