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62年夏天,我刚满18岁,懵懵懂懂地参了军,谁能想到,短短三个月后,我就要踏上前往中印边境的征程。那次战前动员,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王志强,这是我的名字。1962年那会儿,我还是个18岁的毛头小子,家住河南农村,说起我们家,可真是穷得叮当响,爹娘种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我呢,从小就跟着下地干活,一双手磨出了老茧。
那年夏天,我听说当兵不用家里出钱,还能每月领6块钱津贴,心里就琢磨着要去,爹娘起初不同意,说家里少个劳动力不行,我好说歹说,又找村支书帮忙说情,这才答应了。
记得报名那天,我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褂子,走了十多里地去公社,路上碰到不少小伙伴,有人笑话我:"志强,你穿成这样去当兵,人家能要你吗?"我也不恼,笑嘻嘻地说:"人家看的是本事,又不是衣裳!"
到了公社,排了老长的队。轮到我时,一个戴眼镜的干部问了我一堆问题,什么家里几口人啊,种多少地啊,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劳动竞赛啊。我一五一十地回答,心里直打鼓,生怕人家嫌我个子矮。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就接到通知,说我被录取了!那天晚上,我高兴得睡不着觉,躺在土炕上,想象着穿上军装的样子。
八月初,我坐上了生平第一次坐的汽车,来到了军营。刚到时,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排排整齐的营房,操场上齐刷刷的队伍,还有那些擦得锃亮的枪支,都让我觉得新奇。
新兵连里,我认识了张明远。这小子比我大两岁,是个活宝,整天笑嘻嘻的。他老家在山东,说话时总带着一股子幽默劲儿。我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训练休息时总凑在一起嘀咕。
训练可真不轻松。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先是跑步,然后是队列训练、体能训练。最难的是匍匐前进,一趴下去,裤子就湿透了,膝盖和手肘都磨破了皮。可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心里想着:怎样才能保家卫国呢!
连长李铁山是个老兵油子,看着严厉,其实心里门儿清。有次我训练时腿抽筋,他二话不说,把我背到医务室。路上还教我:"小伙子,当兵就得吃得了苦,霸得住蛮。"这话我记在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军事技能也在突飞猛进。记得第一次摸枪时,我紧张得手直抖。可到后来,我能眼睛一闭就把枪拆了又装上。
这期间,我还认识了护士班的陈秀梅。有次我在操场上摔了一跤,是她给我包扎的。她那双灵巧的手,还有那温柔的眼神,让我心里砰砰直跳。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时,突然有一天,连长召集我们开会。他说:"同志们,祖国需要我们了。我们要去中印边境执行任务。"
那一刻,我心里既激动又紧张。才当了三个月兵,就要上战场了?我能行吗?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了家里的爹娘,不知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消息一出,整个连队都沸腾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我和张明远也凑在一起嘀咕。
"志强,你怕不怕?"张明远问我,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我咽了咽口水,说:"怕什么?咱当兵的,保家卫国是天职!"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强度更大了。我们天天操练,学习使用各种武器。56式冲锋枪、手榴弹,这些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的东西,现在天天跟它们打交道。
有天训练间隙,我偷偷跑去找陈秀梅。她正在医务室整理药品。
"秀梅,"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你...你害怕吗?"
她回过头来,眼睛里闪着泪光:"志强,我不怕。我们是来救死扶伤的。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姑娘,真好。
训练之余,我们还帮驻地村民干活。有次全连行动,帮村里修水渠。那阵势,比打仗还带劲!我和战友们挥汗如雨,一夜之间就把坏了多年的水渠修好了。村民们感动得不行,硬是要给我们每人包顿饺子。
老兵刘大叔成了我们的"活宝典"。他参加过抗美援朝,经验丰富。闲下来的时候,他就教我们一些野外生存的本事。
"小兔崽子们,"他总是这么称呼我们,"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你们得学会在最艰苦的环境里活下来。"
在他的指导下,我们学会了用树皮辨别方向,用植物叶子过滤水源。这些本事,后来真派上了大用场。
教导员黄教授也没闲着。他组织我们开展读书活动,说是要提高文化素养。我爱死这个活动了,因为可以看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书,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春之歌》,还有《红岩》。
有天晚上,我正在看《红岩》,被书中江姐的坚强深深打动。张明远凑过来问:"志强,看得入迷了?"
我抬起头,发现眼睛有点湿润:"明远,你说我们能像江姐那样勇敢吗?"
他拍拍我的肩膀:"傻小子,我们可是新中国的军人,怎么会比他们差?"
这话给了我很大鼓舞。是啊,我们可是新中国的军人,一定不能给祖国丢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本事也越来越大。记得有次冬泳训练,水冷得直打哆嗦。我看见有人想退缩,就大声喊:"同志们,咱们可是钢铁战士,这点冷算什么!"这一喊,大家伙儿都来了劲,硬是在冰冷的水里游了一个小时。