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今年我们去北方过年吧。"晚饭时，徐国强突然放下筷子说道，这个提议让餐桌上瞬间热闹起来。
"真的吗？爸爸！"徐小月兴奋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想看冰雪世界！电视上放的可漂亮了！"
徐小明也连忙附和："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去过，就我没去过。他们说那边晚上有特别亮的冰灯！"
陈雪看着孩子们难得的开心模样，心里却有些忐忑。她太了解丈夫了，他的"慷慨"往往都是灾难的开始。果然，当她晚上趁着徐国强洗澡时，偷偷打开淘宝搜索羽绒服，就听见浴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徐国强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我在看冬天的衣服，北方很冷，孩子们需要——"
"需要个屁！"徐国强一把抢过鼠标，"一件羽绒服要一千多？你怎么不去抢？"他粗暴地关掉了网页。
"可是真的很冷，零下二十多度，我看攻略说——"
"闭嘴！"徐国强抬手就是一巴掌，戒指划破了陈雪的眼角，"你就知道在网上瞎逛！我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你在家就知道这样败家！我们在广州这么多年，连空调都很少开，北方的冷算什么？"
陈雪捂着脸，冰凉的戒指触感让她一阵战栗。她跑进卫生间，用冷水冰敷着眼角，看着镜子里渐渐浮肿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
等她收拾好情绪出来时，徐国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蜷缩在床边的一角。
出发那天，一家四口穿着单薄的秋装就上了路。徐国强开着车，一路上对着后座的孩子们喋喋不休："你们可别学你妈那么矫情。我们在南方待久了，这点冷算什么？我小时候冬天都是穿着单裤去上学，现在的孩子都被惯坏了。"
副驾驶上的陈雪低头看着手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妈妈，我们真的不用带毛衣吗？"徐小月小声问道。
"没事的，到了那边如果冷，我们就......"陈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国强打断了。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走了，再墨迹航班都要误了！"陈雪轻轻握了握女儿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一定是最后一次。
02
"哇，下雪了！"徐小月趴在飞机的窗户上，兴奋地喊着。一旁的徐小明也挤过来看，两个孩子完全忘记了父亲在登机前的说教，沉浸在白色的童话世界里。
徐国强翘着二郎腿，得意地看着窗外："看吧，我就说不会冷。这点温度算什么？"
"你真懂行。"陈雪温顺地说道，低着头整理随身包。
"这才对嘛，"徐国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要是天天这么听话就好了。"
陈雪僵硬地维持着笑容，心却在颤抖。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提线木偶，只要乖顺地配合他的表演，就能暂时避免灾难的发生，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整整七年。
飞机缓缓停靠在廊桥，冷风从舱门灌进来，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徐小月原本蹦蹦跳跳的步伐也慢了下来，缩着脖子往妈妈身边靠。
"这...这也太冷了吧..."徐小明搓着手臂，牙齿开始打颤。
"哼，一群南方人就是娇气！"徐国强故作无事地大步走在前面，但陈雪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冻得通红，到了行李提取处，很多游客已经迫不及待地从箱子里翻出羽绒服穿上。
"看看这些人，穿得跟个粽子似的，真是笑话！"徐国强嘲讽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小明悄悄拉住妈妈的手："妈妈，我好冷啊..."陈雪蹲下身，假装帮儿子整理衣领，轻声说："别怕，我们的救星马上就到。"
"小雪！"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芸和张浩大步走来，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天哪，你们怎么穿这么少？"林芸一边说，一边麻利地从购物袋里往外掏羽绒服，"快穿上"
徐国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但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他只能强压着怒气："芸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听说你们要来玩，我和小浩特意请假来接机。"林芸笑着说。张浩上前接过行李："走吧，车就在外面。"
看着孩子们开心地套上新衣服，陈雪感受到徐国强投来的冰冷眼神。她知道，等没有人的时候，自己一定会遭殃，但这一次，她的心里不再恐惧。
陈雪看着三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恍若回到了大学时光。那时的林芸是校花，徐国强是计算机系的系草，而她是他们之间默默无闻的陪衬。谁能想到，时过境迁，昔日的追求者竟成了自己的梦魇。
"芸姐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徐国强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你跑这么远来工作，男朋友也舍得？"
"怎么，这是在心疼我吗？"林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放心，小浩对我很好，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倒是你还是那个模范丈夫呢。"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陈雪感觉到徐国强的身体微微一僵。
"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羽绒服。"林芸从购物袋里拿出几件崭新的羽绒服，"阿强的我还按照大学时候的尺码买的，应该..."
