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故事系资料改编,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二十年的真相就在这里。”
邵晓洁收到一封信,信上只有这句话和一个地址。
为了寻找二十年前哥哥被杀真相她去往西藏。
西藏古老寺庙一位高僧道破马加爵杀人真相,远超想象...
01
“姐,你真的要去西藏?哥不是被马加爵杀了吗?还有什么另外的真相?谁知道寄这封信的人安的什么心,毕竟二十年过去了,现在才说也许是对方的恶作剧呢?”
邵海强看到姐姐邵晓洁收到一封信后就像失了魂一样,没过一会就说要去西藏寻找哥哥邵瑞杰被杀的真相,他出言阻止姐姐去西藏。
可是哥哥被杀的事情一直缠绕着邵晓洁的心中,虽然杀手已经抓到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邵晓洁想到哥哥邵瑞杰惨死的样子就感到心酸眼,他的脑袋被马加爵用铁锤敲烂,死状惨不忍睹,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年,当时那个情景至今无法忘怀。
经过警察的调查抓到了凶手,正是哥哥的同宿舍的同学马加爵,他用铁锤残忍的杀害了四位同学。
当邵晓洁得知凶手是马加爵的时候愣住了,她经常听哥哥提到这个人:“我有个室友叫马加爵,人很聪明,就是不爱说话,大家都说他很高傲,可是我认为他性格有些自卑,我想帮帮他。”
邵瑞杰性格活泼外向,又爱参加社交活动,社交能力和朋友缘一直非常好,邵晓洁也一直将哥哥当成她的榜样,听到哥哥经常说大学校区的事情,当时刚上高中的她非常向往大学生活。
哪知一年后就传来哥哥邵瑞杰被杀的消息,邵晓洁和家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尤其是当邵家人得知邵瑞杰和其他三名同学因为打牌时说错了一句话就被马加爵杀害,邵母瞬间崩溃:“我儿死的好冤枉啊,为什么那个人要这么狠心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我要让他偿命!”
当时邵瑞杰和两名同学以及马加爵在宿舍里面打牌,本来是一场十分普通的游戏,没想到之后会酿成一场血案。
马加爵不小心出错了牌而输了一局,邵瑞杰和他是一起的,输了牌让他心里面恼火,嘴里不小心说了句:“你怎么这么笨啊,连这张牌也出,会不会打啊。”
作为对家的两个室友与嘲笑马加爵:“多谢马哥,要不是你这么傻,我们也不会赢,继续傻下去哈。”
大家都是年轻人喜欢开玩笑,说出来的话没个轻重,他们认为的开玩笑对于马加爵来说却是言语上的侮辱,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损伤。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忘了打牌这件事,可是马加爵却耿耿于怀,越是钻牛角尖越是想不开心里面的怨恨越来越大,引起他的报复心理。
案发当日,马加爵用铁锤杀害了同宿舍的3名同学邵瑞杰、杨开红和唐学李,外加上当天来这里借宿的无辜同学龚博,一场残忍的血案发生。
案件告破后引起外界一片哗然,在法庭上,法官问马加爵为什么要杀人时,他居然恬不知耻地叫道:“是他们侮辱了我,他们都该死。”
在铁证之下马加爵无从逃脱被判死刑,这起震惊全国的“马加爵杀人案”就此落下帷幕。
02
马加爵虽然死了,可是这起案件带给受害者家属却是永远的伤害。邵晓洁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哥哥会被杀,为什么只是一句小小的玩笑话就会引起这么大的怨恨非要致人于死地不可,当中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更重要的是自从马加爵被执行死刑之后,邵晓洁经常会做噩梦,每次醒来都不记得梦到了什么,可是潜意识让她认为哥哥的死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二十年来邵晓洁一直在寻找答案,可是怎么找都无从头绪,而这时她收到一封信,信上只有简单一行字“二十年前的真相在这里可以找到”看到这行字让她心头一惊,上面还有一个地址。
邵晓洁在网上按这个地址查找,发现是一家寺庙,寺庙坐落在西藏有几百年的历史,路途很遥远又人生地不熟,但是为了寻找真相她还是买了票决定去一趟。
无论是父母,还是弟弟都劝邵晓洁这件事情结束了,不要再将精力放在这个上面,要往前看,可是她就是不听,并收拾上行李踏上了去往西藏的道路。
一路换了好几个交通工具邵晓洁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里依山傍水像是一处世外桃源,古老的寺院建在大山之中被雾气笼罩若隐若现,更显得神秘尊严。
邵晓洁沿着山路向寺庙走去,沿路的风景十分美但她的心情十分焦急,还有一些不安,根本没有心思观看这么美的风景,不停地加快脚步登上山顶。
来到寺庙看到庙前有一位和尚在门口,还没有等她询问对方双手合十:“女施主请跟我来,乌金仁波切大师在等着您。”
听到对方的话,邵晓洁愣住了:“您怎么知道我会来?”
和尚没有回答,做了一下请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引路,他们穿过曲折的小道来到一间禅房,房间装饰得十分古朴,在房间的藤椅上坐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喇嘛。
和尚指着闭眼的老喇嘛对邵晓洁说道:“这位就是你要见的乌金仁波切大师。”
说完和尚转身离开,邵晓洁看着乌金仁波切,之前焦急不安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非常平静。
乌金仁波切闭眼打座,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邵晓洁也不好打扰,只好找了个地方静静地端坐着。
过了一会,乌金仁波切睁开双眼看着邵晓洁:“你终于来了,那封信是我寄的,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这句话,乌金仁波切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的围棋棋子递给邵晓洁,她拿起棋子,手指刚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就感到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棋子上传来,吓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乌金仁波切眼睛中露出惊喜,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你果然与这件事有关,你是不是经常梦到奇怪的梦?”
邵晓洁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二十年来邵晓洁一直在做着怪梦,只知道在不属于现在这个时代的地方,在梦中有几个年轻人发生争执,还有牢房,哭声和惨叫声,至于具体梦到什么事情想不起来,只是每次梦醒都感到十分害怕。
乌金仁波切看到邵晓洁吃惊的样子,微笑地看着她:“其实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邵晓洁浑身一震,她不敢相信听到的话,真实发生的事怎么会在她的梦中?她不解地看着乌金仁波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