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公公因还不起钱,主动把“实憨子”儿媳送给收破烂的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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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均为虚构;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请理性阅读。

我的姐姐是个“实憨子”,村里人都这么说。
那天半夜的啼哭声之前,谁也没发现她大着肚子。


1.
“阳阳!快来!”
半夜的喊声把李阳阳从睡梦中惊醒。他冲进西屋时,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婴儿,皱巴巴的,躺在他妈春花的脚边。镇上连下了四天的雪,屋里冷得让人发抖。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弱,李阳阳看见那小小的嘴唇正在发紫。他爹李大强在一旁手足无措,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扔掉,扔掉......”
“先把娃抱去暖和的屋!”叔叔李二刚脱下身上的棉袄,手忙脚乱地裹住婴儿。这个瘦高的男人今天难得这么早回来,往常这个点他还在焦炭厂上夜班。
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李阳阳蹲在他妈身边,看着春花茫然的眼神。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他妈有什么表情变化。村里人管她叫“实憨子”,意思是傻子。他爹李大强的情况也差不多,智力三级残疾,整天跟着姐夫在外打工。
“阿珍婶!阿珍婶!”李阳阳冲着隔壁院子喊。这个时候,他只想到了邻居张阿珍。这些年来,春花能吃上口热乎饭,多亏了这个热心肠的女人。
“出啥事了?”张阿珍披着棉袄跑来,看清屋里的情况后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正在抽烟的李阳阳爷爷——李光楠,“这...这是咋回事啊?”
李光楠深吸了一口烟,”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这天寒地冻的,说这些没用。”
“可是...”张阿珍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光楠打断:“去烧点红糖水来。”
李阳阳看着张阿珍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他注意到,临走前张阿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他爷爷。那个眼神让他心里突然一慌。
一周后,李阳阳回学校了。
临走前,他听见叔叔在跟人打电话:“勇哥,这娃的户口得麻烦你帮忙跑一下。”
“谁是勇哥?”他问张阿珍。
“你舅舅啊,你妈的弟弟。”张阿珍顿了顿,”他在省城,有十来年没回来看过你妈了。”


2.
“又跑出来了。”张阿珍叹了口气,看着春花在院子里转圈。这个人高马大的女人披着件发白的棉袄,自顾自地走着,脚步飘忽不定。
二月的天还冷得很。这两天春花总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在院子里转悠。张阿珍知道,她在找那个被李二刚抱走的女娃。生产的第二天,李二刚就把孩子送去了他姐姐家。
“玲子,进屋吧,冷。”张阿珍朝院子喊。春花充耳不闻,继续自己的轨迹。她从西屋门口走到院子中间那棵核桃树下,再转到东屋前,如此反复。
张阿珍住在隔壁已经二十年了,看着春花从新媳妇熬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可怜见的,”她常跟村里人说,“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个院子里住着四个男人:春花的丈夫李大强、小叔子李二刚、公公李光楠,还有儿子李阳阳。但真正管事的一个也没有。李大强整天跟着姐夫在外打工,一年到头回来没几次。李二刚在焦炭厂上班,早出晚归。李阳阳还在上学,周末才回来。至于李光楠,成天在村里溜达,串门子吹牛。
张阿珍记得春花婆婆还在世时的光景。那时候春花虽然傻,但过得还像个人样。老太太走到哪儿都带着她,教她干活、照顾她洗澡。可老太太走后,这个院子就像丢了魂似的。
“吃了吗?”张阿珍端着刚出锅的饭菜,习惯性地往墙那头看。春花恰好走到墙边,抬头望着她傻笑。那笑容让张阿珍心里一疼——春花的牙齿已经泛黄,脸上还带着些许淤青。
“过来。”张阿珍招招手。春花听话地凑近,张阿珍把饭菜递过墙头。这成了她们之间的默契:但凡李光楠在家,张阿珍就让春花到墙边来吃。她不止一次看见,自己让春花端回去的饺子,都让李光楠抢了去。
最近李光楠愈发懒散,成天眯着眼睛躺在炕上。村里人背地里骂他“熊瞎子吃饱了不打仗”,可当面又都恭恭敬敬地叫他“楠叔”。
“你说她这娃,到底是谁的?”村里人私下议论。但谁也没当回事,毕竟春花是个“实憨子”,谁还能害她不成?
直到那个雨天,孙勇来了。
张阿珍第一次见到春花的弟弟,就觉得这人不一样。他不声不响地进了院子,手里提着个纸袋子。他先是沉默地看了会儿姐姐,然后径直走向李光楠的屋子。
“楠叔,咱们聊聊。”
那天下着雨,张阿珍没听清他们谈了什么。只看见孙勇出来时,脸色铁青。第二天,派出所的车开进了村子。