"不用了，"徐国强生硬地打断她，"这点冷算什么。"
"给个面子嘛。"林芸将羽绒服硬塞到他手里，"就当是老同学的心意。"
陈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还记得大学时徐国强是如何追求林芸的——鲜花、情书、表白，无所不用其极。但林芸从未动心，反而是自己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稀里糊涂地走进了这场噩梦。
徐国强费力地拉着羽绒服的拉链，却怎么也拉不上。
"看来是真发福了，"林芸轻笑道，"都说牢饭吃胖人，看来家里伙食应该也不错。"徐国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将羽绒服甩在陈雪身上："不穿了！"
寒风呼啸着掠过机场广场，徐国强僵硬地走在最后，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走吧，车停在那边。"张浩适时打破尴尬，"再站在外面该感冒了。"
上了车，暖气终于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偷偷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徐国强，他正用一种阴鸷的目光盯着林芸的背影。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报复感的眼神，陈雪再熟悉不过了。
03
在了客房，两个孩子则兴奋地跟着张浩去看他收藏的冰雪摄影作品。"来，跟我出来透透气。"林芸拉着陈雪走向阳台，顺手戴上了玻璃门。
寒风吹散了室内的温暖，却给了陈雪倾诉的勇气。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羽绒服寄到我这儿来？"林芸递给陈雪一杯热咖啡.
陈雪苦笑着摇摇头："你不知道，他看到我买羽绒服就发疯，说我败家，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她缓缓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青紫的淤痕。
林芸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伤..."
"都是这个月的。"陈雪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总说在外面辛苦赚钱，回家看到我花钱就控制不住脾气。其实我们家也不差钱，但他就是...就是想控制我。"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林芸握住陈雪发凉的手，"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陈雪的眼泪终于落下："第一次，我鼓起勇气提出离婚，他把我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外面下着大雨，我蜷缩在角落里，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天呐..."林芸紧紧抱住好友。
"后来，是我儿子发现了地下室的动静，偷偷给我送水和面包。"陈雪抹去眼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提离婚了。我爸妈知道后，劝我要以孩子为重，说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让我忍忍就过去了..."
"所以你就一直忍着？"
"不是没想过报警，"陈雪苦笑道，"但他在单位是模范丈夫，在外人面前是好爸爸，谁会相信他会家暴呢？而且他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就让我永远见不到孩子。"
"那现在..."林芸欲言又止。
"我这些年一直在偷偷存钱，"陈雪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我在网上接插画的单子，收入都存在一张他不知道的卡里。我要给孩子们一个新的开始，但不是现在..."
阳台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徐小月揉着眼睛走出来："妈妈，我困了。"陈雪赶紧擦干眼泪，回头时又恢复了那个温顺的样子："好，妈妈这就带你去休息。"
04
那个寒冷的夜晚，林芸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徐国强独自坐在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
陈雪假装在看电视，余光却瞥见丈夫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打破了寂静。
"小野猫：听说你来北方了？怎么样，冷不冷呀？"
"徐国强：还行，就是有点冷，早知道听你的话带厚衣服了。"
"小野猫：我寄的羽绒服收到了吗？合身吗？"
"徐国强：收到了，很暖和，谢谢你的关心。"
"小野猫：你现在在哪里呀？"
"徐国强：在中央大街这边，正好可以见个面。"
"小野猫：啊...不好意思，我老公临时回来了，改天吧。"
"徐国强：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陈雪看着丈夫失望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她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管好你自己！"徐国强突然暴躁起来，将手机重重摔在茶几上，"整天盯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关心你..."陈雪的声音越来越小。
"关心？"徐国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你少在这装模作样！"
他大步走到陈雪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是不是觉得我亏待你了？"
"不是的，我只是..."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贱人！"徐国强像是发了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贱人闺蜜在打什么主意？"
拳脚相加间，陈雪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孩子，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05
"八点才开门？你们北方人都这么懒吗！"徐国强对着早餐店紧闭的卷帘门怒吼。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陈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奶奶，请问附近有开门的早餐店吗？"陈雪小心翼翼地拦住一位晨练的老太太。
"诶呀，这会儿还早呢，得八点才能吃上热乎饭。"老太太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话。
"你能不能说人话？"徐国强突然冲上前，"大清早的就给我添堵！"老太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雪叹了口气，每次到陌生的地方，徐国强这种暴躁的脾气就格外明显。好不容易在街角找到一家刚开门的快餐店，买了几个冷冰冰的汉堡。
"都怪你！"徐国强狠狠咬了一口汉堡，"跟出租车司机说不清楚，把我们带到这种鬼地方！"
"是你非要这个点出门的，怪我咯？"陈雪忍不住小声反驳。
"你说什么？"徐国强眼睛瞬间充血，将手中的汉堡砸在地上，一把揪住陈雪的衣领。
"诶！干什么呢！"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大哥大步走来。徐国强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管好你自己的事！这是我老婆！"
"就是老婆也不能打啊。"大哥往前迈了一步，"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