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个头磕地上的兄弟,你竟然想让我给你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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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轻时候我在农村属于混世魔王的那种,没心没肺就是瞎玩胡闹,大人们也管不了,索性就随我去,反正家里那么多孩子,养废一个还有好几个号可以接着练。

出生在六十年代的我,并没有觉得那个年代有什么不好的,确实吃不上什么好东西,有时候一年也吃不上肉,可那个年代也有任何年代都没有的美好。

十六岁之前我就是随便玩、随便闹,最好的玩伴儿有两个,一个叫春梅,一个是三妮儿。

没错,这俩都是姑娘,而我是个人高马大的纯爷们,却架不住我仨真的能玩到一起啊。

我们仨年岁相当,吃奶的时候就在一起,你看着我吃、我看着你吃,有时候还换换吃。

童年时期我仨更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时候爹娘下工晚的话,我仨都是睡一张床。

我喜欢抱着春梅睡,她身上总有一股奶香味,至于三妮儿,那就是个假小子,每次睡觉都喜欢搂着我的脚丫子,对于她我是从来没有当女孩看过。

眼看都十三四的年纪了,春梅和三妮儿依旧是跟我黏在一起,不过睡在一起的机会是没了,她俩的娘都严厉要求,以后不许再跟我睡一张床上,都大姑娘了也得讲点脸面。

那是75年时候好像,我仨突发奇想,要不拜个把子好了?反正我仨关系这么好!

说干就干,只是不知道把子怎么拜,我就去请教我爹,我爹捋着烟袋锅劝我,孩儿啊,玩玩闹闹也就行了,把子就别拜了,人家俩孩子大点要嫁人的,你也要娶媳妇,传出去也不好听,那俩妮儿你要是真相中哪个,回头我找个人给你说说去。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说我爹是侮辱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凭什么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友谊了?我们仨就是纯友谊,比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都亲。

爹被我气得攥起烟袋就要揍,还说你个混球玩意儿,还嫌弃你娘的肚子了,有本事你生在别人肚子里去啊,欠收拾的货,拜把子,你咋不拜堂去呢!

没办法,我只能找到我叔求助,我叔说你这拜了把子可就得过年过节上门了,到时候想要哪个都不好说了,想想合算不?

我哪能听得进去,再次重复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叔笑着啐了一口,说狗屁的革命友谊,你小子就是还不知道肉香。

不过他也给了我帮助,找了张破桌子摆在院子里,又找出三炷香插上,让我们跪下磕头,还拿来水代酒让我们歃血为盟,最后春梅怕疼,我跟三妮儿替她滴的血,味真不咋地。

就这样我仨成了“把兄弟”,约好不能同年同日生,却会同年同日死。

队里很多人看我仨都是笑,私底下不知道编排了我仨多少小段子。

春梅她爹是支书,家里就春梅一个女孩儿,属于宝贝疙瘩的存在。

跟我们一起玩,其实她爹是不乐意的,尤其是跟我在一起胡闹。

所以从我们拜了把子后,春梅爹娘对她管的更加严格了。

我们想找她出来,都得找机会让她翻墙才能跑出来玩。

那会儿都开始读初中,我和三妮儿的学习真不咋样。

倒是春梅的成绩很好,她说她爹让她试着读大学。

那会儿还没有恢复高考,但她爹手里有推荐名额。

对于她上大学来说,倒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只是她爹也没想到,77年的时候恢复高考了,老头子的打算就落空了,算计那么久失落的感觉不知道咋样,反正我觉得挺解气的。

我也知道春梅她爹瞧不上我,但最初的时候我是不在乎的,我们仨毕竟就是玩伴儿而已。

可随着年岁渐渐长大,我发现我对春梅有了种一样的感情,只是那时候还没发现是爱情。

尤其是那次我们出去看电影,三妮儿有事没法去,我就带着春梅俩人一起去。

路上春梅说想方便,让我给她守着点,借着那还不算太昏暗的天色,我看到那片如水蜜桃一般的雪白,我的心就乱了,那天晚上做梦都是春梅的水蜜桃。

心中有了杂念,自然做不到像原来那样没心没肺,不自觉的就向春梅这边倾斜了关心。

春梅可能没发觉,三妮儿倒是发现了,抓着我的领子问我为啥那么关心郝春梅?

