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双胞胎姐姐在婚礼现场被当众退婚。
她站在台上面露难色,低声恳求新郎把婚礼进行下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穿着姐姐的同款婚纱走上了台,夺过了姐姐手中的戒指。
“姐,我想姐夫应该不是想退婚,只是他想娶的新娘不是你。”
“对吧,姐夫?”
01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声不愿意竟然是从新郎口中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
我姐江宜年瞬间呆愣在原地,脱口质问都忘记把话筒放下。
“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白煜辰眼睛始终不敢看江宜年,但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她。
全场气氛瞬间降低到了冰点,连身经百战的婚礼主持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望着台下双方父母寻求帮助。
白煜辰的爸爸一瞬间就变了脸,他冲上台,给了白煜辰一个大巴掌。
“混账东西,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这一举动,可吓坏了站在一旁的江宜年,她连忙拉住暴怒的准公公,强忍着眼泪求他不要生气,不要继续打白煜辰了。
双方家长都很没有面子,一个当众退婚,一个被当众退婚。
还存有理智的长辈赶紧把白煜辰的爸爸拉到台下去,给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
“煜辰,你不要闹了好不好,大家都看着呢。”
江宜年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后台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不行,我不能结这个婚,对不起。”
江宜年再一次被白煜辰拒绝了。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但两行清泪已经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白煜辰的好兄弟看准时机,连忙跑上台,一起劝白煜辰先完成婚礼,但都被他拒绝了。
没人知道相恋八年的爱人为什么在婚礼当天宣布退婚。
但我知道。
看到台上台下都乱成了一锅粥,我明白到了我上场的时候了。
我穿着江宜年的同款婚纱,顶着和江宜年一模一样的脸走到了台上。
江宜年原本泪流满面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婚礼前夕,她明确地告诉我不允许我来婚礼。
我的突然出现,无疑是又给她一个致命一击。
她转头冲着我恶狠狠地让我滚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台中央,拿起那枚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
“姐,我想姐夫想娶的人不是你。”
“如果你现在下去,这场婚礼还是能继续下去的。”
一瞬间安静的场子突然变得躁动不安,昏暗地台下,我瞥眼看见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甚至有一些好事者拿起了手机开始偷拍。
估计是第一次看见被亲妹妹抢婚的吧。
我保持微笑,一直盯着江宜年看,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手掌也握成了拳头。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估计江宜年的拳头下一秒就打到我的脸上了。
也就是这个原因,我才选择在当众抢婚。
但我忘记了,江宜年的暴力倾向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遗传的。
突然,台下冲上来一个人。
我爸拎着板凳,两步变一步地跑上台,直冲着我的脑袋。
眼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这顿打肯定是不可避免了,我干脆直接闭上眼睛,静静等着疼痛和鲜血的到来。
但一阵疾风吹乱了我的发丝。
我睁开眼,下一秒,白煜辰挡在了我面前,用手接住了我爸挥起的板凳。
“谁敢动她?”
02
当众抢婚,不是我的一时兴起。
从十岁那年,我就开始盼望着这一天了。
我和江宜年是双胞胎,出生那天,江宜年很快就出来了,而我的降生似乎就是一场挑战,我妈用尽了力气,差点就死在了手术台上,这才把我生出来。
因此,从小全家人都不待见我。
江宜年是福星,而我是灾星,靠近我会有霉运的。
家里给江宜年准备了单独的房间,把她当成公主养着,而我只能睡在客厅里,每天都要比她们早起,把客厅恢复成原样。
我妈说,家里不能留下我的痕迹。
因为家里人不停地洗脑,江宜年也不愿意跟我玩,对外从来都说自己是独生女,更不允许我和她同时出现在公共场所。
十岁那年,爸妈感情破裂离婚,江宜年跟着有钱的妈妈,而我跟着入赘的爸爸生活。
我以为生活出现了转机,爸爸会对我好。
后来我才知道,是爸爸出轨,被妈妈逮到了,作为过错方,他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我妈不想要我,所以我必须跟着爸爸生活。
离婚第一天,我爸打了我一顿。
“妈的,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才让我被你妈逮住了,好了现在咱俩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贱骨头,明天就去给老子挣钱!”
