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许宴深乔初妤》、《医他心难安宁》夏靖宇江柠初、《夏南希江言礼》
大兴寺拜佛的第六年,我见到了29岁的自己。
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自称是未来自己的灵魂。
香火缥缈间,他特别郑重地告诫我:“夏靖宇,一定离江柠初远一点。”
时隔六年听到前女友的名字,我只觉得陌生又遥远,还有一点荒谬。
我与江柠初六年没见过,没说过话,还要怎么远离?
▼荃文:青丝悦读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蔡添喜知道他说的是夏靖宇,连忙出去喊了人。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江柠初掀开眼皮看过来,在外头等了这么久,夏靖宇的脸已经冻红了,动作也有些僵硬,倒是仍旧一板一眼,礼数丝毫不错。
“行了,直说吧,见朕到底要干什么?”
他恼怒于自己的心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夏靖宇却仍旧心存感激,她以为会等到明天早上才有开口的机会。
她屈膝跪下去:“求皇上救救我家里人,他们在滇南中了瘴毒,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江柠初垂眼看过来,却迟迟没开口。
夏靖宇不知道他是在为难还是不想答应,眼神期待又忐忑:“求皇上救命。”
江柠初仍旧没开口,只静静看着她。
夏靖宇有些不安,膝行两步上前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皇上,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江柠初这才笑出来:“当然听见了……其实直到你开口之前,朕都还有一丝念想,以为你今天来是为了朕。”
夏靖宇怔住。
江柠初脸上的笑逐渐淡了:“可后来看你耐着性子应付朕的刁难,朕就知道,不是。”
他说着似是有些嘲弄:“朕在你心里,哪有这个地位呢?”
夏靖宇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自觉直起身体看了过去:“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朕该怎么想?!”
江柠初仿佛被戳中了痛脚一般,忽然拔高了语调,他自床榻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夏靖宇跟前蹲下,“打从进门开始,你可有看过朕一眼,问过朕一句?夏靖宇,你说让朕怎么想?嗯?”
夏靖宇一时哑然,这些日子她虽然被沈家的事牵动心神,可只隔着一扇窗而已,江柠初好不好她如何能不知道?又何必问何必看?
可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人命关天,不能等了。
她抬手抱住了江柠初的胳膊:“你如果因为这个生气,可以罚我,怎么罚我都好……先救救我的家人好不好?我娘已经寻了几次短见,她真的撑不了多久了,你救救他们吧,好不好?”
想起平宁描述的谢夫人自杀被救回来时的情形,夏靖宇就控制不住的心惊肉跳,那是她的血脉至亲,是在这世上唯一会牵挂她的人……
不能出事,真的不能出事。
江柠初眼看着夏靖宇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心口微微一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浓郁的失望和愤怒。
夏靖宇,朕就在你眼前,满宫里都知道朕受伤了,你有为朕担心过吗?哪怕一丝也好,你有过吗?
是真的只有沈家出事的时候,只有用得上朕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朕来是吧?
他闭了下眼睛,只觉心口一阵阵发冷,他扭过头去不肯再看她:“你走吧,沈家仍旧是罪人之身,国无大赦,朕不会劳民伤财去救几个罪人。”
夏靖宇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几个字冷了下去,她知道想让江柠初答应救人没那么容易,可亲耳听到拒绝的时候,她仍旧无可避免地产生了巨大的恐慌和失望。
她膝行上前,再次抓住了江柠初的手:“我知道这样不合国法,我知道这样让你为难……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江柠初,求求你,我求求你……”
江柠初狠心将手拽了出来:“蔡添喜!”
蔡添喜弯腰进来,一见这情形就知道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不快,不用江柠初吩咐,就上前搀扶了夏靖宇一把:“你先出去吧,以后等有机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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