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你或许是一个善解人意却相貌与家境均不起眼的人,对心仪之人倾尽所有,最终却仍难免落得个一无所获、喜提分手的结局。然而,在日本,同样相貌平平、家境普通的牛郎,却能仅凭那份善解人意,年收入高达4亿多日元,折合人民币约2000万元,还能赢得无数女性的青睐与追捧。这究竟是何等缘故呢?
这可不是我胡诌的啊!当我之前谈及日本女性和底层群体所遭受的系统性压迫时,万万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女性朋友对日本的牛郎文化产生浓厚兴趣。更有甚者,一些热心网友还兴奋地询问起他们的朋友:“咱们去日本当牛郎有没有前途啊?”哈哈,我这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大家还当真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个话题确实值得深入探讨。毕竟近年来,日本牛郎在中国,尤其是网络上的曝光度极高。许多看似炒作、虚假的套路,让不少年轻女性对日本牛郎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有人不惜远赴日本去点名见他们。而这种女性对牛郎的不切实际幻想,又让一些条件与之相仿的男性产生了更加不切实际的憧憬,比如某些体育生之类的。
除了这些主动接触牛郎的人之外,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其实也受到了牛郎文化的影响。因此,在这期节目中,我将带你走进这个完全陌生的牛郎行业,揭示其中诸多相似之处,让你再次领略到民主国家法治的“灵活性”,以及资本主义、个人主义发展到极致所带来的后果。为何大久保公园的少女、神代少女的悲剧,以及国民精神中的卖淫、高利贷、自杀、器官贩卖等问题的飙升,都与这些击穿了人类底线的牛郎息息相关呢?且听我细细道来。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将深入剖析并揭露日本牛郎文化的虚幻泡沫,这种看似光鲜亮丽的包装性娱乐,实则是对女权的扭曲,更是黄赌毒黑五毒俱全的有毒垃圾对社会的侵蚀。在此,我必须强调一个前提:日本是一个治安良好的国家。然而,在这个前提下,牛郎文化的真相更加令人咋舌。
哇哦,说到日本牛郎,其实他们的正式称呼是“host”,也就是男公关的意思。而“牛郎”这个称呼,其实是咱们中国人对他们的美化称呼,我个人觉得这甚至有些过于美化了。虽然咱们朴实的中国老百姓可能会以为男公关主要就是卖些周黑鸭之类的,但我想说,这真的想得太简单了。他们的主要业务其实是推销和贩卖酒水,有人可能会说,这不就是酒托吗?对,没错,就是酒托。但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卖酒吗?
那些看似人畜无害的卖酒水小男孩,只要一晚上能卖出去6000多万日元的酒,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然而,当中国网友被这个数字震撼时,他们需要考虑的远不止这些。用中国的国情去套用外国,往往会得到一个被美化、夸大的外国形象,这是种认知偏差,得治啊!日本外务省可能还巴不得你这么想,觉得这只是酒托,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你国也有”,成功转移矛盾。但实际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酒托的范畴,甚至涉及到了人口贩卖等严重问题,在日本却能合法运营。
这个记录是由一位牛郎创造的,更确切地说,他一晚上卖出了6300万日元的酒,折合人民币约270多万。更夸张的是,这6300万是同一个人消费的!这个价格,别说是把自己当周黑鸭卖了,就算是全聚德的北京烤鸭,使出浑身解数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家人们,你们懂吗?我在北京都没吃过全聚德,现在来了新疆和田,更别提吃全聚德了。
虽然牛郎在日本也属于风俗行业,但陪睡只是他们众多手段中的一个,甚至都不是最后的杀手锏。这一行的水深得很,听我慢慢道来……
日本牛郎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不过其最初的服务对象并非现实中的女性。现代牛郎店的渊源,竟可追溯至歌舞伎的“阴间”。咦,这是否与我们上期探讨的日本上流社会引以为豪的文化遗产不谋而合呢?阴间,原指那些尚未登台的歌舞伎学徒。为了生计,歌舞伎演员们让这些阴间扮演女性角色,并在演出间隙以色相吸引观众。后来,社会上甚至出现了专门的“阴间茶屋”,以美少年卖身为卖点。随着歌舞伎这一传统艺术的发展,这种风气也被一并传承了下来。
然而,与日本历史悠久的官办风俗产业相比,牛郎的产业化进程却显得晚了许多。这或许是因为昭和小男孩儿真的招来了“小男孩儿”的缘故吧。直到投降20多年后,日本人才开始重拾并发展起这份祖传的“糟粕”。1965年,随着naoyo东京之业俱乐部的开业,日本牛郎产业正式拉开了序幕。
