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一群混混强奸了。
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妈妈指使的。
仅仅因为我是同性恋。
她说,我只是在纠正你而已。
01
手机发出消息提示,来自“妈妈”的未读消息:你王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快约个时间见一面。附上照片两张。
照片上的男人挺着大肚子,又矮又黑,看着有40多岁了。
我才25啊…上班刚四年,就要被催婚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为了她,跟这些男人见一面,可这次,我回了两个字“不见”,随即把她拉黑了。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上一世,因为被催婚催的不耐烦,我就以我是同性恋为借口搪塞。
没想到我妈竟然大发雷霆,还找了一群工地上的混混把我强奸了…
我本来不知道,事情发生后痛不欲生,回到家便扑到她怀里痛哭。
她一边安慰我,一边劝我不要报警,“不是妈封建,主要这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实在没什么好影响。”
“你不要看网上那些人说,新世纪了发生这种事大家不会谴责女生,那都是骗人的。”
“你被人糟蹋了,这件事要是捅出去,谁不对你指指点点啊?到时候影响的可是你,不是她们。”
我当时精神上和身体上遭受了重创,只想躲起来养伤,妈妈是我唯一可信赖的人,所以我就顺从她将这事捂下了。
没想到过了半个月,我又遇到了那些混混,他们一边对我实行侵犯,一边说,
“不要怪我们,只是你妈出尔反尔不给钱了,还来要挟我们给她补偿费,兄弟们实在气不过。”
我如遭雷击,“你们说什么?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小混混笑道,“是你妈请我们来纠正你的同性恋,怎么样,上次爽不爽?有没有被纠正过来?”
我发了疯一样的边哭边挣扎,“你们这群疯子,王八蛋!”
他们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殊不知,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便随身带着一把水果刀。
我艰难的从口袋中摸索出水果刀,对着身上的人的脖子使劲的捅。
小混混们呆滞了几秒后,急忙把人从我身上拉开,还有几个想来打我的,可我当时双手浴血,枉如一只困兽。
人在那个情况下,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他们怕了,就抱着那个已经被我划开大动脉的人上车走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坐在地上。
02
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找我妈问清楚。
回家的路并不远,15分钟的路我却走了足足一个小时。
路上的人看到我身上手上的血,纷纷侧目。但大抵是不想管闲事,也就没有问。
我妈被我吓一跳,她说,“你是怎么了?快去洗洗,你弟弟一会回来了要害怕的呀。”
我站着没有动。
我说“妈,是你干的吗?”
她拉着我衣服的手顿住了。
“你知道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可是,这能怪我吗?我自己含辛茹苦把你和你弟拉扯大,眼看着他就要读大学了没有学费交,我总不能让他去贷款…”
“为什么不能?我不都是助学贷款?毕业了之后上班还啊!”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几乎咆哮着问了出来。
她却冷笑一声给了我一巴掌,“沈南一你不要在这里吓唬我,家里需要你的彩礼钱,你却推三阻四跟我说你是同性恋,你当我不知道你是在推脱?”
“怎么样?那些人都是工地上干活的力气很大,你爽了吗?还喜欢女人吗?”
我全身冰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脸是火辣辣的。
她却转过身要去厨房做饭,“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还是说了算的!你永远都别想违抗我的命令,否则这就是下场。”
我站着,脑子里却开始浮现从前的场景。
被妈妈说,“你是姐姐这个你不许吃,留给弟弟”的时候
考了第一妈妈却说,“再优秀不还是别人家的老妈子”的时候
毫不避讳我直接对弟弟说,“这个家里什么都是你的”的时候
她抱着我,假惺惺劝我不要报警的时候。
…
我凄然一笑,“妈,从今天起,我便没有妈妈了。”
“既然你只疼爱弟弟,连我的清白我的名声什么都不顾了,那我也不需要有个母亲了。”
她愤怒已极,拿着菜刀就朝我直直砍过去,我没有躲。
只是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好像变成了旁观者。
看着她惊慌失措,看着她自言自语劝自己不要打120,不然还要花钱,反正我已经不听话了。
我叹了一口气,她对我,不过是需要一个听话的赚彩礼工具罢了,哪里有什么母女亲情。
如果再来一世…
我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眼,却发现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我跟她说我是同性恋的那一天。
03
我发了“不见”,然后直接把我妈拉黑了。
不再像上一世一样,说我是同性恋来搪塞她。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嫁就是不想嫁。没必要找借口。
另外,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城市了。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不过因为她说,不想让我跑的那么远而选择留下来。
我对她之前一直是很尊敬很想得到她的爱的,期盼着能像无数个正常家庭里的母女关系一样亲密。
所以我就不仅放弃了更高的薪水留下来上班,还每天给她和弟弟做饭洗碗干家务。
可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她虽也是女人,却显然已经扮演了男性的传音石和忠诚的女仆。
就算我985毕业,而弟弟学习一般又怎么样?
就算我孝顺,什么都能体谅她,而弟弟青春叛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又怎么样?
