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西藏的贵族和农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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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旧西藏,一般指的是1959年民主改革之前,封建农奴制度下的西藏。

当时西藏社会等级制度森严,贵族阶级掌握着西藏绝大部分的财富和资源,并且拥有特权,在他们眼里,旧西藏就犹如天堂一般。

而农奴阶级犹如牛马一样,属于贵族的私人财产,毫无人身自由可言,终日辛苦劳作,却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命如草芥。

西藏的贵族制度源自于五世达赖,他在蒙古人固始汗的帮助下,在西藏建立了宗教格鲁派的政治势力,取得了西藏宗教领袖的地位,缔造了以他为首的噶丹颇章王朝。

此后,五世达赖开始任用自己信任的僧人出任政府职位,逐渐发展为僧官系统。

与此同时,他还按照世俗的行政系统架构,建立了一套俗官系统。

由此,便形成了以寺庙上层僧侣、官家以及贵族构成的旧西藏的“三大领主”。

历史上,西藏长期实行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

所谓的“三大领主”,不但掌控着西藏的政教权力和绝大多数土地以及财富,而且还可以自备刑具,私设公堂,任意处置农奴的死活。

旧西藏的贵族也有等级之分,这第一等就是“亚奚”贵族。

他们是由七世达赖喇嘛开始的历代达赖喇嘛家族构成,因为这些家族诞生了达赖喇嘛而享有无上的荣华。

西藏民主改革之前,除了九世达赖因年幼病亡没有形成贵族家族,八世达赖家族因绝嗣和后来的十二世达赖家族合并外,总共产生了六个“亚奚”贵族世家。

民主改革前夕,西藏共有2676座寺庙,114925名僧众。当时的僧众人口,已经达到了西藏男性总人口的四分之一。

寺庙和上层僧侣所拥有耕地,占西藏全部耕地的36.8%,而且还占有大量的牧场、牲畜和农奴,聚敛了大量的社会财富。

同时,在达赖喇嘛的统领之下,拉萨甘丹寺、哲蚌寺和色拉寺的堪布(相当于汉地寺院的方丈)可以直接参加噶厦(西藏地方政府)的会议,具有地方政府的最高决策权和一系列封建特权。

第二等是“第本”贵族,这一类贵族大都是古代王公大臣的后裔、各地诸侯酋长的传人。

在旧西藏,公认的“第本”贵族有五家,即吞巴家族、绕嘎夏家族、多仁家族、帕拉家族和拉加里家族。

除了帕拉家族外,其他四家都宣称与古藏王存在某种关系,或者是赞普的后裔。

这些吐蕃时代的故事充满神话色彩,比如“第本”贵族吞巴家族,自称是松赞干布的首席大臣、藏文字的创始人吞米桑布扎的后裔,但从来没人能说清楚他们的历史传承。

第三等是“米扎”贵族,在旧西藏,如果一个家族有人担任过噶伦(总办旧西藏地方政务,受达赖管辖),并且任期内未被免职(噶伦任期基本是终身),而且这个家族即不属于“亚奚”世家,也不属于“第本”世家,而是普通的官家,这样的家族被称为“米扎”贵族。

“米扎”基本上意指普通贵族,然而正是这一普通贵族阶层,基本垄断了西藏地方政府的财政大权,使得普通官家跻身“米扎”的斗争异常激烈。

到旧西藏噶厦政府覆灭时,一共有37个家族成为“米扎”贵族。

第四等则是一般的小贵族,他们家族中有人在旧西藏政府中担任一定品级的官职。

这些大小贵族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治利益和社会地位,经常互结姻缘,攀连门第,在旧西藏的上层社会形成了一层严密的关系网络。

在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之前,旧西藏大约有197个这样不同等级的贵族世家,他们把持着旧西藏政府所有的重要职位。在1959年以前,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还未废除,那时候西藏农奴们的生活远比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所描述的更黑暗、更残酷。

西藏日喀则地区的江孜县,至今保存着一座旧西藏的贵族庄园——帕拉庄园。它是旧西藏十二大贵族庄园之一,也是目前唯一保存完整的三大领主庄园。

现在它既是国家重点保护文物,也是西藏黑暗时代最真实的缩影。

帕拉庄园曾经的主人叫扎西旺久,属于帕拉家族的一员。在旧西藏众多贵族中,帕拉家族的地位仅次于由历代达赖喇嘛家族组成的“亚奚”家族,是旧西藏五大“第本”家族之一。

旧西藏贵族等级划分

旧西藏的贵族分为四个等级:

第一级“亚奚”贵族,是指历代达赖喇嘛的家族。他们因诞生了达赖喇嘛而享有无上尊荣。因九世达赖年幼病亡没有形成,八世和十二世最终合并,所以发展到现在总共有六个“亚奚”贵族世家。

第二级“第本”贵族,是指拥有所谓“古老高贵血统”的各地王公大臣或地方酋长的后裔。“第本”家族总共有五个,除帕拉家族外,都宣称与古藏王存在某种关系,或者是赞普的后裔。

