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继子5年后,他成一代名将,我坐等报复,他却泪目:孩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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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成古言小说中的恶毒继母,人前虐待幼年期反派,人后却拼命找补。

原书中他为走文臣之路,内心无比阴翳。

我明知他擅文墨,却一把撕毁他潜心绘制的画作,逼迫他习武读兵书。

谁知他竟披挂上阵,成了力挽狂澜的大将军。

五载过后,原书女主跳出来指出我的居心叵测,扬言我只是把他当作攀附荣华的工具。

我本以为终究难逃被千刀万剐的既定命运,他却双膝跪地,奉上长剑,双目含泪。

“娘亲,孩儿不孝,请您责罚。”

1

我迎着大暴雨下班回家,却被一道雷劈中,穿到某本披着古言外壳的玛丽苏小说中,成为阴翳大反派的恶毒继母。

恰好这本书我在学生时代读过,我记得大反派最后把继母千刀万剐了。

为了活命,我本想讨好大反派,可系统却不许我崩人设。

我点头牢记系统的劝告,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山人自有妙计。”

我决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虐待幼年反派,实则却是为他好。

我轻咳一声,自有大丫鬟上前问询:“夫人,可是有何吩咐?”

“你可知晓何瑾安在做什么?”

大丫鬟春星低眉顺眼的回答:

“夫人,少爷在柴房歇息呢。适才牛二来报,他今日已经砍完了柴。”

我装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砍柴已经这么快了吗?春星,扶本夫人过去看看。”

虽然已是初春时节,但料峭春寒仍有些刺骨寒意,春星为我披上了大氅。

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我看见了本书未来最大的反派。

他趴在地上,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紧紧握住半截笔杆,在比草纸都不如的发黄纸张上,涂涂写写。

见到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消逝,满眼惊恐,嗫喏着。

“夫……夫人好。”

原身不许他叫娘,府中随意一个小厮也能欺负他。

我一脚踩在他尚未完成的画作上,他下意识伸手阻拦,却碰到了我的衣角。

我面色更加不善,烦躁的解下大氅,扔在他面前。

“别用你的脏爪子碰我衣服!既然这件被你碰过,那本夫人就赏你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对了,以后叫我娘亲吧。”

何瑾安在我身后小声嘟囔着什么,但风太大,我未曾听清。

2

就这么一段路的功夫,我走回房间已经止不住的打喷嚏。

春星面露关切:“夫人,您没事吧,要不我还是叫府医过来给您请个平安脉吧。”

我本想拒绝,我是真受不了苦汤汁子。

但转念一想,我又同意了下来。

我是将军府新迎娶的未亡人,老将军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我们一家的待遇也直线上升。

只可惜原身却不知足,只想着不能让何瑾安长大继承偌大家业,遂万般虐待他。

“给夫人请安。”

我摆摆手示意府医不必多礼:“今日唤你过来,是给府中公子看病。你懂得,务必要药效足,要起效猛的。”

等到府医领命离开,我才突然发觉我的话有歧义。

害怕府医会错意,给何瑾安下毒,我连忙吩咐春星。

“你去追上府医,告诉他,只需给何瑾安开些难以入口的,但须得是滋补好药。”

不多时,春星回来了,身旁还跟着一根小豆芽。

他从春星身后探出头,语气讨好:“娘…娘亲,大氅被我摸黑的地方,我已经打理干净了。”

只可惜,小豆芽如今年岁尚小,并不能完美隐藏自己。

他眼神深处的一抹怨怼,被我尽收眼底。

看来,我的保命路,任重道远。

3

我冲他扬了扬手,他慢慢挪动脚步,跪在我的面前。

“娘亲……”

望着面黄肌瘦得宛如一根豆芽菜的何瑾安,我脸上冷笑之意更甚。

“被你这双脏爪子摸过的大氅,本夫人还怎么穿?都说了赏给你了,听不懂吗?”

“我看你这个脑子,以后根本无法指望你光耀门楣,亏我还想苦心磨砺你。”

“不中用的东西,日后你重新住回慎行院吧。”

何瑾安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真的可以从柴房搬回去住吗?”

我点了点头:“只要你每日按府医所嘱,喝下两大碗汤药,那你就在慎行院住下,不用再住柴房了。”

何瑾安又低下头,和我讨价还价。

“可以不喝吗?”