没用的,那可是她最尊贵的男宝啊。
我给当初那个公司投了简历,随即买了飞机票,在我妈来公司大闹特闹之前,交了辞职信。
主管也没挽留我,因为我不仅不合群,还有一个经常来单位要钱的妈。
至于家,反正我的东西也不多,根本不用回。
孤身一人去检票,去候机。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无比害怕,面上又很平静。
我害怕我妈会带着我弟追过来撒泼,到时候一闹起来肯定不好收拾。
所幸,我如愿的上了飞机。
看着窗外的白云似乎触手可及,脚下的城市和土地都逐渐连成一个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沈南一,你解脱了。从今天起,开始爱自己的新生活吧。
04
下机以后,我先住在了酒店。
来的太快根本没看房子,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朋友。
把一切安置好之后,后天就要去公司面试了。
我坐在床上打开电脑,开始准备。
我大学学的专业是新闻传播,新闻传播有两个分支,我是网络与新媒体,偏向剪辑视频,还有摄影ps。
这家公司是行业翘楚,只要能面试成功,年薪高达40万,足够我养活自己了。
在准备的两天,我收集了所有具有代表性的个人剪辑视频,以及获得的奖项,又在网上查看了许多人对这家公司的面试流程和经验分享,准备的十分充分。
来面试的人几乎100多个,但我丝毫不畏惧,我相信自己的专业能力和知识储备,结果也尽如人意,我通过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沈南一,你敢把老娘拉黑了还躲起来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不回来,从此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冷淡的回道“那你最好就去警察局,把母女关系直接断绝了,刚好我也不想有你这种妈。”
她似乎愣住了,没想到一向乖顺听话的女儿会这样跟他说话。
“姐,”我弟抢过手机,“妈是气急了,才会这么跟你说话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的生活费不够了,妈又没有工作,你什么时候打给我?”
我气笑了。
上一世,我又当姐又当保姆,不仅要伺候他们两个吃喝,发的工资补贴家用,还要给我那败家的弟弟生活费。
他们不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觉得都是我应该做的。
于是我对电话那头道,“想要钱自己去赚呀,我又没有这个义务,以后你们两个再打电话,我是不会接的。我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弟弟也拉黑了。
但是考虑到他们可能还会来骚扰我,我便走进了一家手机店买了新卡,原来的手机卡被替换掉的那一刻,我的心情也变好了。
高薪工作有了,不健康的家庭关系暂时也消停了,没有什么人或事可以来消耗我了。
05
我被分到了剪辑部,部门里有4个男同事和1个女主管。
听说有新人要来,同事们都趴在门口上看,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哇声一片,被女主管骂了一顿。
女主管叫时安,30多岁的样子,很漂亮精干。
她人也很好,不仅亲自教我上手,对接公司业务,还告诉那几个男同事不许欺负我。
男同事纷纷耍宝:不是吧,时姐,好不容易有妹子来,还这么漂亮,谁舍得欺负啊?
下班之后时姐更是请我们去小组聚餐,我们六个坐在海底捞里吃的不亦乐乎,和窗外寒冷的天气形成了强烈对比。
时姐一直问我,“吃不吃这个,吃不吃那个?”还一直给我夹菜,将话题往我身上引。
吃完饭,我的几个同事一起鼓掌,“欢迎沈南一加入我们剪辑部大家庭”,我感到喜悦和局促。
我想起来之前我下班回家,给弟弟和妈妈做好饭,想着等他们回来再吃,就先去楼下逛逛。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剩菜和油碗。
为了照顾他们,我也很少参加公司里的聚会,所以和同事们的关系大多只是泛泛之交。
如今体会到这么温暖的气氛,我有点不争气的想哭。
时姐静静的递过来一杯温水,我仰头喝下的时候,刚好把快流出来的眼泪收回去。
时姐开车送我回酒店,并在我说,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之后,主动提出帮我租房。
她说她有一个朋友就是干中介的,回去之后,会托这个朋友帮我找一间离公司近,房租也低的房子。
看着她漂亮亲和的侧脸,我的心里荡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愫。
“谢谢时姐,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培养。”
下车之后,她一直看着我进了酒店才离开。
06
房间在4楼,我等电梯的时候,余光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僵住了。
牙齿开始止不住的打颤,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
可是那对母子只是路过,就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手心里还发着汗。
回酒店洗漱之后,我给时姐回了消息就睡了。
意识逐渐模糊,可我却突然被重重拍了一巴掌,回头看,是我妈妈。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手里还拿着前世那把砍死我的菜刀,就要来杀了我。
我想跑,可是这条街好长好黑,我的鞋也不合适,还被路上的东西绊倒了。
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而那个绊倒我的东西,竟然是我弟弟的头。
他的神色贪婪,只剩下一颗头,不停的对着我说,“给我钱给我钱给我钱…”
我吓坏了,想赶紧跑,却被妈妈追了上来,一刀下来,我也只剩下一颗头,眼睁睁看着身子被他们蚕食殆尽。
猛地惊醒,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来到这个城市,他们不知道,可是法律上,我们还是母女关系。
必须要断了,我才能彻底解脱这场噩梦。
不幸的是,中国法律规定,子女与父母,永远无法断绝关系,就算签了协议书也不管用。
除非出国把户口移出去,中国的法律就不会限制到你。
这对于我一个存款不多的人来说,有点困难。但是只要是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第二天我工作异常努力,接了很多单子,同事们都围在我身边哀嚎:“卷啊,都卷,卷点好…”
时姐从我们那路过,端着水在后面看了看我的操作,说,“这个图片的色彩可以再处理一下”
我调整了几个,但她都摇摇头,便把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我的手上,有一种温暖的触感。
她俯身把坐着的我圈在了怀里。我闻到淡淡的香味,温柔而坚定。像时姐给我的感觉一样美好。
“你看”,时姐轻轻戳戳我的头,“怎么跑神啦?这样是不是更高级一点?”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撒娇,“是呀姐姐,你太香了,我忍不住就跑神了。”
这次却轮到她脸红了。
同事们挤挤眼睛,七嘴八舌,“是~呀~姐姐~”
时姐打了他们几下,又看了看我,难得略显狼狈的回去了。
我看着她穿着白色西装将线条勾勒的恰到好处的身影,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