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年我在乡下做木工,寡嫂含泪来订家具:原来二哥临终前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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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1984年的春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那已经过世一年的二哥又回到了樟树村。

二哥穿着他最爱的那件蓝布褂子,站在我们家那个老木工坊的门口,手里摩挲着那把用了二十多年的木工刨子。他冲我笑着说:“德福啊,咱爹的这把刨子,现在是你的了,可要好好干啊!”

这一年,我25岁,在浙江临安山区的樟树村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工坊。说是木工坊,其实就是我爹留下的老房子改的。前面一大间用来做工,后面隔出一小间当卧室。

樟树村不大,就是一个小山村。村子三面环山,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路把村子分成东西两块。我家的木工坊就开在村西头,紧挨着一片茶园。春天的时候,茶园里的新芽嫩叶飘着淡淡的清香,钻进木工坊里,和木头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说起这个木工坊,还真是我们樟树村的“传家宝”呢。我爷爷是个手艺人,年轻时候就靠着一把刨子养活了一大家子。我爹跟着爷爷学了木工手艺,后来又传给了我二哥。

二哥比我大六岁,我们兄弟俩从小就跟着爹在木工坊里打滚。那时候,二哥最疼我,总是偷偷给我削一些小木头玩具。他手巧,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在他手里三两下就能变成小马、小狗,逗得我笑个不停。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年我七岁生日,二哥给我做了一个木头小人。那小人有两个机关,拉一下胳膊能举手,拽一下腿能蹬腿。村里的小孩子都羡慕得不得了,整天围着我转悠,就为了玩玩这个木头小人。

二哥不但对我好,对他媳妇巧云嫂子也是没得说。巧云嫂子是隔壁枫树村的,长得水灵,性格温柔。当年二哥去枫树村帮人家做家具,一眼就相中了她。

说起来也怪,巧云嫂子家境不错,她爹是开布庄的。按理说,不应该嫁给我们家这样的木匠。可巧云嫂子就是喜欢二哥老实巴交的性格,非要嫁给二哥不可。

婚后,二哥更是把巧云嫂子当成宝贝。平时做家具赚的钱,除了给家里交一部分,剩下的都给巧云嫂子拿着。巧云嫂子也是个持家的,从不乱花钱,把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去年春天,二哥去县城帮人做工,在工地上出了事故。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二哥已经不行了。临终前,二哥拉着我的手说:“德福啊,你二哥就这么走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巧云和小松还小,你要多照应着点。。。”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就忍不住要往下掉。我这个二哥啊,一辈子老实巴交,连死都死得这么不声不响的。

正想着,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春雨绵绵,打在木工坊的瓦片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放下手里的木工刨子,望着门外发起了呆。

这时候,门帘被人掀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德福,下雨了,没打扰你干活吧?”是巧云嫂子。她穿着一件灰布褂子,头上打着一把油纸伞,显得有些憔悴。

自从二哥走后,巧云嫂子就带着五岁的儿子小松,住在村东头。平时很少出门,也很少来我这边。今天突然来访,倒让我有些意外。

“嫂子,快进来坐。”我赶紧搬了个凳子,又倒了杯热茶,“这雨天的,有什么事让小松来喊我就行了。”

巧云嫂子接过茶杯,手微微有些发抖:“德福,我。。。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嫂子你说。”

“小松要上学了,家里需要一张书桌,还有。。。还有一张床。”巧云嫂子说着,眼圈有些发红,“我知道你活忙,但是。。。但是能不能帮嫂子做这两样东西?”

我一听就明白了。二哥走得突然,家里也没留下多少积蓄。巧云嫂子这一年来,就靠着给人缝缝补补过日子。现在小松要上学,各种开销肯定不小。

“嫂子,这事你还跟我客气啥?”我笑着说,“小松是我侄子,这些东西我早就想给他做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后面找找合适的木料。”

说着,我就往后院的木料堆走去。其实,我早就给小松准备好了木料。上个月去县城,我特意挑了几块上好的榉木,还有一些柏木。这些木料放在后院晾了快一个月了,正好可以用。

当我从后院抱着木料出来的时候,巧云嫂子还在擦眼泪。

“嫂子,你这是咋了?”我把木料放下,有些担心地问。

巧云嫂子抹了抹眼泪:“没事,就是。。。就是想起你二哥了。他生前总说,要给小松做个书桌,让孩子好好念书。可是。。。”

我也觉得鼻子一酸,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找工具:“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书桌和床都给小松做好。保证比二哥做的还要好!”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二哥的手艺。二哥做的家具,不管是榫卯结构,还是表面的打磨,都是一丝不苟。现在木工坊里还摆着二哥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作品——一个樟木衣柜。那衣柜上的雕花,细腻得就像真的花朵一样。

正收拾着工具,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德福哥!”是钱小红的声音。

钱小红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就住在我家对面。她比我小两岁,生得眉清目秀,性格活泼。这些年,村里人都在传,说我和小红早晚要成亲。

我和巧云嫂子齐齐转头,就看见钱小红提着一个篮子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布衫,头上还戴着一朵小花,显得格外俏丽。

“下雨天的,你咋来了?”我问道。

“我爹让我给你送些点心来。”钱小红笑着走进来,看见巧云嫂子,忙打招呼,“巧云嫂子也在啊?”

巧云嫂子冲钱小红点点头,然后对我说:“德福,那书桌和床的事就麻烦你了。钱就。。。就等秋收后。。。”

“嫂子!”我打断她的话,“这些东西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钱!再说了,小松可是我侄子。”

巧云嫂子眼圈又红了:“德福,这怎么行?你自己也不容易。。。”

“二嫂,你就别跟德福哥客气了。”钱小红放下篮子,“大家都是一家人。”

看着巧云嫂子还要说什么,我赶紧岔开话题:“嫂子,你看这榉木怎么样?这可是上好的料子,我特意从县城挑的。”

巧云嫂子抹了抹眼泪,低头看着那几块木料。这时候,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木工坊的屋檐上,溅起一串串水花。

“德福啊,”巧云嫂子突然说,“你知道吗,你二哥走的时候,还念叨着要给小松做书桌的事。他说。。。”说到这里,巧云嫂子的声音哽咽了。

我和钱小红都沉默了。二哥的事,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沉默了一会儿,巧云嫂子站起身来:“德福,那我先回去了。这雨大,我得去接小松放学。”

“嫂子,你等等。”我跑到后面,拿出一把新伞,“你那伞都破了,拿这把去。”

巧云嫂子摇摇头:“不用了,家里还有。”

“嫂子,你就拿着吧。”我硬塞给她,“这是去年二哥从县城买的,一直放在后屋没用过。”

听我提到二哥,巧云嫂子不再推辞,接过伞就往外走。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哥临终前说的话:“德福啊,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等巧云嫂子走后,钱小红走到我身边:“德福哥,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啥?”

“你对二嫂和小松这么好。”钱小红笑着说,“不过。。。”她的脸突然严肃起来,“村里有人说闲话。”

我冷笑一声:“让他们说去!我德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钱小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德福哥,你知道吗?其实二哥临终前,找过我爹。”

“找你爹?”我有些惊讶,“找你爹做啥?”

钱小红咬了咬嘴唇:“二哥托我爹照顾巧云嫂子和小松。我爹答应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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