提及60年代的日本,大家无不联想到其经济的高速发展。1968年,日本已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的第二大经济体,这一地位保持了长达41年之久,直至2009年被某东方大国超越,而近年又被德国重新超越。当然,历史不会告诉我们,虽然经济总量在增长,但人均水平却并未显著提升。随着故事的深入,你将会明白这个“霉变”的真实含义。
当时,由于劳动力紧缺,许多女性走出家庭,加入了劳动大军。然而,由于并未发生社会革命,传统观念依然根深蒂固。因此,仍有大量女性选择坚守家庭。然而,这却引发了一系列问题。丈夫在外忙碌整日,不回家也不与妻子交流;而有想法的女性也外出工作,同样无暇顾及家庭。这些家庭主妇们感到越来越孤独,家庭收入也并未因此增加,反而因为各种开销而捉襟见肘。
与此同时,以美国文化为代表的西方文化如潮水般涌入日本。交谊舞、摇滚乐等开放的文化形式遍地开花。在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各行各业都瞄准了这群沉默但富有的女性群体,开展了自己的事业。例如,喜多川瞄准女性群体成立了杰尼斯事务所,进军娱乐行业;而前面提到的night Tokyo则主打年轻男舞伴陪伴寂寞的中产阶级主妇跳舞的业务,让她们在没有老公陪伴时也能与异性互动。
然而,night Tokyo这种商业模式存在一个明显的弊端。它本质上是一个舞厅,一首曲子不过几分钟时间,再精壮的小伙子也无法一直跳下去;而且同一时间只能和一个人跳。因此,其业绩增长呈现出线性特征。所谓的线性增长,就是单位时间内的收入乘以总时间。除非你能像美国那样,一包衬套卖出9万美金的高价,否则收入一眼就能望到底。
正因为当时陪着跳舞的小伙子赚钱不多,所以这种俱乐部与牛郎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俱乐部更多是为牛郎和女性提供跳舞场所和酒水服务,因此他们能从中获得的收入也是有限的。毕竟,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客人能点多少酒和饮料都是有数的。你喝醉了就不会再点,吃饱了也不会再点。哪怕酒的单价再贵,总的消费量也不会离谱到哪里去。
这时,一位名叫爱田五的员工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敏锐地察觉到女性其实并不是来跳舞的,她们真正需要的是心灵上的慰藉。于是,他升级了打法,迭代了业态。在1971年,他开了一家名叫“爱club”的牛郎店。正是这家店奠定了此后日本牛郎业的运营模式——马照跑、舞照跳、酒照喝,只是业务的重点已经转移到了通过取悦女性来赚钱上。自此,一条无实物表演的新赛道被开辟出来。
这一点真的超级重要哦,得拿小本本记好了,考试可是要考的!这个俱乐部可是个创新者,它首创了每日给牛郎支付最低保证金的制度,还设立了指名费、全勤奖、准全勤奖这些一直沿用至今的奖励制度。说到指名费嘛,就是牛郎被顾客点名服务后就能拿到奖金,这样就能吸引更多顾客啦,被点名的牛郎奖励就越多,这样就把个人业绩和俱乐部的业绩紧紧地绑在一起了。能力越大,挣得就越多,自然就吸引了更多优质又有能力的牛郎加入啦。
但是呢,有底薪也会有问题哦。有的牛郎进来后业绩不行,但还是能拿工资,有的牛郎干到一定程度就觉得“哎呀,差不多了,没必要那么拼吧?”于是啊,到了1997年5月,有个叫森泽拓也的人就创立了一个叫罗曼史的牛郎店,他大胆地去掉了底薪制度,改成了收牛郎收入的一半作为“牛郎税”。这里得给大家科普一下啊,日本的价格标注跟咱们中国可不一样,他们有两种价格,一种是含税的,一种是不含税的。含税的价格就跟咱们国内的标价差不多,不含税的价格就是你买完东西后,超市还得额外收你百分之几的消费税。这种制度的好处嘛,我不太清楚,但最直观的好处就是,虽然消费税涨了,居民支出也增加了,但物价本身并没涨哦!牛郎店也是按这套逻辑来收费的,比如你点了标价10万的酒,最后账单上就是10万再加5万,一共15万。这可是日本人的独特消费习惯呢!
这一招可厉害了,不仅吸引了大量优质的牛郎,还因为用户体验提升了,吸引了更多顾客。虽然顾客们花的钱越来越多,但他们却越来越开心了,哪怕这种开心只是短暂的。可就是这短暂的开心,可能会让顾客们赔上一辈子,甚至一辈子都不够。日本这个社会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制造机,但好在有人就是靠这些“垃圾”赚钱,他们不断地创造着压抑、愤怒、不甘和空虚的女性,然后在她们迷茫痛苦的时候给她们指明道路,把她们送到牛郎店里去。
现在很多人都觉得牛郎是靠提供情绪价值来吸引顾客消费的,牛郎讨得女性客户欢心,然后富婆大手一挥,他就成了销冠,走上人生巅峰。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就赶紧醒醒吧!这种话术可一点都不对。他们往往是用各种甜言蜜语让女顾客上钩,然后再利用各种手段从她们那里疯狂榨取金钱。虽然确实能让单个女性客户疯狂消费,但他们不会告诉你,这些客户本身大部分都没钱,稍微有点钱的也都是同行——风俗女。道理很简单嘛,真正有能力、有本事、有钱的女人,有几个会喜欢去那种low爆的店里跟未成年人和赚钱女争风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