看他这副为难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定是误会了。

可若是毒死何瑾安,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话语愈发急促:“你还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我从未低估何瑾安的智商,果然他很快想通。

“瑾安知错,请娘亲责罚。”

“那就罚你空口吃药,不许含蜜饯。快些抱着你的大氅离开,别耽误了本夫人休息。”

春星顺着我的眼神,望着何瑾安小小的身影,迟疑开口:“夫人,您这是?”

我冷哼了一声:“我还真能将何瑾安弄死吗?再说他若是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被吃绝户可怎么好?”

“到底日后我要与安儿相依为命的。”

春星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夫人高见。”

我看着门口那片不起眼的阴影消失,勾唇一笑:幼年期的反派,还不算太难哄骗嘛。

4

从那天起,我派人把他喊到我面前学习,并总会抨击他做得不够完美。

原书中,何瑾安善于诡辩,一步步爬上皇帝宠臣的位置,视为文官之首。

我打着令其继承老将军衣钵的名义,压着他学本就不擅长的武功。

如此既能维持我的“恶毒人设”,又能偶尔释放善意令他觉得我是在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他。

果然,何瑾安就不是学武的料子,连扎个马步他都坚持不了多久。

“何瑾安,你也别怪我看不起你,你可知你父亲十三岁就跨马上了战场,而你在做什么?”

我还撕了他精心绘制的画,“你如果把这些不三不四的心思放在习武上,怎会连半个时辰的马步都扎不得?”

“你今天晚上别吃饭了!”

夜晚,我端着熬好的鸡汤,来到他的院子,做足刀子嘴豆腐心的做派。

我将鸡汤撂在桌子上,捏腔拿调道:

“喝吧,万一把你饿死了,我怎么跟你战死的爹交代。”

何瑾安端起碗囫囵吞下肚,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谨慎。

他抹了一把嘴,涨红了脸:“我一定可以坚持半个时辰的。”

何瑾安在我面前愈发少年心性,我心中大定。

这条路,被我走对了。

虽然在府中下人们的眼中,我仍是那个鸡蛋里挑骨头的恶毒继室。

但在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相处中,何瑾安慢慢放下对我的戒心。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认定我不过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实则是个好继母。

5

府中下人们看人下菜,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何瑾安,也没有再吩咐人故意整治他,他们也就停止了对何瑾安的欺负。

我望着如同柳条抽芽一般茁壮成长的何瑾安,再看看他那间逼仄的小院子,决定给他搬家。

我故意没有事先告知何瑾安,只是命人将他房中为数不多的物件统统打包,搬去了新院落,做足将他扫地出门的样子。

等何瑾安从马场练习骑射归来,望着空荡荡的院子,仿佛觉得天都塌了。

腿脚麻利的小厮在我面前学得有模有样,我笑得弯起了眼睛。

“春星,拿五两银子赏给他。”

将小厮打发走后,何瑾安声音带着哭腔,敲响我的房门。

“娘亲,是安儿哪里做得不够好,是安儿哪里惹了您生气吗?”

我命春星打开房门,何瑾安慢吞吞挪进来。

“娘亲,可以别把我赶走吗?骑射师傅夸我今天学的大有长进,我真的在努力习武了。”

我冷哼一声:“光是习武有什么用,你是指望着自己在战场上能以一敌万,当自己楚霸王转世吗?懂不懂动脑子,也不知道看看兵书!”

其实我那次的话,也不完全作假。

在这个世道,若是家里真没个男人,我确实害怕吃绝户。

尤其是在过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后,我更“堕落”了。

何瑾安支吾着:“娘亲,只要您别扔下我,我学,我都肯学。”

我捂着帕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不吓你了,没把你扫地出门,只是看你身形长高了,给你换了个大院子。”

“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谁知道还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么不禁吓。”

何瑾安挠了挠头,嘿嘿傻笑:“娘亲,那我先去看看我的新院子!”

话音未落,他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6

我顺着找过去,想问问何瑾安满不满意新院子,却发现他被几个半大小子压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呢!”

为首的圆滚滚少年拱了拱手:

“侄儿见过婶娘。是瑾安堂兄不许我等从他院门前路过,我们兄弟几人气不过,这才和他发生了争执。”

何瑾墨说完,还不忘对着何瑾安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何瑾安双手紧紧攥住,倔强的从地上站起身,直挺挺跪到了我的面前。

“娘亲,我没有。”

碍于我的人设,我并不能明目张胆地帮助他。

我只能故作冷漠:“你没有什么?”