我说咱仨是把兄弟,我对她好一点有错吗?你是大姐,我是二哥,不关心她关心谁?

三妮儿放开我说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别打什么歪心思,不然大姐的踢裆无影腿你是知道的。

我汗颜不已,心里琢磨着三妮是咋发现的?我做的好像也没有那么明显啊?

其实后来想想,那会儿懂啥隐藏,就跟老赵小品里说的似的,献媚就跟薅羊毛没啥区别,而且还是逮住一只羊可劲儿薅,三妮要发现不了才真是怪了。

我们仨结拜,三妮儿以大我六天做了大姐,她这人要论长相也不算难看,只是有一股子的阳刚之气,也就是说像爷们比像女人更多一些。

小时候我们仨任何一个挨了欺负,第一个冲上去的肯定是三妮儿。

她一个人能打好几个男孩,急了追到人家家里还要揍回来才行。

说起来春梅的战斗力最弱,她属于站在旁边加油助威的那种。

所以我跟三妮儿那是真·烽火硝烟杀出来的感情。

俩人挑十几个的时候,也是我俩并肩作战。

打输了就找机会打回来,打赢了会傻乐呵。

可是当我对春梅的革命友谊不纯粹了之后。

我的心思就在春梅的身上了,我喜欢她甜腻腻的喊我二哥,也喜欢她遇到事情让我帮她解决,更喜欢她笑起来圆圆的脸蛋上那两个酒窝。

我的表现是人都能看得出来,三妮儿虽然反应不算快,可也不是瞎子,我的表现太明显了,比现在的舔狗好不了多少,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三妮儿的感受。

三妮儿跟我说了几次见没效果,就主动远离我俩,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春梅去了公社读高中,我和三妮儿初中毕业就不读了,我俩也不是读书的料。

我就经常去公社看春梅,给她带吃的,还给她讲村里的稀奇事,要是春梅说谁谁在班里欺负她了,那我就会窜进学校里,把那人拉出来斗上一场,大多数时候是我揍别人,但也免不了人家堵住我揍我一顿的事情发生。

有次被十来个人憋住揍了一顿,我带着满脸青紫回去,正好遇到三妮儿。

三妮儿看我脸被打成这样,问我是咋回事?我说没事,就是摔了几个跟头。

这话三妮儿不可能信,抓住我的领子问我是不是在公社中学被揍的?为了郝春梅是吗?

我讪讪傻笑,她一巴掌拍我头上,说你就是活该,贱不贱?然后就开始摇人,要去中学把场子找回来,我们三十多个人一窝蜂的赶到中学,把那几个小子撵的绕渣土操场跑了好几圈,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也奠定了我人不在中学,中学却留着我威名的传说。

春梅高二那年,那时候我俩都是十八岁,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在小树林抱住了她表白,我说春梅我喜欢上你了,咱俩好吧?

春梅好像有些紧张,她拉开我的手说你是我二哥啊?

我也不知道咋说了,春梅说等我考了大学咱们再说行不?

我说行,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春梅没有拒绝我。

只是春梅高考失利没考上,她爹思来想去觉得春梅也不是那块料,说不如读中专去吧。

高中读中专也算是高配了,但春梅并没有反对,而是高高兴兴去县城读中专去了。

我去县城看过她几次,刚开始还好,后来逐渐觉得她开始对我有距离感。

穿的越来越好看,她跟我的距离就越多,弄得我心里挺苦恼的。

就算她回到村里,我们找她出来,她有时候也会找理由不出来。

我单独约她,更是十次有两三次出来就是好的,我有些心慌了。

那次我实在忍不住,跑到县城去找她,发现她在操场跟个男生说笑。

我气得要打架,被她拦住说不要那么粗鲁,然后拉我到角落说了句,二哥,咱俩就当兄妹不好吗?我当时看她的眼神应该是看外星人一样,老子都这么卑微了,你跟我说做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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