3.
孙勇站在鉴定中心的走廊里,手里握着那份刚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
报告结果很清楚:李大强,春花的老公,不是女婴的生父。
“怎么可能......”他靠着墙,腿脚发软。十几年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后悔。如果当初多回去看看,如果能早点发现....
他记得接到李二刚电话时的场景。那天他正在公司加班,电话里李二刚支支吾吾:“勇哥,那个...帮个忙,这娃的户口...”
“什么娃?”
“你姐,你姐生了个女娃。”
孙勇愣住了。他姐春花确实有两个孩子,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春花是个“实憨子”,连自己生理期都分不清楚的人,怎么会......
“你等着。”他挂了电话,立即订了去镇上的车票。
那是他四年来第一次回村。推开李家的院门时,他看见春花正蹲在核桃树下摆弄着什么。他喊了声“姐”,春花抬头看他,眼神茫然,像是在看陌生人。
李光楠背着手从屋里出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来了啊?娃在屋里睡觉呢。”
孙勇点点头,没说话。他注意到姐姐身上的棉袄又脏又旧,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更让他心惊的是姐姐手腕上的淤青。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淤青问。
“哦,那天她不小心摔了。”李光楠解释得轻描淡写,“实憨子嘛,走路都不稳当。”
孙勇盯着老头看了半晌,转身去了东屋。婴儿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小脸红扑扑的。他从包里掏出采血针,小心翼翼地在婴儿脚底扎了一下。
“干啥呢?”李光楠站在门口问。
“上户口要查DNA。”他头也不抬地说。
“那还查你姐夫的不?”
“当然。”
接下来的几天,他以上户口为由,采集了李家几个男人的血样。他最怀疑的是李光楠的小儿子李二刚。这个三十七岁的单身汉整天跟春花住在一个院子里,而且......
“是不是你的孩子?”他直接问李二刚。
李二刚连连摆手:“那可是俺嫂子啊,我能干这事吗?”
血样送去检测的这几天,孙勇坐立不安。如果真是家里人干的,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他去找了张阿珍。这个和善的邻居告诉他,两年前春花差点被侵犯:“那次是二刚撞见的,把人送到派出所了。那老头判了两年......”
“什么?”孙勇的手抖得厉害,“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张阿珍叹了口气:“你说这事儿好启齿吗?再说,那会儿不也没出事......”
没出事?孙勇苦笑。如果那时候他知道,如果他能早点装上监控,也许......
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他没直接去派出所。而是先回了李家。春花还是老样子,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姐姐。
春花愣了一下,随即挣脱开,转身进了屋。她习惯性地钻进被窝,蜷成一团。
孙勇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景,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4.
镇上下了场大雨。派出所走廊里坐着个收破烂的男人,人们叫他“二黑”。他不停地用袖子擦脸上的雨水,脏兮兮的衣服上沾满泥点子。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警察把一份DNA鉴定报告放在桌上。
二黑埋着头不说话。他旁边,李光楠也低着头,手指不停地颤抖。这对平日里在村里叱咤风云的俩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着。
“还是我来说吧。”最终是李光楠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一切要从一年多前说起。那天二黑来收废品,李光楠欠他不少钱。破铜烂铁、二手电器,加起来有小一万。李光楠不想还钱,就出了个主意......
“你放屁!”二黑突然暴躁起来,“明明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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