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亡妻死得惨。」蔡伯励盯着李嘉诚说道。
香港首富李嘉诚原配庄月明的墓地被盗,却牵出一段长达十七年的金融阴谋。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座耗资两亿港币、充满诡异设计的庄月明纪念楼,竟是为了永远困住一个惊天秘密。
1997年的香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
李氏家族新落成的庄月明楼巍然矗立在港岛某学院内,造价高达两亿港币的建筑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售货员陈姐今晚值夜班,超市里静悄悄的。
时针指向十一点,她开始收拾准备打烊。
「请问,可以帮我找一下轮椅吗?」
突然响起的女声让陈姐一惊。
抬头望去,一位身着旗袍的中年女子正坐在柜台前的轮椅上,面容温婉,目光却透着一丝哀伤。
「这、这个我们超市没有卖……」陈姐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买轮椅,是帮我找到我的轮椅,它被锁在这栋楼里了。」女子轻声说道。
陈姐定睛一看,吓得倒退几步——轮椅是空的。
第二天,当她向同事描述这诡异的一幕时,一位老员工脸色大变:「天啊,你遇到庄月明太太了!」
从那以后,庄月明楼的灵异传闻便在校园里流传开来。
有学生说深夜在厕所听到女人的哭声。
有保安称在楼梯间看到一个坐轮椅的身影。
而那尊状似祭坛的「月明泉」,每到午夜三道喷泉就会变成香烛般的光芒。
2000年春,香港某豪宅内。
电话铃声在深夜突兀响起,李泽楷从睡梦中惊醒。
「喂?」他下意识地接起座机,却只听到沙沙的杂音。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母亲庄月明因长期失眠,常在深夜给他打电话。
那时他在加拿大留学,每每电话铃响,必是母亲孤独彻夜的倾诉。
「和子,请不要告诉少爷……」
日本女佣和子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当年和子在电话里用日语对母亲说了什么?为什么母亲听完后整个人都变了?
李泽楷摇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药瓶——这是他从母亲房间里找到的最后一瓶安眠药,瓶中药片所剩无几。
窗外,庄月明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那座酷似棺材的建筑,真的只是为了纪念母亲吗?
为什么要用柳州木做楼梯扶手?
为什么玻璃要雕刻成铜钱剑的形状?
为什么电梯只能上不能下?
一个个疑问在李泽楷心头萦绕。
他望着药瓶出神,母亲最后的时光浮现在眼前——她在服药、失眠、打电话中煎熬,直到那个除夕夜的突然离世。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李泽楷猛然惊醒。
「泽楷少爷,」是和子的声音,「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2006年深秋,阴雨连绵。
李嘉诚站在庄月明的墓前,面色阴沉。
「墓被盗了。」他轻声说道。
李泽楷站在父亲身后,望着满目疮痍的墓地。
十七年了,母亲的安息之所竟遭人如此亵渎。
「我已经请了蔡伯励大师。」李嘉诚说着,转身离去。
这个名字让李泽楷心头一震。蔡伯励,香港十大风水大师之首,曾为无数权贵改命开运。
三天后,蔡伯励来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似乎都在测算着什么。
「李生,修墓要200万。」蔡伯励开口便是惊人之数。
李嘉诚皱眉。
「你的价格太离谱了。」
「你亡妻死得惨。」蔡伯励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泽楷躲在角落,清楚地看到父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一刻,多年来的疑惑在李泽楷心中翻涌。母亲真的是心脏病发作而死吗?那个除夕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晚,李泽楷找到了蔡伯励。
「大师,我是李泽楷。」
「知道你会来。」蔡伯励正在酒店房间摆弄罗盘。
「我想知道母亲的事。」
「那座楼,」蔡伯励突然说道,「不是为了纪念。」
「什么意思?」
「棺材形的外观,祭坛般的喷泉,单向的电梯……」蔡伯励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着什么。
「这些都是……」
「困灵阵。」蔡伯励打断道,「你父亲不是要纪念庄月明,是要困住她。」
李泽楷倒吸一口冷气。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蔡伯励停下手中的笔,「那个除夕夜,你母亲在君悦酒店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就是和子提到的……」
「对,日本女佣和子亲耳听到你母亲在电话里说的话。」
「可是和子已经……」
「死了,我知道。」蔡伯励意味深长地说,「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李泽楷握紧了拳头。
「这些年,庄月明楼的传闻你也听说了吧?」蔡伯励继续道。
李泽楷点点头。
「那不是普通的鬼魂显现,而是困灵阵出现了裂缝。」
「您的意思是……」
「你母亲在挣扎,她想逃出来。」蔡伯励的声音变得严肃,「但最重要的是,她想说出那个秘密。」
「所以父亲才急着找您……」
「不,他找我是因为盗墓者已经从墓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母亲生前留下的证据。」蔡伯励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这是盗墓者找到的,他们不认识你母亲的笔迹,但我认得。」
李泽楷颤抖着接过信封。
窗外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庄月明楼阴森的轮廓。
「明天除夕,」蔡伯励说,「你母亲死亡的日子。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在午夜来庄月明楼找我。」
「为什么选在那里?」
「因为困灵阵最薄弱的时候,就是你母亲死去的那个时辰。」
李泽楷攥紧了信封,感受到了里面厚厚的内容。
十七年了,也许是时候揭开那个除夕夜的真相了。
2006年除夕,子时将至。
月明泉的三道喷泉在夜色中闪着莹莹光芒,恍如三支燃烧的香烛。
李泽楷站在庄月明楼前,手中紧握着那个泛黄的信封。
「不要打开。」蔡伯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现在还不是时候。」
校园里静悄无声,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柳州木的楼梯扶手上。
「你知道为什么用柳州木吗?」蔡伯励轻声问,「因为这是做棺材最好的木材,可以困住亡魂。」
两人走上楼梯,铜钱剑形状的玻璃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到顶层。」蔡伯励说。
电梯只能上不能下,似乎就是为了将什么东西永远困在楼顶。
来到顶层,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内。
「就是这里,你母亲最后出现的地方。」
李泽楷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面等身镜上。
「这面镜子……」
「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种。」蔡伯励点点头,「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老人从包里拿出一盒朱砂,开始在地上画符。
月明泉的水汽在寒风中升腾,逐渐漫进了房间。
蔡伯励点燃了三支线香,置于窗前。
「泽楷,」他突然说,「你还记得和子最后说的话吗?」
「她说……要告诉我一些事。但第二天,和子就……」
「自杀了,是吗?」蔡伯励的声音变得凝重。
李泽楷点点头。
「因为和子知道了那个秘密。而现在,」蔡伯励望向窗外,「是时候让你母亲亲口告诉你了。」
朱砂阵中,三支香燃烧着,烟雾缭绕。
突然,等身镜上起了一层雾气。
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浮现。
「妈……」李泽楷喃喃道。
镜中的庄月明坐在轮椅上,面容和李泽楷记忆中一模一样。
「孩子,」庄月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知道你一直在找真相。」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泽楷颤抖着问。
「在君悦酒店的晚宴上,我无意中听到了你父亲和几个香港最大家族的掌门人的谈话……」
庄月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们在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