十岁那年,我一边上学,一边去黑餐厅洗盘子挣钱。
我爸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追债的人都追到家里了,他却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自己跑了。
“这是我闺女,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就当我还债了。”
那年,我才十四岁。
几个四十多岁的油腻大叔看完我爸发的消息,立马扑到我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我无力反抗他们,只能拿着水果刀,往自己的肚子上猛扎了几下,吓跑了他们。
他们走后,我拿起纱布想止血,但整卷纱布都用完了,鲜血还是流个不停。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拨通了急救电话。
好在,我捡回了一条命。
医院联系不到我爸,只能给我妈打电话。
昏迷了两天后,我终于苏醒了。
眼前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认出了面前的人,是我妈。
上一次和我妈见面,还是十岁那年在民政局门口。
积攒了多年的情绪再一瞬间爆发,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我费力张开口,想喊一声妈妈。
“那个狗东西现在都联系不上。”
“你这次手术花了我三万,别忘了让你爸还我。”
她转身就走,没再多看我一眼。
护士拦住我妈,想让她继续在这里陪护。
“人都醒了,有什么好陪护的。”
她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护士都无语了。
看见护士过来查看我的状态,我立马别过头,生怕被他们看见我眼眶里的眼泪。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站在病床前,挡住了我唯一的光源。
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了,我认出来眼前的人,是江宜年。
她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戏虐。
不一会,走廊里就传出我妈的声音。
“宝贝站在那里干嘛,赶紧走了。”
我妈催促着江宜年离开,而她转身离开后,我却发现江宜年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看她干什么?多么晦气啊,回家可要好好洗一个澡。”
我刚想打开看江宜年留下的纸条,我妈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
要不是我和江宜年长得一样,我真的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虽然内心极度伤心,但我还是打开了江宜年留下的纸条。
原以为里面会是咒骂我或者嘲笑我的内容,但事情并非如此,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
“打给我。”
03
我知道江宜年的品行,但念着血缘关系,我对江宜年总是抱有一丝幻想。
我拿着仅有的钱跑到手机店准备买一部新手机和电话卡,却在预存电话费的时候犯了难。
带的钱根本不够。
我央求了店主好久,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一部老年机和没有话费的电话卡离开了。
但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好老板。
“小姑娘,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先借我的电话。”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我再次走了进去。
按下电话号码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颤抖。
或许是妈妈让江宜年留下的号码,万一是妈妈又想要我了。
可一接通电话,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
“这是你的号码吗?我存一下。”
“不是,这是别人的,我没钱交话费。”
对面愣了一下,不一会就传出来尖锐刺耳的笑声。
“江宜华,你过得这么惨啊,连个电话费都交不起。”
“这样吧,明天你来我们学校门口,我给你交电话费。”
我追问江宜年到底想干什么,她闭口不谈,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宜年的学校在市区,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才赶到学校门口。
我一下车,就被江宜年飞起来的一脚直接倒在了路边花坛里。
“你是乌龟吗?走这么慢,我的腿都站麻了。”
“就不能打车来吗?”
她说着说着竟然给自己说笑了。
“哦,我忘了,江宜华同学连话费都交不起。”
“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替你交这个话费。”
在营业厅里,江宜年掏出的钱包里满是百元大钞,看的我眼都直了。
“怎么样,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江宜年满是嘲讽的语气,让我更抬不起头了,而这仅仅是她的零花钱。
她帮我充了二百元话费。
“你一天能挣二百块钱吗?”
“两周。”
我的工资绝不止二百块钱,但老板每次都把钱直接打给我爸,真正到我手上的只有二百块钱。
江宜年笑了。
“这样吧,我一周给你二百,你帮我做事吧。”
她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钞票递到我的手上。
我一脸不解,我想不明白江宜年这种富家千金有什么忙需要我帮。
“帮我上补习班吧。”
“我实在是不愿意上这么多补习班兴趣班,我还要跟朋友唱歌去呢。”
“所以,就麻烦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