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初夏的清晨，一个年轻的送报员骑着自行车穿行在乡间小路上。
"小周，今天的报纸里有啥新闻？"村口的李婶一边扫院子一边问道。
他停下车，翻开报纸，朝阳映在他清瘦的脸上。
01
蒙蒙亮的天空下，一个清瘦的身影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快速穿行。车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报纸，车轮碾过泥土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是周翰的日常。每天清晨四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镇上的报刊亭，取走属于他负责的那一份报纸。十九岁的年纪，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沧桑。
"小周，今天又来得这么早。"报刊亭的王大爷递给他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先垫垫肚子。"
周翰接过馒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谢谢王大爷，您老人家也是，天还没亮就开门。"
"没办法啊，这都是生活。"王大爷叹了口气，"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提到父亲，周翰的眼神暗淡了一下："还是老样子，医生说要继续吃药。"
"别灰心，会好起来的。"王大爷拍拍他的肩膀。
周翰点点头，将馒头塞进口袋，开始搬运报纸。父亲两年前突发脑溢血，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瘫痪在床。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照顾父亲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全家的重担落在了周翰身上。高中毕业后，他本想去县城打工，但看到父亲的病情和母亲憔悴的面容，他选择了留在村里送报纸。虽然收入不高，但至少能照顾到家里。
"小周，等等！"王大爷突然喊住他，"今天报纸比平时多，镇上要开展新农村建设，每家都要收到一份通知。"
周翰回头，看见王大爷又搬出一摞报纸："这些都是额外的，送完了记得来领钱。"
"好嘞，大爷您放心。"周翰小心地将新的报纸码在车筐里，确保它们不会被晨露打湿。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周翰骑上自行车，开始了他的送报路程。村里的路他太熟悉了，每一个弯道，每一处坑洼，他都了如指掌。
"周翰，今天报纸里有什么新鲜事啊？"路过村口李婶家时，正在扫院子的李婶喊住他。
周翰停下车，从报纸堆里抽出一份，快速浏览了一下："镇上要建新农村了，说是要修路、建工厂。"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李婶兴奋地说，"要是村里也能有工厂，你这孩子就不用天天这么辛苦了。"
周翰笑笑，没有接话。他知道，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就像他的梦想，也不过是能攒够钱给父亲治病，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清晨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周翰加快了脚步。他还要赶在七点前送完所有报纸，这样才能回家给父亲翻身、喂药。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带爸去大医院看病。"周翰在心里默默发誓，脚下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自行车载着他的希望，在乡间小路上继续前行。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只是此时的周翰还不知道，命运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02
早晨六点半，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周翰骑着车来到了村子东边的小河边，这里还有最后几户人家没送到报纸。
"老康叔家的报纸要塞在门缝里，张婶要直接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周翰默默记着每家的习惯，这些细节都是他用心积累下来的。
忽然，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传来："救命……救命啊……"
周翰立即停下车，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是从河边传来的，断断续续，像是被水声淹没。
"有人落水了！"周翰顾不得其他，立即将自行车往路边一放，飞快地朝河边跑去。
初夏的晨风还带着些许凉意，河水却已经不冷了。周翰跑到河边，看见一个白发老人正在河中挣扎。老人似乎是在河边散步时不慎滑倒，此时正被河水冲向中央。
"老人家，您坚持住！"周翰一边喊着，一边快速脱掉外衣。幸好这段河道他很熟悉，小时候经常在这里游泳。
顾不得水温，周翰纵身跳入河中。河水浸透了衣服，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但他仍奋力向老人游去。
"抓住我的手！"周翰游到老人身边，伸出右手。老人已经呛了几口水，意识有些模糊，但本能地抓住了周翰的手。
"别怕，我带您上岸。"周翰用力托住老人的身体，开始往岸边游。河水的阻力很大，加上还要带着一个人，每一下划水都格外吃力。
终于，在几分钟的努力后，周翰成功将老人带到了岸边。这时，已经有村民听到动静赶来帮忙。
"快找条毯子来！"周翰喊道，同时查看老人的状况。老人咳出几口水，总算缓过气来。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老人虚弱地说道，"我叫赵天启，今天是来村里走亲戚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周翰正要回答，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自行车。果然，车筐里的报纸已经被晨露打湿，更要命的是，他的衣服还在滴水，将报纸浸得更湿。
"完了……"周翰喃喃自语。这些报纸都湿透了，根本没法送了。
赵天启注意到了周翰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些湿透的报纸："这些都是要送的报纸吗？"
周翰点点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报纸重要，您的命更重要。"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赵天启问道。
"我叫周翰，是村里的送报员。"
赵天启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里面的纸币也都湿透了，但他还是抽出几张："这是给你买新报纸的钱。"
周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救人是应该的。"
"那这个你得收下。"赵天启从皮夹的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等我回城里，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看到周翰还想推辞，赵天启正色道："救命之恩，不是一句谢谢就能了结的。"
周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名片，小心地塞进裤兜。此时村民们已经送来了毯子，赵天启在村民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后会有期，小周。"赵天启意味深长地说完，便跟着村民去休息了。
周翰看着手里湿透的报纸，深深地叹了口气。今天的工钱怕是要泡汤了，但想到救了一条人命，他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03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周翰刚给父亲喂完药，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请问，周翰在家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