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退役的我,娶了大3岁的护士为妻,但婚后我才知道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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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5年秋,我结束了四年的军旅生涯,背着简单的行囊从部队退伍,踏上回家的路。

路上的一场意外,让我认识我未来的妻子林燕,但婚后得知她的真实过去,又让我大为吃惊。妻子的出现,也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01意外

火车一路南下,晃晃悠悠的载着我驶向熟悉的故土。然而命运总是会开些意想不到的玩笑。

下了火车后,从省城到老家的县城,还要转乘长途汽车。那天刚下过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气。汽车驶入县城后,艰难的沿着盘山公路缓慢的爬行,司机紧紧握着方向盘,由于雨天路滑,他脚下的刹车不停发出“吱吱”的响声。乘客们大多安静地坐着,偶尔有人低声交谈。

车子到了一个叫王子坟的地方,前方出现了一个大陡坡,虽然司机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可谁也没想到,意外还是在这个地方发生了。

汽车突然失去控制,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冲出公路的边缘,翻滚在坡底的小溪里。

剧烈的撞击让车上的人几乎失去了知觉,等我缓过神来,车厢里已经乱作了一团,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水流从破碎的车窗涌进来,冰凉而刺骨。有人捂着头,有人抱着腿,鲜血和雨水混杂在一起,景象一片凄惨。

不过我并没有受伤,只是脑袋嗡嗡的作响,心跳得厉害。我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车厢里有几个人已经被血染红了衣服,显然受伤不轻。

待我稳了稳心神后,就爬起来朝驾驶室走去,只见司机坐在座位上,脸色煞白,一动不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问:“师傅,你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事啊?”他听到我的喊声,愣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

我见他无大碍,就再次对他说:“那就赶紧打开车门!先把人救出去。”

随后我又转身朝车厢喊道:“大家都先别紧张!没受伤的人就先下车,站到外面的草地上。受伤走不动的请举手示意一下,我来帮你们。”

听到我的喊声后,嘈杂的乘客们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随后轻伤的人扶着座椅站起来,艰难地往车门挪去,多数人出去后,还有几个人捂着大腿,动弹不得。于是我挽起袖子,一个个将他们背下车,安置到坡底的小溪旁。

溪水不深,刚刚没过脚踝,旁边是一片草滩。伤势不轻的乘客坐在草地上呻吟,伤口还不停地在往外渗血,没有受伤的乘客围在旁边,但也神情恍惚。

我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中大多数只是皮外伤,只有两个男乘客可能骨折了。

02意外中的缘分

我对伤者说:“都忍耐一下,我是在部队做过卫生员,学过急救,伤得厉害的我可以帮大家看看。”

我的话音刚落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就像出水的荷花一样的美。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是咱们县医院的护士,我可以帮你一起处理。”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轻松,这姑娘看起来冷静稳重,心想:“有她帮忙到时能容易不少。”

于是对他说道:“麻烦你帮我拿着这些布条,我先检查一下伤者骨折的情况。”我撕开一名伤者的裤腿,用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腿骨,伤者顿时疼得“嘶”了一声。我低声安慰道:“别怕,应该是轻微骨折,我先给你固定一下,暂时别乱动,否则会加重伤势。”随后我折了几根树枝,用布条简单的将他的腿固定好。

小姑娘的动作很麻利,协助我包扎完骨折的伤者后,又熟练地处理了几个轻伤人员的小伤口。我俩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进行急救。有些伤员流血不止,我用撕下的衣服当绷带,给他们简单包扎。包扎完,我的上身几乎裸露在外面,微风吹过,顿感冷意袭来。

忙完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看向那个姑娘。她的脸上沾了些泥水,额头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坚毅。

就在我看向她时,她突然也看向我,并笑着对我说:“你已经衣不遮体了,不过身体当时蛮强壮的。”就在我被她的调侃弄得不知所措时,冷风袭来,我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

他看了一下我的窘样,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件外套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将就着披一下吧,我知道今天变天,就特意多拿了一件衣服,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见对方这么洒脱,我一个大男人自然也不扭捏了,于是接过来,说了一声:“那就先感谢了。”我披上她递过来的外衣,嗅到了一丝丝淡淡的清香,因为当兵多年,很少接触女性,正当我陶醉在那种心旷神怡中时。

小姑娘又对我说:“你这卫生员技术还是蛮不错的,回家后有考虑过做医生吗?”

听到她的问话,我瞬间跳出了刚才的思绪,随口说道:“这个还真没想好,可能还是干我当兵之前的老本行吧。”

“你之前的老本行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顺着垄沟找豆包。”我半开玩笑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后,随即笑出了声来。那一瞬间,她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明亮得让我有些失神。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地说道:“你这手艺,不当医生可惜了。”

随后我们又有的没的地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她叫林燕,是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一名护士。

03乡镇医院

就在我们处理伤员的过程中,司机已经去村里求救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带来了另一辆班车。在回乡的路上,我和林燕坐在一起,她时不时地关心伤员的情况,还叮嘱我下车后记得喝点姜汤,要不受凉了容易感冒。

到了乡镇,我提着行李下车后,回头朝车窗里的她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她笑着对我说:“有时间的话,记得到县城找我哦。”

家里离乡镇不远,我沿着熟悉的路往家里走。四年没回来,周围的景色变了不少,但当我见到父母的那一刻,我知道,无论世界如何变化,这里始终是我的家。

父亲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他和乡卫生院的院长很熟,在院长得知我在部队当过卫生员后,就建议我去乡卫生院试试,说他们那里正好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我虽然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还是答应先去看看。

也正是这次的从医,让护士林燕成了我的妻子,但婚后我才得知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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