第三级“米扎”贵族,是指家族中有人担任过噶伦(总办旧西藏地方政务,受达赖管辖),但不属于“亚奚”家族。至噶厦政府覆灭,一共有37个这样的家族。

第四级则是一般的贵族,家族中有人担任过旧西藏政府高官。

至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前,总共约有197个这样不同等级的贵族世家,他们把持着旧西藏政府所有的重要职位。

西藏的贵族制度起源于五世达赖。在蒙古人的帮助下,五世达赖取得西藏宗教领袖的地位,此后便任用自己信任的僧人担任政府职位,发展成为僧官系统;然后又按世俗行政系统的架构,建立了俗官系统;由此便形成了旧西藏的“三大领主”

历史上,西藏长期实行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所谓的“三大领主”(官家、贵族和寺庙上层僧侣)掌控着西藏的政教权力和绝大多数土地和财富。

占人口95%的农奴处于社会底层,虽然终日辛苦劳作,却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命如草芥。而占人口仅约5%的“三大领主”,则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帕拉家族

帕拉家族是个有400多年历史的古老家族。据考证,其祖先是藏堆王(1618年)派去不丹管理普拉康寺的喇嘛,后来成了不丹一个部落的酋长。后因不丹内乱迁回西藏,因率五百户丁返藏有功受封江孜。

帕拉家族很多人担任过旧西藏政府的高官,仅担任过噶伦的就有5人。最风光时,帕拉家族拥有37座庄园、1.5万余亩土地、12个牧场、1.4万多头牲畜、3000多名农奴,是西藏十二大贵族之一。

其实大部分贵族家庭都这样,在旧西藏的封建农奴制中,贵族不仅是领地的主人,也必然会在政府担任高官,寺院中的高级僧侣,绝大多数也是贵族子弟出身。

帕拉庄园内的景象

旧西藏那些所谓“贵族”们穷奢极欲的生活,彻底建立在悲惨农奴们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之上。通过四个简单对比,就能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天堂与地狱只有一墙之隔。

居住的对比:

(贵族)

帕拉庄园现存房屋57间,面积5357.5平方米,主体楼高三层,建筑配套完整,装修考究,设有经堂、日光室、会客厅、卧室,还有玩麻将的专用大厅。房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经堂陈设考究,经书、佛龛保存完好。卧室中,金银玉器琳琅满目,还有帕拉贵族当年遗留下来的名贵食品、餐具、进口酒、进口白醋、珍贵裘皮服饰,极尽奢华之能事,生动再现帕拉家族当年的豪华生活场景。

庄园建筑

庄园内院

美丽的后花园

金碧辉煌的客厅挂着老虎皮

雕梁画栋的过道

美轮美奂

黄金打造的马鞍,中间的皮革是印度青蛙皮所制。由于做工十分精细,肉眼难以分辨拼合处。

黄金马鞍

女主人的卧室梳妆台上的全套化妆品,均为英国、法国进口。衣架上挂着LV的包包,在当时是最高级和时髦的,现在看来也丝毫不落伍。

奢侈品包包和进口化妆品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冰山的一角。

(农奴)

在庄园对面,有座农奴院,叫帕拉朗生院。

农奴院入口

朗生就是家奴,这些家奴是从帕拉各地庄园和属民中抢征过来的,他们在庄园内担任马夫、炊事员、侍卫,从事织氆氇、织卡垫、酿酒、纺线、裁缝等繁重的劳务。

农奴们拥挤、低矮、阴暗,形同牢笼的住房和贵族们高大宏伟、金雕玉琢的庄园相比,显得格外寒酸、格外可怜。

农奴院落

在这座仅有150平方米使用面积的院子里,解放前夕共住有14户人家,60多名奴隶。最大的房间有14平方米,最小的仅有4平方米,平均每个农奴只有2.5平方米,而帕拉庄主三口人占有建筑面积为5357.55平方米的82间房屋。

农奴们祖祖辈辈住在低矮的只有几平方米的房屋内,当时一户最多的达7口人,因人多房屋小,除了冬季寒冷季节外,大多数时间晚上只能睡在露天的院内。

农奴们的家

至今保持当年原貌的朗生院,一间间拥挤、低矮、阴暗、形同牢笼的房间,与庄园贵族的豪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些农奴的房间内,除了极简陋的生活用具外,一无所有。农奴年老失去劳动能力后,还会被庄园主一脚踢开,过着更为困苦的生活。

破败不堪

阴暗潮湿

残破不堪的被褥度过雪域严冬

当然,如果农奴们想住进庄园里,也不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里保存着旧时的监狱,这是贵族囚禁农奴的工具。只不过一旦进去,等待他们的基本就是死亡。

囚禁农奴的站笼

那么可不可以逃跑呢?

你得知道,主体大楼楼道中,陈列着皮鞭、脚镣等刑具,这些都是旧西藏贵族压迫和统治农奴的工具。为了惩罚犯错的农奴,帕拉庄园设有各种刑具,如站笼、镣铐、鞭子、竹签、石帽、牛皮筒等,旧西藏这样的刑具有25种之多。

少数刑具

刑罚有鞭笞、掌嘴、割鼻、挖眼、断足等,手段极为残酷,令人毛骨悚然。不然,你以为少女小腿骨做成的法号,阿姐鼓等之类的东西又是怎么来的呢?

被挖掉双眼的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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