何瑾安抬起充满雾气的眸子,倔强注视着我。

何瑾墨迈步走到我身前,远远看去,就像是何瑾安在跪他一般。

“婶娘,是我们几个本就寄人篱下,不应该冲撞了堂兄。”

何瑾墨几人,是故去将军的亲兄弟之子。

他们几家子都借口着投奔亲戚的名义,硬生生挤进将军府。

哪怕是后来将军身亡,他们也没有搬走,反倒是以府里主子自居。

何瑾安突然吼出声:

“我没有不许他们从我院门前经过,是他们非要和我抢院子,我才把他们都赶出去的。”

“这是娘亲亲自给我挑的,我岂能把娘亲所赠拱手让人?”

何瑾墨扑通一声跪下:

“婶娘,我等感怀您的收留,不愿反驳堂兄。只求您能别把我们赶走。”

这话如同将我架在火上炙烤,是先将军允许他们几家子在此借住的,我一个后嫁娘有什么身份赶走他们呢?

我的沉默,令何瑾安极为不安。

他不动声色站起身,用并不算宽厚的身体挡住院门,大有一副谁和他抢院子,他就与谁拼命的架势。

我瞪了他一眼,愈发没了好脾气。

“何瑾安,我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样给我撑起将军府门楣的?”

何瑾安眼睛又亮了一瞬:“是,孩儿知错。”

说完,他步步紧逼向何瑾墨:“何瑾墨,我念及你是我堂弟,再给你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说白了何瑾墨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在看到何瑾安一改往日怯懦,再看我并未像从前一般拉偏架,已经心生退意。

“我……是我说谎了,我想抢堂哥的院子。”

何瑾安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命令我身旁的家丁。

“依据将军府家法,但凡说谎子弟,需仗刑十大板。”

我心满意足看着何瑾安“挥斥方遒”,何瑾安望向我的眼神再次布满孺慕之情。

只是,何瑾墨的家里人,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7

我到府库挑了些精致摆件,想着明天亲自给何瑾安送去。

刚一踏进我的悠然居,就听得里面一阵鬼哭狼嚎。

“大伯啊,您故去以后,我们这些妯娌兄弟可怎么活啊。”

“二嫂,您别难过。大伯生前曾夸过墨儿,定然不会看着墨儿流落街头。”

抹眼泪的人,是何瑾墨的娘,二弟的妻子——何李氏。

在她旁边替她擦眼泪的人,是三弟的妻子——何张氏。

何李氏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大嫂,您不能这样对我们,是大伯同意我们在将军府借住的,您怎么能随意乱打客人呢?”

哟,这下跪大法看来是他们家祖传的。

我心中腹诽不已,脸上却带着惶恐之色。

不就是演戏么,谁不会呢?

“二弟妹、三弟妹何以如此做派?这将军府说到底,是要等安儿弱冠后传给他的,府中大小事务自然要以安儿唯尊。”

“无论你们是何等贵客,也不应越过他这个主人家啊。”

何张氏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试探着:“大嫂,您当真是这样想?那从前怎么……”

吃人不吐骨头的两家子,就是欺负原主没脑子,忽悠她虐待死何瑾安,再鸠占鹊巢。

我皮笑肉不笑:“说到底安儿是亡夫唯一的子嗣,我也不好过分苛责。”

两位妯娌对视一眼,随意扯了个借口离开了。

春星问我当真要和二老爷、三老爷两家撕破脸么。

我冷笑了一声:“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远客,算什么正经主子。”

8

又是春寒时节,我已经到此整整一年了。

何瑾安不似去年那般冻得手指通红,他手持长剑,在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地里舞剑。

何瑾墨等几个小子在他身旁拍着巴掌叫好。

自从上次两位妯娌找借口离开后,何瑾墨等人就刻意曲意逢迎着何瑾安。

但何瑾安却不为所动,颇有几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之态。

他只是略过何瑾墨走向我,恭敬行礼:“娘亲,儿子今日舞得可好?能否向您讨赏出府半日?”

我点了点头,何瑾墨满眼艳羡。

“哇,堂兄你又能出去玩了吗,能不能给我带个糖葫芦回来?”

许是迎合的多了,何瑾墨也有了几分真情实感。

毕竟二弟妹可是从来不许何瑾墨接触那些下里巴人的玩意,更不许他吃甜腻的糖葫芦。

何瑾安抿嘴一笑:“娘亲可要儿子带些零嘴回来吗?”

我稳住人设,不知好歹的作答:“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月例银子本来就没多少。”

何瑾安也不恼,反倒是乐呵呵离开了。

只可惜万事不得尽如人意,何瑾安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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